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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50章 俄波拉的一天(4K)


第250章 俄波拉的一天(4K)

凌晨两点半。

雷斯卡特耶夜色正浓。

俄波拉仍未安寝。

她端坐在床沿一角,鼻梁上架著那副用来强化信息检索与记录的圆框眼镜,神情专注,正如她在讲台上那般一丝不苟。

在她膝头摊开的,是过激派麾下魔女们提交的毕业课题卷宗。

随著这些年轻的小家伙们陆续在变革后的雷斯卡特耶找到了自己的归宿,她在过激派担当客座指导者的任期也即将步入尾声。

而俄波拉在黑山羊萨巴斯的最后一项工作,便是为她们满溢著奇思妙想的课题做出最后的批注。

魔女与巴风特的关系,绝非以上下级这种简单的词汇能够概括。

她们还同时是志同道合的伙伴以及关系紧密的师徒,也是分享力量,追求背德与禁忌之欢愉的共犯。

但俄波拉是身为惯于踽踽独行,对经营自己的萨巴斯分支势力不怎么上心的巴风特。

像这种和年轻的后辈相处的机会比较少——过去在俄波拉的寻人魔法尚未开发完成之时,她也曾倚仗黑山羊萨巴斯这一规模极其庞大的分支寻找赎罪的对象,于情于理,她都必须专注于此。

因而,身侧那些令人面红耳赤的动静只能忽视掉。

「俄——俄波拉老师救,救救我——!弥拉德大人又和那只肥蛇联合起来欺负我哇——」

一声凄厉又不失娇媚的哀鸣打断了俄波拉的思绪。

她微微侧头,只见衣衫凌乱的公主殿下,正脸上一把鼻涕一把泪,连滚带爬从床的那一边爬过来。

但还没等她抱上俄波拉的大腿,奥菲乌喀丝的固怠魔眼就将其固定住,独留一张流泪的小脸还能行动,哭得稀里哗啦。

弥拉德坐在床的另一头,用手撑著脸。奥菲缠绕在他身上,柔若无骨的蛇身有如攀援植物般贴合男人的肌肉,不留一丝缝隙。

他叹道,「都说过,不要试图喂我奇奇怪怪的魔药——你的意图太明显了。」

「明明都含进嘴里了,为什么弥拉德大人你还会发现?!」

「脸颊,」

奥菲面无表情鼓起脸颊,模仿著希奥利塔此前的举止。

「很鼓。」

就在方才,莉莉姆嘴里含了不知道一口什么魔药,趁著弥拉德被奥菲钳制住的时候就准备往他嘴里灌。

那条几乎等同于莉莉姆欢合器官的尾巴被有力的大手握紧,后者熟稔揉搓著被固定住一动也不能动的滑弹又柔韧的长尾,那张即使涕泗横流也依旧精致的漂亮脸蛋霎时被恍惚填满。

莉莉姆以固定的姿态被拖离俄波拉,巴风特推了推眼镜,朝弥拉德和奥菲点了点头,眼神中流露出一丝你们真是辛苦了的意味,随后便将注意力重新投回膝头的卷宗上。

————她还有工作要做。

俄波拉拿起羽毛笔,在那份名为《一种更好的封装雷斯卡特耶特产果酱的方法》的课题报告上写下了批注。

在黑山羊萨巴斯里是较为少见的生活向魔法研究。很有创新精神,但离投入使用和量产还有一段距离。考虑到要在每一个果酱瓶内都开辟出微型的异界,成本偏高。在现阶段与批量生产无缘,建议改为高端礼品方向。

