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个小时的直播，秦昊头一次感觉这么难熬。
面对着上千万的国内外粉丝，秦昊不得不再三退让，不仅保证会在接下来的一个月时间里，把《福尔摩斯探案集》正式完结，还会同步开启影视化拍摄。
不仅如此，另外几部作品，秦昊也表示会按照顺序陆续完结。
当然，肯定不包括《红楼梦》……
两个小时过去。
终于把粉丝们打发走之后，秦昊头疼的关闭了直播。
打开了工作室提交上来的统计数据。
而此时，《福尔摩斯探案集》的词条热度，已经飙升至全球文学类榜单第一，远超二三名之和。
而相关衍生词条，包括“水鬼探案”、“瀑布十年之谜”、“国际侦探复活计划”等等，正在各大平台迅速扩散。
甚至，就连他几年前自己做的一段，福尔摩斯与莫里亚蒂打斗落水的CG片段，也被网友翻出来重新剪辑，加上“重生”BGM后，居然在海外冲上了热榜前三。
“这是什么操作……”
秦昊看得哭笑不得。
就在这时，助理敲了敲门，小心翼翼地探进头来：“秦总，那边AMC的代表又发来邮件，想请您下周赴美会面，并愿意提供一架私人飞机……”
秦昊皱了皱眉：“不是说了，我不卖。”
“他们说就算不卖，也想谈谈联合拍摄的可能……还有，BBC那边也回信了，说愿意全力配合拍摄计划，包括伦敦现场取景、英剧团队支持……总之，他们很积极。”
秦昊听闻此言，沉默了一下。
思考后道：“告诉他们，版权不卖，这是底线。”
助理一愣：“那合作呢？”
秦昊点点头：“合作可以谈。剧本、导演权、最终剪辑权，都得在我这边。”
“至于其他的，比如场景调度、剧组协调、演员选角上的配合……我确实不太熟悉他们那一套，可以让他们来做。”
说到这，他顿了顿。
突然抓了抓头发，对助理摆了摆手：“不行，先别回复他们。”
“为什么？”
小助理不解的问到。
而秦昊，一脸无奈的摊了摊手，“突然想起来，我现在出不了国，办不了签证，怎么拍？”
助理闻言，顿时一惊：“签证……还没解封？”
“嗯。”
秦昊点开电脑，调出一封加密信函，微微叹了口气。
这封信，是他三年前收到的。
上面写着，因他本人及其所属企业，涉嫌参与非对称高技术传播……等种种原因，相关国家已经把他列入了特别审查名单，暂缓签证审批，以及国际项目合作资质的认证。
不过说是“暂缓”，实际上就是无期限禁制，没什么区别。
“实在不行，就去樱花国的拍摄基地吧。”
秦昊想了想说道。
客观而言，樱花国的文娱产业在亚洲乃至全球，都有着极高的成熟度与完备体系。
东京、大阪、京都周边，都分布着多座国际级摄影棚，配套设施齐全、技术团队专业。
无论是现代化的影视拍摄基地，还是复原十九世纪维多利亚风格的外景街区，都能做的以假乱真。
近二十年来，早已成为全球影视行业偏爱的重要合作地之一。
虽然从艺术还原角度来说，伦敦自然是《福尔摩斯探案集》的最理想落点。
但如果实在搞不定签证与拍摄许可的话，那么退一步，将拍摄计划放在樱花国，也未必不是一个高性价比的现实解法。
“樱花国那边……您不是也在制裁名单上吗？”
“快被取消了。”
秦昊笑着解释道：“无界上线之后，山羽那边已经……呵呵，弃暗投明，靠过来了。”
“你知道的，樱花国本质上还是一个企业至上的国家，之前能为了一个汽车品牌，改掉一个城市的名字，现在也能为了山羽和无界的合作，取消对我的制裁和限制。”
听到这话，助理张了张嘴，半晌才憋出一句：“您这话，要是被外交部听到，可能得请您喝茶……”
秦昊轻笑一声，靠在椅背上，双手交叉撑在胸前：“你不说出去，谁知道？”
看着秦昊玩味的表情，助理表情一僵，连忙摆手，干笑道：“秦总，您别吓我，我胆子小……”
“跟你开个玩笑而已。”
秦昊耸了耸肩，道：“安排下去吧，去接触一下樱花国那边的拍摄基地，时间紧任务重，粉丝催得急，咱们半年就得拍完第一季。”
听到半年这个时间限制，助理忍不住也跟着着急起来。
半年可还行？
从取景到选角再到拍摄，还不包括后续宣发等一系列的安排，半年，拍的完？
助理下意识想说这不可能。
但转念一想，又觉得秦昊这个人，生来就是为了挑战不可能的。
半年，说不定……不，是他一定能够搞定！
“放心吧秦总，我们这就去办，三天内给您答复。”
助理一挺胸，立刻答应下来。
连忙跑去联络拍摄基地的事情了。
果不其然，不出两天，助理就带回来了好消息。
“秦总，确定了！”
助理是一路小跑着冲进办公室。
手里拿着一叠文件，兴奋得脸颊泛红。
“樱花国的映东摄影所已经点头了，愿意全程开放使用权限，还可以提供全英文剧组、欧美背景演员库、服化道定制，以及维多利亚时期伦敦街区一比一搭景方案！”
秦昊接过文件，翻了几页，轻轻点头。
“他们的条件挺诚恳的嘛。”
“是的，原本映东，只愿意开放一个月的拍摄权限，街景也是得让咱们自己搭……但听说是山羽那边打了招呼，所以映东就全权接下来了。”
助理说到这里，有点纳闷的挠了挠头，问道：“秦总，您还认识山羽那边的人啊？”
“……算是吧。”
秦昊皱了皱眉。
他能明白，这是松岛在向他示好。
但他却不想接。
松岛这个人，说是左右逢源也好，面面俱到也罢。
表面上看着总是客客气气，但实际上，骨子里那股投机的劲儿却是遮掩不住的。
换句话，就是有点没骨头。
这会儿看无界蒸蒸日上，就想靠到这边来。
万一哪天杰拉斯又出招，他八成还得靠过去。
秦昊不想欠他的人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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