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呦吼吼!”
“吕将军,杀死他!”
曹军骑兵一拥而上。
赵云大怒,跃马上前,一枪将吕旷刺死。
长枪贯穿吕旷的胸膛,将他的身体顶落马下。
欢呼的曹军,还没有反应过来,只见前方视野一空,吕旷已经不见了。
只剩下一匹雄壮的大黑马,撒开蹄子向前跑去。
“好马!”
赵云眼前一亮,拨转马头,向着大黑马追上去。
牵着它的缰绳将它带回去。
“吕将军死了?”
曹军都懵了。
他们首领,河北名将,吕旷,一个回合被来人给杀了?
这是关羽还是张飞?
都不像啊?
这人究竟是谁,怎么如此勇猛?
“匹夫站住,还我哥哥命来!给我杀!”
吕翔一声大吼。
曹军如梦方醒,策马朝着赵云追上去。
赵云一边牵着大黑马,一手持枪,且战且退。
凡是追上来的曹军,他转身一枪刺死。
连杀二十几个人之后,曹军追势渐缓。
尽管人多,一时间没有人敢靠近。
这时候,前方刘备则带着乱糟糟的步兵,慌忙撤退。
“杀死刘备!祭我大哥在天之灵。”
吕翔大吼一声。
曹军舍去赵云,径直朝着刘备追上去。
转眼间追出去一里多路。
这时有部将对吕翔说道:“将军,不能再追了。
我军骑兵和步兵脱节,再追恐怕会中了敌人的圈套。”
“怕什么?”吕翔道:“你看刘备那乱糟糟的队伍,就算有埋伏又怎么样?
还能是我河北骑兵的对手?
杀!
杀刘备者,赏千金,封万户侯!”
“吼!”
曹军一拥而上,眼看就要追上刘备的队伍。
就在这时。
刘备的队伍,突然化成数列,有序撤退。
而在刘备队列的间隙中,一列列阵列整齐,手持长矛的步兵,现出身来。
此时,刘备和那白袍战将也不再逃跑,拨转马头,站在步兵阵中。
跟一个手持酒葫芦的放荡文士,并排而立,冲着他们指指点点,面带嘲笑。
“不好!”
吕翔大叫一声,“中埋伏了!撤退!”
这时候,后方突然出现一阵骚乱,两支兵马突然现身。
左边为首一员大将,黑袍黑甲,手持丈八蛇矛。
大吼一声。
“燕人张飞在此!谁敢与我决一死战!”
右边为首一员大将,身穿绿袍,胯下赤兔马,手持青龙偃月刀。
大吼一声。
“吕翔匹夫,还不速速受死!”
吕翔大惊,“撤退,快撤退!”
曹军一阵惊慌,调转马头,向着后方撤退。
只见张飞一马当先,一矛刺死一名曹军,将他顶下马来。
有一名曹军上前,一矛刺中张飞,却听叮地一声,刺中了张飞腹部的铁甲。
张飞的身体稳如山岳,乌骓马向前狂奔,张飞一挺肚子,竟然把那名曹军顶下马来。
张飞身后的骑兵,都是身穿重甲,手持长矛。
每一矛刺出,必然有曹军落马。
曹军的长矛刺在他们身上,被重甲抵挡,非但伤不了他们,反而自己失去平衡,掉落马下。
吕翔心胆俱裂。
重骑兵!
刘备竟然真的拥有重骑兵。
这种重甲骑兵,闻所未闻,竟然比当年吕布的并州狼骑还要凶悍几分。
没有给吕翔太多惊讶的时间,张飞率领重骑兵,仿佛一把尖刀,插入曹军的阵中。
势如破竹,直奔吕翔而来,吕翔避无可避,被张飞追上一矛刺死。
刘备和关羽率军顺势掩杀,曹军两名主将被斩,溃败十里。
逃兵回到博望城寨,向曹仁禀报。
曹仁大惊。
“刘备军中果然有重骑兵?”
逃兵道:“果真有!身披重甲,刀枪难伤,极其雄壮。”
曹仁皱眉,“刘备驻守新野多年,怎么会突然之间有了重骑兵?
此事必然有蹊跷。
来人,给我速派奸细到新野城内打探消息。”
另一边,刘备返回新野县衙。
徐庶道:“主公,此战我军斩杀曹军千余人,缴获战马三百匹,盔甲武器数百,可谓是大获全胜!”
张飞笑道:“哈哈哈,有了这三百匹马,我们还可以再组建三百骑兵,要是有三百重骑兵,曹军再来一万人俺老张也不怕!”
刘备、徐庶、关羽、赵云都大笑。
刘备笑道:“我从来没有打过这么痛快的仗,这都是子逸的功劳啊。”
张飞道:“大哥这么说就不对了,我们上阵厮杀。
林小子在城里玩织布机。
你怎么把功劳都给林小子?”
刘备和徐庶相对一笑。
刘备指着张飞摇头道:“若不是子逸传我们铁浮屠之法,你那一百骑兵能打败吕旷吕翔的一千河北精骑?”
张飞道:“理是这个理,也不能这么说,让将士们听了寒心啊。”
刘备笑道:“我岂不知道。二弟、三弟、子龙之勇,军师之谋,三军将士用命,方有此胜利。
然,你我自桃园结义至今,已有二十多年,大小战斗不下百场,何曾有过如此顺利之战?
子逸之技,夺造化之功,非人力可及也!”
张飞大笑:“大哥这么说,也有道理,林小子当有赏!”
刘备等人大笑。
这时候,下人禀报:“子逸先生求见。”
刘备跟众人对视一笑:“哦?快快有请。”
不一会,就见林闲大踏步而来,身上衣袍多处破口,血迹斑斑。
刘备大惊。
“先生为落得如此啊?”
他连忙起身,上前拉住林闲,仔细查看林闲的伤口,眼睛竟然湿润起来。
刘备怒道:“糜芳何在?”
糜芳慌忙拱手:“芳在此!”
刘备怒道:“你告诉我,这是怎么回事?”
糜芳慌忙下跪,道:“子逸先生去救一对母子,被一流民歹徒所伤。”
刘备怒骂:“我临行前,特意叮嘱你,务必保护子逸先生周全。
你为何让子逸先生以身犯险?
来呀,给我拉下去,重打二十军棍!”
糜芳道:“主公,此芳之罪也。芳甘愿受罚!”
林闲心中一动,没有想到自己出去救邓母,居然惹出这么大的乱子来。
他既感激刘备,又对糜芳心怀愧疚。
这时却听徐庶道:“主公,好在子逸吉人天相,有惊无险,糜将军也有悔过之心。
如今曹军压境,正是用人之际,不如从轻发落,让他戴罪立功。”
关羽拱手道:“大哥,军师所言在理。糜芳有错,确该严惩。然大战在即,阵前责罚大将,恐伤士气。不如让他在阵前死战,以功抵过。”
张飞也嚷嚷道:“是啊大哥,让他多杀几个曹狗便是!”
赵云也拱手:“请主公三思啊!”
刘备冷哼。
“此有此理?若是子逸先生有什么闪失,杀了他都不能弥补万一。你等不要再为他求情。”
说完,他甩袖转过身去。
县衙内,死一样寂静。
徐庶、关羽、张飞、赵云都转头看着林闲。
就连前来把糜芳押下去领刑的两名甲士,也看着林闲。
林闲顿时明白。
好家伙,你们这是一块给我演双簧呢是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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