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口一说,别太计较。”
许跃新根本把她的生气当一回事,轻描淡写道,“两天时间,够你把衣服全部清走吧?”
“够。”
郁瑛雯依旧板着脸道,“我今晚就把衣服清走。”
“还是给你两天时间吧。”
“大后天我过来收房。”
许跃新说道。
……
“媳妇,房子买好了。”
回到家,许跃新将好消息带给了陈巧巧,“大后天搬过去。”
“这么快?”
“花了多少钱呐?”
陈巧巧本来正在收拾花盆,听到后转过身道。
“80万。”
“连上地下室总共四层的小洋楼。”
“搬进去后,你给里边置办几台空调,我回京把车开过来。”
“不是说了不安全嘛。”
“哪有不安全。”
许跃新不容拒绝道,“我沿途好好休息,不疲劳驾驶,安全得很。”
“那我跟你一块回去。”
陈巧巧琢磨一下后,拿出新的方案道,“这样你困了,还有人提醒你。”
“跟我一块,会不会耽搁你上班。”
“不耽搁。”
“我现在是分公司领导,没人抓我的考勤。”
陈巧巧美滋滋地说道。
从公司总部到了地方后,她工作时间自由了很多。
以前在总部机关,她就是个大头兵,上下班时间不敢错过一丝一毫。
到了分公司后,就不用再这么小心翼翼了。
“哈,那好,我带上你一块回去。”
许跃新见状答应道。
两天后,许跃新和陈巧巧将大部分家当搬入洋房,又花12万置办了整整六台空调。
接着,两人坐飞机返回京城。
回到国公府,两人搂在床上补了一觉。
“直接回去,还是看看你姐她们?”
醒来后,许跃新搂着陈巧巧,在她耳边问道。
“去吧。”
陈巧巧想了一会后说道,“反正回来都回来了。”
“那,要不要请她一块去沪海?”
“再说,看她自己。”
陈巧巧答道。
许跃新见状没再多问,麻溜地穿好衣服起床做饭去了。
……
两天后,许跃新在陈巧巧陪同下,开车从京城前往沪海。
到地方后,他雇上一辆三轮车,把剩余的家当往洋楼那边送。
他跟车押车,陈巧巧在洋楼那边负责收拾。
两个人从天亮忙到天黑,终于把剩下的各种家当、用品全送到了小洋楼。
“我再收拾一会,整理好了吃饭。”
陈巧巧看着地上尚未归置的家具,撩一把额前的头发道。
“别吧,先去吃饭。”
“晚上再收拾不迟。”
许跃新拉起陈巧巧的玉手道。
结婚这几年来,他意识到媳妇是个很把事情放心上的人。
属于那种一件事不干完,晚上睡不着的。
陈巧巧还想说什么,这时许跃新将她打断了。
“你饿着干效率低。”
“吃饱了干更快,更节约时间。”
“也是,咱们去哪儿吃。”
就这样,陈巧巧才算被他说服。
“出去看看呗,附近能吃的地方多得是。”
许跃新和陈巧巧一块出了门,沿四周转悠起来。
这里是沪海传统的上只角,街道设计得很有情调。
建筑的石雕外立面、道路两旁的法国梧桐,抬眼所见皆是浪漫的气息。
许跃新找了家西餐厅,和陈巧巧一块走了进去。
“女士、先生,晚上好。”
“请二位随我来。”
穿着西装马甲的服务生面挂笑容,将两人请到一处靠窗位置,恭敬地地上菜单。
白玉蜗牛?
陈巧巧看到菜单的第一眼,就在心里嘀咕道。
蜗牛这玩意儿,能吃吗?
这时,许跃新已经开始点菜。
“一道松露牛肝菌汤。”
“一道小牛肋排。”
许跃新和服务员说道。
“好的先生,都记下了。请问二位还有别的想吃的吗?”
“一道鹅肝。”
这时,陈巧巧说道。
“你吃过法餐吗?”
等服务员离开,许跃新向陈巧巧问道。
“没……我就想尝个鲜。”
许跃新挠挠头道。
过了一会,松露牛肝菌汤端上桌,陈巧巧给自己和丈夫一人盛了一碗。
“挺鲜的。”
陈巧巧尝一口后,点头赞叹道,“听说法国松露很有名哎。”
“对啊,被人挖到快绝种了都。”
“不然也不会这么贵。”
许跃新说道。
这一道松露牛肝菌汤价格是1000块,抵得上普通人一年的工资。
饶是壕如许跃新,也从没点过这么贵的菜。
等他们快要把松露牛肝菌汤喝完时,服务生端上了小牛肋排。
陈巧巧看着盘中仅有的两块肋排,跳了跳眉。
许跃新明白,这分明是嫌少了。
两人你一块,我一块分了小牛肋排。
这时鹅肝还没端上来,许跃新催了一会,服务生连忙解释。
“不好意思先生,我们这里鹅肝都是现做的。”
“我马上去催厨师一下。”
服务生说完走了,陈巧巧则坐在位置上若有所思。
“我明白他们为什么上这么慢了。”
思索片刻后,陈巧巧恍然大悟道,“菜分量少,间隔着上能让人没那么容易饿。”
“对,就是这么个道理。”
“西餐嘛,一半吃的是情调。”
许跃新附和道,同媳妇达成了默契。
那就是这家氛围不错,但性价比不高!
不一会,鹅肝端上,两人吃完后买单走人。
一共1900块的餐费,许跃新刷了银行卡。
这时,他注意到餐厅内有一张熟悉的面庞。
郁瑛雯也在这。
只见郁瑛雯坐在一个中年男人对面,正眉头紧皱苦口婆心地劝说着他什么。
中年男人则连连摇头,一看就是和她谈不拢。
许跃新静悄悄地扭过脸,结果这时郁瑛雯注意到他了。
“许老板。”
郁瑛雯主动同他打招呼道,“你也在这吃饭?”
“嗯,刚吃完。”
许跃新点头答应道。
郁瑛雯站起身,来到许跃新面前为他介绍。
“这是我的合伙人,刘老板。”
“我们在谈生意上的事。”
“哦哦,这样啊。”
许跃新含糊地点头道。
他不明白,郁瑛雯既然是在跟合伙人做生意,为什么还要中途起来主动和自己搭讪。
莫非是想借自己解决麻烦?
许跃新寻思道。
他是个很擅长揣测别人动机的人。
“刘老板,这位就是借钱给我的许老板。”
就在许跃新思考间,郁瑛雯转向男合伙人道,“你现在人都见到了,总归不用再怀疑钱的真实性吧?”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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