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后不过几吸,陆蓁蓁已重新没入混乱惊恐的宫女群中,消失不见。
柳眉终于扑到了血泊边,一把抓起那枚染血的玉佩。
入手冰凉粘腻,那血腥味让她几欲作呕。
手忙脚乱地用袖子擦拭着玉佩上的血迹,待确定玉佩没事之后才松了口气。
此时,黑衣人中为首之人目光隐晦地扫过混乱的人群。
猛地吹了声尖利的口哨。
几人不再恋战,虚晃一招逼退近前的侍卫,身形如同鬼魅般撤退。
几个起落便消失在花木丛中。
“追,别让他们跑了!”
侍卫首领气急败坏地怒吼,留下大半人手护卫皇帝,亲自带着精锐追了出去。
但混乱已生,刺客已遁。
皇帝南宫擎在重重护卫下,脸色铁青得如锅底。
眼中翻涌的怒火几乎要化为实质。
“反了,都反了!”
脸上肌肉丑陋的抽动,“回宫,立刻回宫,这些刺客宁可错杀不可错放,都给朕杀!”
空气中还弥漫着浓重的血腥。
侍卫首领追捕刺客未果,又听南宫擎说宁可错杀不可错放,当即将憋了一肚子的邪火倾泻在了现场遗留之人身上。
“封锁回廊,所有人不许动!”
侍卫首领脸色铁青,“统统拿下,宁可错杀三千,绝不放过一个。”
如狼似虎的侍卫立刻散开,刀剑出鞘,寒光闪闪。
柳眉躲在假山后,不住的咽着唾沫。
恐慌如毒蛇将心脏缠绕,她都快喘不过气了。
原本还想豁出去冲到南宫擎面前赌一把,可现在,侍卫头领到处杀人,她哪里敢啊。
她甚至露面都不敢。
完了,一切都完了。
这可是她精心策划的机会!
谁曾想落得如此狼狈不堪。
不能被抓,绝对不能。
一旦被抓,只怕她还没相认就会被乱刀砍死。
看向不远处的月洞门,借着花丛的遮掩,柳眉连滚带爬地冲了过去。
还真让她逃了。
而陆蓁蓁也早悄无声息地脱离了混乱中心,回了东宫。
轻轻推开虚掩的门扉闪身而入。
殿内红烛依旧高燃,与她离开时并无二致。
紧绷的神经稍稍松懈,疲惫感涌了上来。
然而,她刚踏入内殿,一身影便冲到面前。
“蓁蓁。”
南宫墨瞳孔骤缩,眸底甚至几分惊慌。
眸光急切地在她身上扫视,脸色煞白,“怎么了?出什么事了?”
“你受伤了?伤到哪里了?快让我看看!”
他声音几乎都在颤抖。
陆蓁蓁因着拓印那玉佩,身上带了不少的血渍。
被他弄得一愣,陆蓁蓁后知后觉的反应过来,连忙按住他慌乱检查的手。
眉眼弯弯的笑开,还在他眼前转了个圈示意,“没事儿,别担心,这不是我的血。”
拉着怔愣的南宫墨走到妆台前,陆蓁蓁小心翼翼地取出那软绸。
献宝似的神神秘秘的眨眼,“你看。”
那软绸上正清晰地呈着个血渍勾勒的完整的纹样。
线条流畅,细节清晰。
“这是?”
倏地反应过来,南宫墨微微惊愕,“柳眉相认之物?”
“对。”陆蓁蓁眉眼弯弯,“这血也不是我的,我没事儿,只是有个倒霉的护卫罢了。”
“有了这个,柳眉最大的依仗就握在我们手里了。”
“太好了。”
南宫墨却不在乎这个,直将陆蓁蓁稳稳地抱在怀里。
几乎要将她揉进骨血。
他低头,下巴抵着她的头顶,启唇是劫后余生的沙哑和后怕,“你吓死我了,我以为……”
后面的话,他哽在喉头说不出,只是更紧地拥着。
陆蓁蓁心尖暖流袭过,温柔的轻拍他的后背,“好啦,我这不是没事嘛。”
“我还带回了关键证据呢。”
南宫墨稍稍松开她,“你打算怎么做?”
“找最好的玉匠。”陆蓁蓁玩味挑眉,照着这个拓印,用皇室才有的青白玉做出二十块一模一样的玉佩,要快。”
“蓁蓁,这可是我们的洞房花烛夜。”
南宫墨嗓音沙哑,稍稍粗粝的指腹摩挲着陆蓁蓁的唇瓣,眸光喑暗。
陆蓁蓁唇瓣被他撬开,指腹轻触舌尖,激起一阵颤栗。
“唔。”
南宫墨一手抵住陆蓁蓁的后脑,“就让他们再蹦跶一晚好了,现在嘛。”
陆蓁蓁水眸羞赧含雾,指尖试探的抚上他的胸口,笨拙的拽了拽他的衣襟。
一瞬,南宫墨身体倏地绷紧。
猛地俯身攫住了那诱人的唇。
手臂紧紧箍住她纤细的腰肢。
红烛帐暖,春宵正浓。
滚烫的舌撬开陆蓁蓁的贝齿,舌尖纠缠共舞。
南宫墨贪婪的汲取着她口中所有的甘甜。
陆蓁蓁浑身发软,大脑一片空白。
她只觉自己似是要嵌入他的骨血之中。
亲吻一路向下,纤细颈项、精致锁骨。.
滚烫的大手带着薄茧,在她细腻肌肤上游走,划入那隐秘之处。
指尖似有魔力,所到之处皆令人战栗。
“南宫墨。”
陆蓁蓁的意识浮沉,破碎的呜咽从喉间逸出。
萦着她自己都未曾察觉的娇媚与渴求。
身体不由自主地弓起,随着那尖锐的刺痛袭上,陆蓁蓁痛呼出声。
双眸瞬间蒙了层水雾,睫毛如蝶翼颤抖。
她下意识地推拒南宫墨,声音带着哭腔,“疼,好疼,你停下。”
南宫墨动作稍缓,忍着几乎要焚毁理智的欲望,低头吻去她眼角的晶莹。
“乖,蓁蓁乖,忍一忍,很快就不疼了。”
温热气息喷洒在她敏感的耳廓,陆蓁蓁渐渐染了舒适。
可一次又一次,陆蓁蓁只觉后腰酸疼。
“南宫墨,不要了。”
“最后一次。”
可在无数个最后一次之后,南宫墨再次沉腰之时,陆蓁蓁泪眼朦胧的小脸儿带了恼羞成怒。
张口对着那近在咫尺的肩头就咬,含糊不清地嗔骂,“南宫墨,你是小狗么?说话不算话!”
“汪。”南宫墨非但不恼,反而低笑出声。
他学着小狗叫了两声,带着浓浓的戏谑和宠溺。
动作没停,那滚烫的唇在仍在敏感的耳后和颈窝处流连。
启唇间是磨人的磁性,“蓁蓁说什么,就是什么。”
“我是小狗,蓁蓁要负责喂饱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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