荣朝生和荣宇泽，这叔侄两个，都对她图谋不轨。
而且都被她给教训了一顿。
根据荣宇泽说的信息，荣朝生应该是被自己一脚踹废了。
荣朝生肯定对自己恨之入骨，他一定会想要报复自己。
包厢里面，没有视频。
荣朝生没有证据。
不可能告自己。
而且，荣朝生不可能，冒着自己猥亵强，奸未遂的风险，去提起诉讼。
之前，荣朝生已经被爆出潜规则丑闻，这对荣氏集团影响很大，所以他不可能再一次冒险做这种事。
而在那次的事情之后，荣朝生就销声匿迹，媒体上没再见过他，私下里，荣朝生也没有出现纠缠自己，报复自己。
原来，他是憋着这个大招，想要把自己搞到声明狼藉。
可惜，他失败了。
自己不可能让他得逞。
“你为什么会怀疑，是荣朝生？”
沈宴霆没有直接说出幕后指使者，是因为，他之前看到了荣朝生，和程曦曦进包厢的视频。
还有程曦曦一个人出来的视频。
当时他就怀疑，荣朝生一定是对程曦曦做了什么。
可惜包厢里面没有视频，也没有第三者，无法知道，里面到底发生过什么。
他现在盯着眼前的人，不肯放过她脸上的任何一丝波动。
“因为，我把他废了。”
想起那件事，程曦曦心底只是一片冷寂。
现在她说不出是什么心情。
后悔吗？
不后悔。
如果重来一次，她依然会毫不犹豫的踹下去。
她必须自保。
可是因为那件事，才有了后面这些事。
荣朝生，荣氏集团，强大的资本背后，是自己不能轻易抗衡的力量。
如果没有沈宴霆，或许她永远不可能查清楚，背后的恶人是谁。
简简单单的几个字，却把沈宴霆惊住了。
一向沉稳，有城府，波澜不惊的沈宴霆，惊得呆了一瞬。
见他盯着自己，表情一副不相信，不理解的样子，程曦曦苦笑一声。
“之前网上，有人曝光我和荣朝生进包厢的视频。”
“沈总看过了吧？”
沈宴霆没说话，他没有承认，也没有否认。
算是默认。
“他骗我进包厢，想要对我图谋不轨。”
程曦曦的眼神，始终盯着沈宴霆。
眼神中神色复杂。
当初，要不是因为荣朝生说沈宴霆在那里，她根本不会进去。
可是这能怪沈宴霆吗？
不能。
沈宴霆何其无辜。
她闭了下眼睛，挪开目光。
一字一句，像是说着别人的事情。
语气里，已经听不出来，这件事曾经带给她的伤害。
“我正当防卫，踹了他的祸根一脚。”
沈宴霆：……
某一处有些发紧。
还好，她没踹自己。
程曦曦没注意到他表情的不对劲儿，接着说着。
“没想到，这一脚，直接断送了他后半辈子的极乐世界。”
“荣宇泽亲口说，荣朝生被我废了。”
“大概他是为了报仇吧。”
说完这件事，程曦曦的脸上依旧平平淡淡，没有任何的波澜。
“他……”
沈宴霆想问，他都对你做了什么？
可是他没有问出口。
正巧，程曦曦拦住了他的话。
“他对我有不轨之心，沈总不是早就知道吗？”
她说的云淡风轻，好像已经忘记，刚刚听到这件事的时候，心里的那种难过，和受伤。
沈宴霆脸色微变，眸光暗了暗，心里思绪万千，却不知要如何开口。
轻合一下眼睑，他压下心里复杂的情绪，声音嘶哑低沉的问道：“你怎么知道，我知道他有不轨之心？”
“呵。”
冷笑出声，程曦曦深吸一口气，又重重的吐出来。
可是丝毫没有减轻，心底的那份沉闷的压抑的痛楚。
“不是沈总你，答应要把我送给他吗？”
砰！
一句话，像是一颗炸弹，在沈宴霆的心底炸开。
他愣住了。
浓眉紧紧地拧着，一瞬间，有什么东西，在他脑海中徘徊，在他的心头荡漾。
他似乎明白了什么，可是他没有时间理会，而是焦急的开口，想要解释。
“你从……”哪里听来的谣言？
“沈总别急着否认。”
程曦曦举起手机，点开一段录音。
荣朝生的声音，从手机扬声器里，清晰的传出来。
“上次你那个特助，叫……程曦曦的，模样清纯，身材火辣，沈总肯不肯割爱？”
沈宴霆神色僵住，这段录音，程曦曦怎么会有？
他还来不及反应，手机扬声器里面，传出了他的声音。
一字一句，十分的清晰。
“她那点姿色，也入得了荣董的眼？”
荣朝生哈哈一笑：“沈总不会是舍不得吧？”
他毫无波澜的声音响起：“怎么会，不过一个女人而已。”
再次听到这一段录音，程曦曦已经能够平静面对，早就没有当日的那种伤心难过。
她关掉手机，凤眸冰冷的直视着床上的人。
“沈总可是想起来了？”
“曦曦，这件事不是你听见的那样。”
沈宴霆脸色紧张，眉间似有化不开的阴云，他撑起上半身，一双眼紧紧地盯住眼前人。
好像生怕她跑了一样。
“不是你说的话吗？这里面，不是你的声音吗？”
沈宴霆没办法否认。
程曦曦也不给他说话的机会。
“荣朝生明确表示，对宋希文有意，你却直接拒绝他，护着宋希文。”
“可是他说对我有意思的时候，你却满口答应下来。”
“不过一个女人而已。”
“沈总倒是大方。”
“沈总身边，从来不缺女人。”
“更不缺我这样的女人。”
“所以沈总，你当初可以如此毫不在乎，轻松地把我卖了，给你的情人宋希文换资源。”
“现在你的深情，又是做给谁看呢？”
程曦曦一口气说完，她觉得心里长久积压的郁结，终于变得轻松。
也许是太过激动，说的太过急切，她感觉自己喘不过气来。
“曦曦，我没有……”
沈宴霆的解释，此刻苍白无力，程曦曦根本不想听。
“你知道是宋希文，曝光我和荣朝生，进包厢视频的对不对？”
沈宴霆深吸一口气，还没来的及说话，程曦曦冷笑着道：“你不告诉我，是想护着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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