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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23章 你的时代,过去了


第七百二十三章 你的时代,过去了

李成梁郑重地从怀中取出一枚沉重的黄铜官印,双手捧着,递到林远面前。

印纽是一头咆哮的猛虎,印身在烛火下泛着古朴的光泽,上面刻着四个篆字——大宁卫印。

这枚官印,象征着大宁卫的最高指挥权,也承载着北疆数十万军民的安危。

“林帅。”

李成梁的声音带着一丝感慨,一丝如释重负。

“从今日起,大宁卫,就正式交到你手上了。”

他看着林远那年轻却沉稳的面庞,眼中满是信任。

“以后,这北疆的风雪,就要由你来扛了。”

林远伸出双手,接过了那枚沉甸甸的官印。

入手冰凉,却仿佛带着一股灼人的热度。

“李都督放心。”

他的声音平静而有力。

“有我在,大宁无恙。”

李成梁笑了,那是一种卸下千斤重担后的轻松。

他拍了拍林远的肩膀,不再多言,转身大步走出了营帐。

背影萧索,却又带着几分解脱。

一个属于他的时代,结束了。

而另一个,才刚刚开始。

林远目送他离去,待帐帘落下,他才将目光重新投向手中的官印。

【叮!】

【检测到宿主晋升为‘大宁卫指挥使’,军职提升,权柄在握,获得一阶宝箱×1!】

系统的提示音在脑海中响起。

林远心念一动,将官印握在掌心,催动内力。

官印之上,光芒一闪,一道信息流入他的脑海。

【大宁卫指挥使官印(可成长)】

【属性:凝聚军心,号令三军。】

【效果:麾下所有‘大宁卫’编制兵卒,战力翻倍,士气翻倍!】

战力翻倍!士气翻倍!

林远眼中闪过一丝精光。

这属性,简单粗暴,却强悍到极致!

这意味着,他麾下的大宁边军,将成为一支真正意义上的虎狼之师!

他满意地将官印收入怀中,随即打开了系统空间。

算上刚刚得到的,他手中已经积攒了三个宝箱。

一个是铁岭之战后,斩杀元将所得。

一个是攻破辽阳,系统结算的战役奖励。

最后一个,则是刚刚晋升指挥使的奖励。

“全部打开。”

林远没有犹豫。

三道流光闪过,宝箱应声而开。

【叮!恭喜宿主获得:黄阶武技《分筋错骨手》!】

【叮!恭喜宿主获得:燧石(打火石)×10000!】

【叮!恭喜宿主获得:高产杂交水稻种子×1000斤!】

林远看着这三样东西,眉毛微微一挑。

一万块打火石,对于常年在野外作战的军队而言,是极为实用的物资。

而那一百万斤高产水稻种子,更是让他心中一动。

这东西,若是放在南方鱼米之乡,足以让一省之地的粮食产量翻上几番。

其战略价值,甚至不亚于一支大军。

他的目光,最后落在了那本武技秘籍上。

【分筋错骨手:黄阶武D技,手法阴狠毒辣,专攻人体关节、经脉要害。修炼至大成,可于谈笑间,废人武功,碎人筋骨。】

“提取。”

林远心念一动,关于这门武技的所有法门诀窍,瞬间涌入他的脑海,融会贯通。

虽是黄阶武技,不算高深,但胜在实用。

在某些不便见血的场合,这门手艺,或许比刀锋更有用。

处理完这一切,林远走出营帐。

夜色深沉,寒风如刀。

一名亲卫快步上前,递上一封火漆密信。

“将军,徐大将军请您即刻前往中军大帐,议事。”

……

太尉府,议事堂。

庆功宴的狼藉早已被收拾干净,取而代之的,是肃杀凝重的气氛。

能坐在这里的,都是指挥佥事以上的高级将领。

徐胜高坐帅位,面色凝重地看着堂下众人,手中把玩着那份来自京师的密旨。

整编十八万降卒。

这五个字,如同五座大山,压在每一个人的心头。

尤其是淮西一系的将领,个个愁眉苦脸。

他们只想早日回家,享受富贵,谁愿意在这苦寒之地,去啃这块硬骨头?

