豆腐酱肉的?这是什么品种?车夫都没听说过。
“好。”谢凌晨下了马车,脚步急切进了天香楼。
“王爷真没吃饱啊?”车夫自言自语。
天字一号房。
晨曦笼罩下,茶香袅袅。
“文王殿下,请。”一双素手推过去一杯茶。
谢凌晨一屁股坐下,牛饮而尽。“好茶。”
“文王殿下,这可是千金难买的金山时雨,你这么喝,可就太没意思了。”
一双素手,又递过去一杯。
文王蹙眉,拿起茶杯默默品尝起来。“今日找我来,只为喝茶?”
我…
态度恭敬,不敢自称本王。
对面的人很满意,从怀里掏出金丝楠木的木盒。
木盒打开里面放着一只天青色的玉佛,玉质不算极好。它的价值甚至没有金丝楠木的盒子高。
“你…在哪里找到的?”
“别问了,知道的越多越想哭。”
“……”
素手举起手中茶杯,“恭贺文王殿下,大仇得报。”
文王举起手中的茶杯,不情不愿,一饮而尽。
“你什么时候,知道的?”
对面的人儿摇摇头,“我不知道啊!
只是觉得奇怪,曹皇后寄予厚望的嫡长子,皇帝的嫡长子。
如同色中饿鬼,来者不拒,这合理吗?”
谢凌晨伸手拿起茶壶,自己倒了一杯茶,一饮而尽。嘴角翘起,“礼尚往来,罢了!”
“很费力气吧?毕竟要躲开曹皇后可不容易。文王殿下,有勇有谋又纯孝。”
有勇有谋?谢凌晨感觉受到了嘲讽。
“不抵太子妃娘娘,心细如发,步步为营啊!”
谢凌晨的母妃死了,死的时候已经有近三个月的身孕了。
只等着坐稳胎之后,皇帝从行宫回来,跟皇上汇报这个喜讯。
到时候,可一跃为妃。
丽贵人,却突然暴毙了。
哪里是暴毙,六岁的谢凌晨看的明白,他母妃是被皇后灌药害死的。
当时他正躲在柜子里,想让他母妃着急。
因为他牙痛,他母妃不让他吃栗子糕。
他就甩掉小内侍,躲进绮罗宫的柜子里,偷偷藏起来,让他母妃着急。
换一个栗子糕吃。
不小心睡了过去,再醒来从柜子的缝隙里,看见曹皇后在给她母妃灌药。
曹皇后说他母妃怀的是野种。
因为他父皇去行宫两个月有余了。
可是…谢凌晨记得,他父皇去行宫的前一日,来了绮罗宫。
那日夜里,他睡在母妃的床上,半夜被嬷嬷抱走。
闻到了父皇身上的鱼腥味。
可是…曹皇后不听他母妃解释。
他母妃死了。
身下是黑红色的血,一点一点,一片一片。
好像永远流不完。
他害怕了,死死捂住自己的嘴,不敢动不敢跑出去。
在狭小的柜子里苟活。
直到……曹皇后走后。
他母妃再无声息。
“太子妃真是好谋算,一步步逼猛虎入死巷。
再让人引诱他,让他破釜沉舟。”谢凌晨举起手中的茶杯,敬一杯茶。
鼓动谢凌西造反的,出主意的,又何止李侍郎……
“唯孰能尔。”端的是高深莫测,高人模样。
“……”给谢凌晨整无语了,心里寻思——我吹捧你,你说唯孰能尔?
咋地?有无数个谢凌西让你练手呗?
熟?
谢凌晨不知道,柳眠眠上辈子垂垂老矣的时候,得了一种病,一种老人病。
记不得早晨,海棠端来的是小米粥还是臭豆腐!
往日的一幕幕,却异常的清晰。
无数的场景在脑子里,反复的出现。
柳眠眠就用余下、为数不多的时间慢慢的琢磨。
看…
唯孰能尔吧!
瞎寻思,有时候也有好处。
指不定就能用上,装到了!
“原先竟没发现,太子妃如此能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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