下一份。

《关于魔界银性质的转化与————》

身后床上,传来了衣物摩擦的宪窣,还有某位公主殿下哪怕解除了固定也在求饶的软糯嗓音。

俄波拉的笔尖在纸上停顿了一秒,嘴角勾起一抹淡淡的笑意。

凌晨三点半。

暂时结束今日的批注,俄波拉那娇小的身躯向后舒展,被拉伸的宽松衣袍下露出可爱的肚脐。

将卷宗收入随身的空间中,她转过身,视线扫过宽大的床榻。

女孩们都已餍足,进入安眠,横七竖八躺倒在松软大床上。

巴风特的膝盖陷进柔软的床垫,在这令人眼花缭乱又香艳的肢体迷宫里寻找著落膝点,一点一点向床头的男人挪去。

她在和弥拉德一拳远的地方停了下来。

在这种距离下,俄波拉既能嗅到对方身上驳杂的魔力的味道,又不至于太过狎昵。

弥拉德正靠在床头,手里拿著本魔法书,目光却落在她身上。

「——辛苦了。」

俄波拉细声说到,那双灿金的眼眸相当平静,她打量著对方的身体,从那些遗留的痕迹上侧写出他今日的战况。

弥拉德合上书,伸出手,熟练抚上了她蜿蜒盘曲的羊角。沿著纹路与弧度缓缓游走,时而磨蹭,时而盘搓。

掌心的温度让她安心。

俄波拉微微偏过头,主动将角的弧度迎合著他的手掌,眼睛眯起。

「这话应该我来说。」

弥拉德看著她的脖颈,凸起迂曲的增生疤痕也随巴风特呼吸的节奏而蠕动,他将手慢慢往下挪动,想像往常那样以恰到好处的力道扼住对方娇幼的颈项。

「今天不用。」

俄波拉却摇了摇头,两只蓬绒的手爪捧起了他的手掌,圆钝的爪尖磨蹭著弥拉德掌心的纹路。

「就这样放著吧,」

她瞥了眼睡得正香,用自己的蝠翼当被子,嘴里还时不时冒出几句梦吃的琪丝菲尔,压低了声音,「今晚我只是想和你聊一聊。」

「关于琪丝菲尔?」

弥拉德的目光也同俄波拉一起,在那被漆黑蝠翼包裹的艳丽睡颜上流连。

睡梦中的巴洛格收敛了白日里的张扬,那总是燃烧著热情的赤红发梢顺服铺散在枕面上。

「是,也不是吧。譬如你打算什么时——」

俄波拉欲言又止,最终却只是把那个到了嘴边的问题咽了下去。

「算了。我不该问这个的——而且,我也没资格替她,还有公主殿下问。

俄波拉调整了下姿势,让自己跪坐得更舒服些,稍微往他身边凑了凑,将那一拳的距离缩短到了半拳,「我有时候会想,这孩子对我是否太过依赖了。她或许不在意我的过去,但我终究是曾亲手将人们推入深渊的巴风特。或许,我和她保持一些距离——对于赎罪,对于她,会比较好。」

弥拉德静静听著,用拇指按住了俄波拉略有些发颤的爪子——他并没有急于反驳。

直到俄波拉说完,陷入沉默,他才慢慢开口,「保持距离——?那你为她准备的从一岁到十九岁到生日礼物,打算怎么处理?」

俄波拉那对原本耷拉的毛绒羊耳瞬间竖起,她挑选礼物的时候确实有询问过对方的意见,没曾想在这里变成了回旋镖砸到了自己的脑门。

「从婴儿用的摇铃到幼童的识字课本,再到女孩喜欢的发饰和衣裙——」

弥拉德停止了列举,他的脑子里闪过一道淡绿色的身影。他要不要也学一学俄波拉呢——?

「————你来代替我送给她。」

俄波拉张了张嘴,原本沉郁的表情瞬间被慌乱取代。她眼神游移,「反正十八岁的成人礼,已经送出去了。剩下的那些,就说是你准备的惊喜好了。」

「她很敏锐。」

弥拉德把手翻过来,捏了捏对方那软乎乎的肉垫,「所以,是不会信的。」

俄波拉叹了口气,看向那睡梦中嘴角也挂著笑意的女孩,眼神变得柔和,「是啊,可以说太敏锐了——」

弥拉德接著说道,「而且,你要是离开,她一样会拖著我,一起去找你。」

「————我没说要走。」

俄波拉嘟哝著。

她怎么会离开呢?

那是彻头彻尾的逃避,她还没沦落到那种地步——应该吧。

「那你可以先从不把她当做自己的女儿开始,减少她对你的依赖。」

俄波拉几乎是下意识反驳,「怎么可能,哪有我这样不称职的母亲,把她孤零零一个人扔在雷斯卡特耶不管不顾——」

她低下头,看著自己被弥拉德反过来揉搓的手爪。

和琪丝菲尔的关系融洽到现在这种地步,已经是俄波拉此前想都不敢想的奢望。她怎么敢真的以长辈自居,享受她的孺慕之情?

