秋月白被那老鸨说的话惊醒,含糊着就应了下来,顺手摸了摸自己放在兜里的一支铅笔。在满厅客人震惊以及叹服的目光下,走上了二楼。
“15人啊!这哥们可以呀!够有劲!”
“嘿嘿嘿!看着身形那么单薄,原来也是“练家子”,就是不知道如何让我……会是是什么滋味呢?”
大厅里出现了片刻的骚乱,甚至还有几个有龙阳之好的人看着秋月白的背影垂涎欲滴,却在突然之间,被一枚白色茶盏狠狠砸在了脑门上。
只听啪!的一声轻响!
“哎呦!那个不长眼的敢砸老子!”
被砸的那人捂着鲜血直流的额头,惨叫着抬起头,却正对上陈皮那一双阴沉的像是毒蛇一般的眼睛。那双眼睛里传达的危险信号让那人浑身抖得像筛糠一般,脸色惨白的拉上红帐子,再也不敢多说半句废话。
陈皮身边的几个姑娘也被他这举动吓了一跳,有一个甚至直接将刚剥好的橘子瓣掉在了地上。陈皮却顾不上美人失色,眼睛只是死死的盯着秋月白进去的那个房间,眼神阴狠到了极致。
“好!真是好的很呐……!”
陈皮心中杀意陡然升起,他原本还算放松的身体此时紧紧的绷起,右手搭上了自己的九爪钩,已经开始暗自盘算自己能将这人抓回去狠狠折磨的可能性了。
不!他得冷静,那人很可能只是为了故意气自己的,自己不能着他的道,否则岂不是还顺了那人的意愿?
对,一定是这样的!
陈皮暗自咬了咬牙,强行控制着自己的身体故作放松的半靠在了床榻上,冷冷扫了身旁呆住的姑娘一眼,从齿缝中吐出两个字。
“倒茶!”
“是,是……”
那可怜的姑娘吓得脸色都白了,可转眼又看见陈皮从衣袖里掏出来的沉甸甸的银子,瞬间喜笑颜开,殷勤的给他倒茶水。
既然那家伙想跟他比定力,那就看看他俩到底谁先沉不住气去找对方!
陈皮心中暗自冷笑,自顾自接过旁边姑娘递过来的茶水灌进嘴里,又再次将这茶杯狠狠摔在地上,似乎是为了给自己争一口气。
可是
10分钟过去了,20分钟过去了,整整30分钟过去了!!!
那人为什么还不出来?!难不成真的……!(╯‵□′)╯︵┴─┴
真是老子欠他的!
墙上30分钟的表一过,陈皮终于再也按捺不住了,他再次狠狠抽了自己一巴掌。直接无视周围姑娘们惊愕的神情,阴沉着脸就向着2楼那个他一刻都没有离开视线的房间大步而去。
房门的隔音不好,无需陈皮靠的多近就已经可以清晰的听见里面传出来的声音了。
“公子好棒哦~再用些力好不好?”
“可以,就是小心弄疼你了。”
房间中的话语一问一答,女子的声音娇柔妩媚,那青年的声音却仍然冷静自持,好像正在做龌龊事情的根本就不是他一样。
陈皮听着这声音只感觉眼前一阵阵的发黑,一股怒火在他的心底蹭的窜了起来,他再也忍耐不住,飞起一脚,直接将这房门狠狠踹开。
轰隆一声,随着房门落地的沉闷声响,房间里的声音也停了下来。待烟尘散尽,陈皮看着里面的场景,却突然愣住了。
房间里的床榻已经在不知道什么时候被秋月白弄成了按摩床,上面躺着一个衣冠整齐的女子,而秋月白正隔着毛巾为对方的小腿正骨。
旁边的桌子上还摆放着一包金针,而房间的另一边则整整齐齐的坐着一排姑娘,明显是已经被秋月白治好,又或者是等待治疗的。
“小橘子皮你办完事情了?稍等我一下,我为这位姑娘正完骨就走。”
秋月白抬头看了橘子皮一眼,从医多年的职业操守还是叫嚣着让他先把手上的病人治好再走。他干脆利落的一抬手,咔嚓一声过后,那姑娘原本罗圈的腿就被他归了位。
“姑娘,你这腿会罗圈本就是因为早些年的暗伤所致,现在虽然正好了,但以后也需多多注意,尽量不要再伤到了。”
秋月白说着,还拿起了一支笔刷刷写了个药方递了过去。这才洗了洗手,在一房间姑娘恋恋不舍的目光下向着房门处呆滞的陈皮走去。
“你……!”
陈皮指着秋月白的鼻子你了半天脸都红了,也不知道是被秋月白气的还是被他自己气的。秋月白就那么顶着他的视线微微歪了歪头,似乎是在疑惑陈皮为什么动了这么大的气。
章节错误,点此报送,报送后维护人员会在两分钟内校正章节内容,请耐心等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