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本在陈皮的预想中秋月白,这个活了几十年的人应该是一个封建的老古董,见不得他这样庸俗下流。可偏偏现在秋月白这人完全不按套路出来,不仅不支持他,反而还用一种理解并且支持的目光看着他。
事实上,秋月白的思想可比他想的开放多了。更何况退而求其次,只要陈皮不再去觊觎他师娘,多情风流了一些又怎么了?口味独特一些……又怎么了?!
只可惜他的这些想法,陈皮是很难知道的了。
“难道是消耗过多身体不适?来,我给你看看,另外,我一会再给你多写几副大补的药材,将来用的上。”
秋月白见陈皮仍然是不答话,而且脸色还有一种异样的涨红。心中疑惑着对方莫不是“体力不支”来找自己帮忙,连忙就拉着人进了屋要看诊。
“我!好!的!很!”
陈皮几乎把自己的一口牙都咬碎了,他再一次狠狠甩开了秋月白想拉他的手,却没等秋月白把手放下,就再次反握住对方,强拉硬拽的将人拉出了青楼。
秋月白在即将出门的时候还不忘回头扔给那些姑娘银子和一副防止梅毒的药方,却被陈皮误以为是他还对这地方恋恋不舍,气的七窍生烟。
“别那么大的火啊,别一会把身体气出毛病来了。”
秋月白见陈皮把自己气的脸红脖子粗,思索了片刻,就从兜中掏出一枚橘子糖来,趁着对方不注意一把塞进了陈皮嘴里。
这枚橘子糖和他给小张们的不大一样,小张们的橘子糖里有他夹的血心儿,而陈皮的这两颗橘子糖则是特制的,里面全是薄荷糖浆。
果然,薄荷的浓烈清凉意味一入口,陈皮那躁动的心绪都被莫名抚平了几分。他终于能沉下心来好好看一看面前这个十年不见的“先生”。
“这10年你死到哪里去了?”
陈皮头也不回的在前面走着,两个人没多久就出了青楼的范围,街道上重新安静下来。所以即便是陈皮只像是不经意间随口问了一句,秋月白也能清晰的听见。
“我吗?受了一点点小伤,所以就一觉躺了10年。不过我现在恢复的嘎嘎好,不信的话咱俩练练?”
秋月白怕陈皮还生气,就实话实说的把自己一觉睡了10年的事情说了出来。又连忙伸了伸胳膊,向陈皮证明现在自己已经好的不能再好了。
只可惜他的证明在陈皮眼里毫无实际效用,陈皮一听这人竟然真的是因为受伤才消失了10年,心底瞬间一慌。
他不由分说,直接就按着踉跄的秋月白进了一旁的小巷,在秋月白还没反应过来的震惊目光下,一把撕开了秋月白身前的衣襟。
秋月白:不儿?=͟͟͞͞(꒪ᗜ꒪ ‧̣̥̇)
青年身形比以往更加瘦削了,肌肤或许是因为10年都没怎么运动而透着一股病态的苍白。而那心口处一枚子弹穿透灼烧留下的疤痕,却在陈皮眼中显得异常扎眼。
竟然是被人一枚子弹打穿了心脏!
“竟然是真的……”
陈皮刚抬手想去碰那道伤疤,面前被他钻了空子青年就已经反应过来,一把抱住了弱小可怜的自己,让陈皮的手落了个空。
陈皮眉头一皱,有些不高兴了。可是一抬头看见青年那明显被他吓了一跳的无措脸色,竟然还有几分因为伤势未愈而隐隐发白。
又想起来自己刚才不分青红皂白就把这人骂了那么长时间……陈皮闭了闭眼睛,终究还是一股子别扭的心疼压过了对方把自己扔下整整10年的愤怒,他的神情平复下来,算是把这件事情揭过去了。
至于那个敢伤他的人的人,呵,那齐衡难道以为自己躲回汪家就能躲得了吗?
看着面前的人重新不知道从哪里掏出一件新衣服穿上的陈皮,神情在想起那人时不由自主的露出了几分戏谑,手指尖捻动着冰冷的铁蛋子,笑的异常渗人。
只是他脸上的凶神恶煞在秋月白向他看过来的一瞬间消失无踪,只露出一副闲适淡然的样子。
“不生气了?”
秋月白见陈皮神色淡然,和刚才那副狂暴橘子皮的样子判若两人,头顶上不由得冒出一个大大的问号。难道他的衣服招惹陈皮了?这一撕……
难道真比他哄了大半天都管用?!((유∀유|||))
“哼!”
陈皮双手抱臂玩味的靠在一旁的墙壁上,听见秋月白问话只是从鼻腔里发出了一声沉闷的清哼,算是勉强默认了。
“那小橘子皮介不介意接下来陪我去找一个人?”
“谁?”
“齐衡,齐铁嘴他弟弟。”
这边这块橘子皮哄好了,那就得去找一找害怕昏了10年的罪魁祸首了。虽然秋月白也知道齐衡多半是出了什么意外所以被逼无奈,但这并不妨碍他想揍齐衡一顿。
可他却没想到陈皮在听他说出这个名字后,原本还算平和的心绪再次炸了锅,一头短发都几乎气的炸了毛。刚哄好的陈皮直接再次一步上前,双手揪住秋月白的衣领,不可置信的又问了一遍。
“你要找谁?!”
“齐,齐衡啊……(°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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