弥拉德只是微笑著,望著俄波拉一言不发。

俄波拉只坚持了不到十秒,就败下阵来,「我尽量。」

「除了她的事,应该还有吧?」

「嗯。是关于渊底的那条魔龙的。」

「它也要复活?」

弥拉德的眉头微微蹙起。

俄波拉的语气变得凝重,「目前还暂时没有明显的迹象——负责监测那道极深之渊的魔女们没有传回讯息。」

「但既然连奥菲乌喀丝都已经苏醒,同为魔王,那条龙不可能永远沉睡下去。我只是想让你做好心理准备。」

「我会的。」

弥拉德回答得简洁。

短暂静默后,他极其自然转换了话题,「今天早晨是我做早餐,你有什么特别想吃的吗?」

「你不是早餐只会做煎蛋,培根还有烤面包吗——」

「是。」

弥拉德面不改色承认,「但我可以控制火候,绝对不会烤焦。」

「——少放点油,清淡一些吧。她们今晚折腾得够呛,明天起来估计也没胃口吃太油腻的。」

「好。」

弥拉德点头应下。

「嗯——最近公主殿下又开始喝牛奶了,记得往里面加一勺蜂蜜。」

「知道了。」

「洛茛那份的话,可以多加一个蛋,她饭量比较大————」

俄波拉的声音越来越小,最后化作弥拉德都听不清的呢喃。她软躺在床上,放松了身体。

「睡吧。」

弥拉德轻轻拍著她的背,像是在哄睡一个孩子。

她的呼吸渐渐平稳。

凌晨五点。

俄波拉睡醒了。

她小心翼翼从他的怀抱中脱离出来——好在她的体格娇小,花不了太多功夫。

「嗯——」

然后俄波拉就看到趁著自己刚钻出来的空挡,尚且在睡梦中的洛莨就拱进了他的怀里。

「睡得真不老实,洛莨同学。」

正好,她还要给洛莨编写魔药学的教材和试卷,和批注魔女们的毕业课题卷宗一起进行吧。

早晨九点十五。

她用寻物魔法在洛茛的背包里找到了琪丝菲尔的爽肤水肌底液眼霜面霜还有防晒霜。

「啊,这——俄波拉老师,您听我解释!」

俄波拉没有先去找主厅里顶著大素颜,嚼著早饭的琪丝菲尔,她把洛莨叫来,先将罪证摆在这只灰白短发的小魔怪面前,想听听看对方的说法。

洛莨的耳朵折成了飞机耳,她心虚解释著,「这不是偷窃,是——是学术征用!您上次给我布置的作业里不就有魔药的成分分析嘛,我就想著,琪丝菲尔亲的化妆品都是高端货,成分肯定复杂又精妙,想用我的异旅客分析分析,做个质检——」

「编的不错,逻辑尚可。」

俄波拉淡淡点评了一句,那毛茸茸的手爪敲了敲桌面,「实际上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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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咳,咳——嗯——」

洛莨尴尬咳嗽两声,她背著手好似因调皮被老师训斥的学生,」这话我只给您一个人说哦,别告诉弥拉德,他脸皮薄的。」

「其实吧,我和小希准备在琪丝菲尔亲的那些化妆品里加入一点点微不足道,完全无害的魔药啦,」

她煞有其事用手指比划出一点点的手势,「您想啊,琪丝菲尔亲虽然大大咧咧的,但本质还是个纯情少女。这样哥们在吻上她的脸颊的时候会稍微,稍微那么容易冲动一点点,琪丝菲尔亲备战已久的第一次不就能顺水推舟,水到渠成了吗!俄波拉老师,您作为长辈,也很关心晚辈的终身大事的,对不对?」

俄波拉虚著眼看著她,「这个没上一个编的好。」

「好吧。」

洛莨长叹一口气,整只小魔怪垮了下来,她也不装了,一屁股坐在椅子上,双手抱胸,满脸的悲壮与向往。

「————我也想骑大鲨鱼。」

「啊?」

即使是见多识广的巴风特,此刻也难免发出了困惑的声音。

「我也想骑啊!我做梦都想骑!」

「哇,俄波拉老师您不觉得骑在黄金巨鲨背后在水龙卷里驰骋特别酷吗?凭什么只有那位后来的女武神能享受到这种殊荣嘛,这不公平!」

「所以!」

「在琪丝菲尔的化妆品里加入经过我精密计算,严格控制好剂量的特效兽化药,就能精准把控好药发的时间节点——让哥们他在指定的时间段兽化哦?正好琪丝菲尔亲平时也是喜欢蹭弥拉德的,而哥们对她又没有什么戒心。

,说到这里,洛莨甚至得以哼哼了两声,「不仅能让琪丝菲尔亲第一次就体会到美女与野兽的剧本,我还能顺便蹭个鲨鱼骑——

嗯哼哼,俄波拉老师,我的学习成果如何?」

俄波拉沉默了。

.——很久没遇到如此上进如此积极地把所学的知识灵活运用到现实里的学生了。

上次还是农学院里那些求知若渴,想要改变自己家乡,每逢下课都缠著她问东问西的孩子们。

只不过那个时候,是为了吃饱。而眼前这个,是为了骑鲨鱼。

但那份求知欲和执行力,却是相通的。

俄波拉大为感动。

决定把对方本周的魔药学课程作业上调一个数量级。

下午三点。

俄波拉结束上午的工作,拉开房门时,被变成鲨鱼的弥拉德压在了身下。

下午三点半。

她舔干净手爪上残留的黏液,完成鲨口逃生,顺便解除了他的兽化。

下午六点。

始作俑者的洛莨和不知道为什么也一起被绑起来的希奥利塔一同接受了弥拉德和她亲切友好的教育。

——俄波拉,度过了与往常一样,忙碌却乐在其中的一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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