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薛凯洗漱完出来,薛岁岁让贺子矜和嘉欣先去,她在薛凯旁边的椅子上坐了下来。
“凯哥,你跟子衿之间是有什么误会吗?”
“没有啊,我们今天刚认识,怎么会有误会呢。”
薛岁岁认真盯着他脸上的表情,嘴上说着没误会,但他的小动作却出卖了他。
“别撒谎了,快说。”
“真没误会,你想多了。”
薛凯回避她的视线。
“要是真没事,我就不会过来问你。
别编谎言了,你脸上的表情出卖了你。
快说吧,我还得去洗漱。
你要是不跟我说,以子衿的性格待会儿指不定会自己过来问你,如果是这样的话,那就很尴尬了。”
薛凯耳尖微红,不知道该如何开口。
纠结了片刻,他将头凑过来小声说道:“岁岁,我感觉她可能喜欢你。”
“嗯?啥意思?”
“就是那种喜欢,她黏你黏的有些过分。
跟你在一起的时候,她好像看不到我们旁边的其他人,你说这正常吗?”
“......,没事少看点乱七八糟的书!”
没想到是这个原因,薛岁岁顿时无语至极。
“可是我真觉得她有点太黏你了。”
“我们女孩子之间的感情你不懂,我们喜欢牵手,喜欢贴贴,怎么了?
别瞎想些有的没的,走路的时候嘉欣也喜欢牵着或者挽着我的手,你怎么不说她喜欢我?”
“嘉欣我没觉得有多亲密啊。”
“那是因为她现在身高还不够,等她长到跟我们差不多高,那不就和子衿一样吗。”
薛凯挠头想了下,“你们女孩子之间真的喜欢这样?”
“我们见面喜欢拥抱,走路喜欢挽手,以前上学的时候还爱组团去上厕所......你个大直男,你不懂!”
“可你们不会觉得别扭吗?”
“这有什么好别扭的,因为关系好才会这样啊,又不是路上随便遇到一个什么人,就上去挽着人家的手,这才有问题好不好。
行了,你别想些有的没的,根本没有的事儿。”
“那我要不要去跟贺同志道个歉?”
“不用,千万别道歉,这件事情就这么过去了,别让子衿知道,不然会无比尴尬。”
“好吧,我知道了。”
和表哥聊完,薛岁岁去浴室那边洗漱。
“岁岁,问完了吗,他怎么说?”
“他说是你想多了,不存在针对你这回事。”
“真的?”
“我还能骗你不成,不信你自己去问他。”
“别,我不好意思问,要是问了得多尴尬啊。”
薛岁岁在心里默默微笑,这两个人还真是...
她感觉自己像个大家长,在解决孩子们之间闹矛盾的问题,也是没谁了。
隔天早上吃早饭的时候,薛凯对待贺子矜的态度明显自然了许多。
他现在只觉得女孩子之间的相处好神奇,如果让他跟一个男孩子手挽手,他估计全身都会起满不自在的鸡皮疙瘩。
另一边,位于青阳市的温峋,花了几天时间亲自调查郝令锋的事情。
不查不知道,一查还真让他掌握到了一些有用的信息。
已经定亲却跟其他女同志乱搞男女关系,因为未婚的缘故,顶多在道德上审判他。
但此次他犯的事,说大不大,说小不小,有温峋在,小事也能给往大了弄。
温峋拿着证据立即上报,这次他找的团长吴鹏。
吴鹏是个靠自己的真本事,流血流汗硬拼出来的人才。
因为没有坚实的后盾为他保驾护航,所以吴鹏特别痛恨找关系走后门的人。
温峋来到吴鹏办公室,将手中的文件递给他。
“这是?”
“你看看就知道了。”
如温峋所料,吴鹏看完文件,顿时怒不可遏,双眼似乎都能喷出火来。
文件里面不仅仅有关于郝令锋的事情,围绕着他牵出了一条线,一共有七八个人之多。
只处理他一个人有些太说不过去,针对一事太过于明显。
他喜欢斩草除根,以防春风吹又生。
愤怒过后,吴鹏稍稍冷静了下来。
“你怎么不自己处理,这是足以立功的事情。”
“吴团,想必你也收到了一些消息,我应该没有时间留在这边慢慢处理这件事情。”
“可你为什么交给我来办,你明明可以直接找关师,这样哪怕你没有时间处理,这个功劳还是会落在你的头上。”
吴鹏知道他和关师关系好,他其实非常羡慕温峋,可却从来不对他感到嫉妒,因为温峋的能力他非常清楚,远在他之上。
“吴团,感谢你这么多年对我的照顾,这算作是我离开前给你的回礼。”
吴鹏紧紧握着手中的文件,深吸了一口气后郑重的说道:“算我欠你一次人情,以后你如果有需要我帮忙的地方尽管说。”
温峋点头,没有拒绝。
吴鹏办事习惯快刀斩乱麻,不给敌对的人反应的时间,隔天一早,文件上的几个人便被带走进行调查。
因为一次性带走的人多,这件事情很快轰动了整个部队,一时间皆是人心惶惶,私下互相悄悄询问到底出了什么事情。
“副团,你知道发生什么了吗?”
中午吃完饭,石月天立即跟上温峋的脚步,想要从他口中探听一二。
“不清楚,少打听,好奇心害死猫。”
温峋大步离开,留下石月天站在原地抓狂。
副团都不知道,到底谁知道啊!
除夕前天,温峋给薛岁岁打了个电话。
“岁岁,事情已经办妥。”
“这么快?
温副团,你也太厉害了吧。”
听到她的夸奖,温峋嘴角都快咧到太阳穴了。
“他是被开除还是怎么处理?”
以温峋的性格,肯定不会突然冲上去打郝令锋一顿。
“这小子太不经查了,他违规将他表弟弄了进来,对方犯错也是他想办法给遮掩了过去。”
“啧啧,这下他妈应该再也不会趾高气扬对别人说自家儿子有多厉害,谁谁谁配不上他儿子了。”
“那个渣滓他配不上你。”
“我知道,不说他了,一切都是他罪有应得。
你明天是跟着部队一块儿过年吗?”
“嗯,可惜不能跟你一起跨越新年。”
他委屈的声音,把旁边正在处理公务的关弘益吓得差点没从椅子上跌倒在地。
调令赶紧下来,快把这个臭小子领走吧,让他折磨他亲爹去,别继续在这折磨他了。
“没事儿,未来还很长。”
“岁岁,明年可以吗?”
“明年的事情明年再说!”
“行,我初一早上给你打电话。”
“我...”
听着电话里的嘟嘟声,薛岁岁哭笑不得,这还是头一回温峋主动将电话切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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