“诸位,都说说吧。”

徐胜沉声开口,打破了沉默。

“这十八万降卒,该如何整编?如何安置?”

堂下,一片寂静。

谁都知道这是个烫手的山芋,谁也不想第一个开口。

就在这时,一个沙哑的声音响起。

“大将军。”

陈亨从角落里站了出来。

他仿佛一夜之间又老了十岁,但此刻,他的眼神却异常锐利,恢复了几分宿将的风采。

“末将以为,这十八万降卒,不可尽数收编。”

他环视众人,声音冰冷。

“其中老弱病残,不堪为兵者,为数不少。留之无用,反而徒耗粮草。”

“不如,尽数坑杀!以儆效尤!”

“嘶——”

堂内响起一片倒吸冷气的声音。

坑杀?

那可是数万条人命!

陈亨却没有理会众人的惊骇,继续说道。

“余下精壮,可打散编入我大明各卫所。但其军官,必须由我大明将士担任!”

“那些投降的元将,百夫长以上,一个都不能留!”

“必须严加看管,绝不可授予半点实权,以防其暗中勾结,再生事端!”

他这番话,说得斩钉截铁,充满了血腥与无情。

却也说出了不少将领的心声。

非我族类,其心必异。

对付这些桀骜不驯的蛮夷,就该用最狠的手段!

胡海等人纷纷点头附和。

“陈帅言之有理!”

“对这些鞑子,就不能心慈手软!”

徐胜听完,不置可否,只是用手指轻轻敲击着桌面。

他将目光,投向了那个从始至终都未发一言的年轻人。

“林远,你的意思呢?”

瞬间,所有人的目光,都汇聚到了林远的身上。

林远抬起头,迎上徐胜的目光,平静地开口。

“陈将军所言,虽酷烈,却也不失为稳妥之法。”

“但,尽数坑杀,有伤天和,亦非陛下仁德治国之本意。”

他顿了顿,话锋一转。

“末将以为,与其杀,不如控。”

“控?”徐胜眉头一挑。

“如何控?”

“泰宁、福余、朵颜三卫,乃是纳哈出麾下最精锐的骑兵,战力强悍,不可小觑。”

林远站起身,走到沙盘前,拿起指挥杆。

“若将其混编,一旦生乱,则处处烽烟,难以收拾。”

“不如,就让他们,继续以三卫为建制。”

他手中的指挥杆,在沙盘上辽东、大宁、开平三处,分别点了一下。

“将此三卫,分开驻扎。泰宁卫驻辽东,福余卫驻大宁,朵颜卫驻开平。”

“令其彼此相隔千里,互不统属,难以交通。”

“最重要的一点。”

林远的眼中,闪过一丝冷意。

“严格控制其粮草军械!每日所需,由我大明按人头配给。使其无隔夜之粮,无多余之兵甲。”

“如此,他们便如被拔了牙的老虎,纵有不臣之心,也翻不起什么大浪。”

“不出三年,待其家小迁入内地,与汉民通婚杂居,这三支虎狼之师,便会彻底为我大明所用。”

林远的这番话,不疾不徐,条理清晰。

堂内众将,听得是目瞪口呆。

陈亨的计策,是简单粗暴的“堵”。

而林远的计策,却是釜底抽薪的“疏”!

高下立判!

“好!”

徐胜猛地一拍大腿,脸上露出毫不掩饰的赞许。

“好一个分而治之,釜底抽薪!”

他看着林远,眼中满是欣赏。

“此计,比陈亨那只知杀戮的法子,高明了百倍!”

他转向一旁的书记官,高声道:“记下来!将陈将军和林指挥使的方略,都给我一字不差地记下来!”

“回头,本帅要一并上奏陛下,请圣上定夺!”

陈亨的脸色,在一瞬间变得煞白。

他死死地攥紧了拳头,指甲深陷入掌心,身体因为极度的屈辱而微微颤抖。

高明了百倍?

