皇帝蹙眉。
秦楼拱手。“微臣,有个提议不知当讲不当讲!”
“讲,但说无妨。”
“既然宅子大,就拆成两户,一户赐给谢娇县主,一户赐给安宁郡主。
既不越矩,也彰显圣上的对晚辈的慈爱之心。”
“嗯…”皇帝蹙眉,一个宅子分成两半,各赐一半,多少有些小家子气了。
一人一个宅子!做梦呢!
要不是怕老八伤心,皇帝都想给谢娇送四道断头菜了。
“微臣还有一个建议。”秦楼又来一句。
“一次说完!自从去了大理寺,你啊!说话越发的温吞了。
得改,于朕说话!不必藏着掖着的。”
温吞吗?
秦楼不觉得。
谢凌渊嫉妒了,父皇这宠溺的语气怎么回事?
亲儿子批奏折?秦楼下棋。
亲儿子批奏折?秦楼出主意?
呵呵…
只能说,表面上温文尔雅的秦楼,是别人家的小孩儿!
不管谁家的长辈,都喜欢!
“微臣觉得,沈大人雄韬伟略、才华横溢,状元之才。
又是县主夫君。
在翰林院着实有些屈才。
何不派出去历练一番?”
皇帝点点头,宅子省下了。“秦爱卿,所言甚是!”
锣鼓喧天,鞭炮齐鸣。
“这是谁家,娶亲啊?”
“娶,八王府的县主。”
“哦?哦!嫁给谁了?”
“圣上赐婚,状元郎沈大人。”
“状元?哪个状元,是猫儿胡同的那个吗?”
“不是…是住在文昌街的那个!”
“文昌街,哪个状元啊?”
“就是,住在赵记果铺的那个状元!”
“哦…哦…赵状元?”
“姓沈,沈状元!”
“住赵家,姓沈啊?”
“那个沈状元不是赵家的上门女婿吗?怎么又要娶县主了?”
“你去赵家铺子问一问!”众人起哄。
“问一问去…”
“走走走。”
“哈哈…老子,去问一问!赵娘子,那么好看的美娇娘,没人要我要!”
“美得你啊!”
“哈哈!”
文昌街上。
赵家的铺子,门前挂着红灯笼,门上贴着喜字。
赵绵绵一身粉红色衣裳,看着迎亲的队伍越走越远。
她踮着脚尖,再也看不见高头大马上,沈祁的身影。
赵山看见了,赵绵绵眼里的落寞。可是!那又怎么样?
士农工商。
商不同官斗,那谢娇是谁?是高高在上的郡主。
八王爷的嫡女,也是唯一的女儿。
赵家想要好,想要一飞冲天就要借助沈祁,借助八王府。
赵山笑道:“小妹,街坊邻居都来贺喜了,你出去迎一迎!”
“哎!”赵绵绵用帕子擦擦眼角的泪水。
“大家,里面请。”
“沈伯母,有客来了!这是卖酱肉包的吴老板。”
“大嫂,这是卖宣纸的高老板。”
沈老太太一身喜庆的红衣,眼神都没给赵绵绵一个。
“快进来坐,各位街坊快进来坐。”
待看清众人两手空空后,冷了脸。“招待不周啊!家里没什么可招待的东西。”
瓜果糖茶,一样没摆!
除了窗子上的喜字,看不出来一丝喜庆。
“哈哈哈…”
“我们就是来沾沾喜庆。”
明摆着主人家不欢迎,谁也不是自讨没趣的人。
“告辞!哈哈…”
“告辞。”
“哼…”沈老太太冷哼一声,“招待不周,慢走…”
街坊邻居走后,赵绵绵有些埋怨道:“沈伯母,他们都是街坊邻居,抬头不见低头见的!
你怎么还…还甩脸子。以后还怎么开门做生意?”
沈老太太拽拽身上的红色喜服,“哎呦!老婆子我…没注意啊!得罪人啦?”
“娘,你如今是县主的婆婆,他们巴结你还来不及呢!”沈祁的大嫂李招娣一甩帕子。
“就是!娘,那些狗腿子巴结咱们还来不及呢!”沈祁的二嫂钱果儿扶着肚子道。
沈家人喜气洋洋,所有人都穿着红色的新衣。
赵绵绵红了眼眶,“可是!我们赵家,还要在这条街上做生意呢!”
章节错误,点此报送,报送后维护人员会在两分钟内校正章节内容,请耐心等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