徐胜这番话,如同一记响亮的耳光,狠狠抽在了他的脸上。

将他的骄傲,他的尊严,彻底踩在了脚下。

议事结束。

众将起身,准备散去。

陈亨却像是抓住了最后一根救命稻草,急切地开口。

“大将军,辽东事已了,我等……何时可以班师回朝?”

他身后的淮西将领们,也都投来了期盼的目光。

徐胜看了他一眼,叹了口气。

“此事,本帅会亲自上奏,为你们请命。”

“至于陛下准不准,就不是我能决定的了。”

这番话,说得模棱两可。

陈亨的心,沉了下去。

就在这时,林远也开口问道。

“大将军,那我大宁边军……”

徐胜脸上的为难之色瞬间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脸和煦的笑容。

“你小子,圣旨上不是写得清清楚楚吗?”

“你现在是大宁卫指挥使,总督辽东军务。你的兵,什么时候走,你自己说了算!”

他顿了顿,补充道。

“明日一早,你就可以带兵启程了。早些回去,把大宁卫的防务接管好,那才是正事。”

这截然不同的态度,让淮西众将的脸色,更加难看了。

“既然如此,徐大将军,那末将也打算明日一早,率北平边军启程,回归北平府。”

一旁的张玉,也适时开口。

徐胜点了点头。

“也好。”

他看向张玉,眼中露出一丝追忆之色。

“张玉啊,你回去之后,代我向燕王殿下问声好。”

“算起来,我与燕王,也有七八年未见了吧。不知他……身体可还好?”

张玉躬身应道:“末将一定将大将军的问候带到。殿下身体康健,时常也念叨您。”

“好,好啊。”徐胜感慨万千。

林远与张玉不再多言,一同对着徐胜拱手告别。

“大将军,就此别过。”

“他日若有机会,再与将军共事!”

“去吧。”徐胜挥了挥手,“一路顺风。”

看着林远和张玉并肩离去的背影,堂内众人,心思各异。

而就在他们走后不久。

一个充满了不甘与愤怒的声音,在陈亨身边响起。

“义父!”

说话的,是陈亨的义子,也是他麾下最勇猛的悍将,常茂。

他双目赤红,死死地盯着徐胜,声音因为愤怒而颤抖。

“铁岭之役,我等血战三日,虽败,却也斩敌数万!此乃大功!”

“为何功过只能相抵?凭什么不能为义父您,挣一个国公的爵位回来!”

他这一吼,将所有人的目光都吸引了过来。

徐胜的脸色,瞬间冷了下来。

他看着状若疯虎的常茂,又看了看面如死灰的陈亨,冷笑一声。

“国公?”

“常茂,你是在说笑吗?”

他站起身,一步步走到陈亨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他。

“陈亨,你当真以为,铁岭之役,你只是功过相抵吗?”

“你轻敌冒进,致使十万大军,折损近半!三万九千名袍泽,埋骨他乡!”

“此等滔天大罪,按我大明军法,当凌迟处死,诛灭三族!”

徐胜的声音,如同腊月的寒风,冰冷刺骨。

常茂被这股气势所慑,下意识地后退了半步,却依旧梗着脖子。

“那……那是因为纳哈出狡诈!他设下埋伏,乃是阴险诡计!非战之罪!”

“诡计?”

徐胜仿佛听到了天大的笑话。

“兵者,诡道也!两军交战,各凭本事!你打不过,就是你无能!”

“你还有脸在这里,为他鸣不平?”

徐胜的目光,如同两把利剑,死死地钉在陈亨的脸上。

“陈亨,我告诉你。”

“你之所以还能站在这里,之所以只是一个‘戴罪立功’。”

他一字一句,声音清晰地传遍了整个议事堂。

“是因为太子殿下,在陛下面前,为你求了情!”

“若非太子殿下力保,你现在的人头,早就像纳哈出一样,被装在石灰盒子里,送往京师了!”

“你非但不思感恩,还在这里怨天尤人!”

“简直,不知死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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