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黑暗中一丝光都没有,傅君雅有些害怕。
项景驰毕竟是一个男人,她刚刚扶他进房间为什么要顺手把门关上了。
正懊恼着,黑暗中又传来项景驰的声音,“安安,你知道吗?我已经妥协了,我放下了我那自以为是的傲骄。”
“可是你却突然离开了,这让我的心像是破了一个大洞。”
“我没想到我们那样不欢而散后会这么多年都见不到。”
“我好后悔,对不起,我不是故意那样说你的,我也不是那个意思。”
说着,项景驰竟然直接将傅君雅搂进了怀里。
他温热的气息喷洒在傅君雅的耳后。
傅君雅心下震惊不已,项景驰在做什么,他的话是什么意思。
难道他?随即她又否定了那个想法,不可能。
于是她问道,“项景驰,你喝醉了,你在说什么?”
项景驰没说话,依旧紧紧的抱着她。
傅君雅的心跳得特别的快,他不喜欢被一个醉鬼这样冒犯。
项景驰凭什么在喝醉后对她这样,还说些莫名其妙的话。
她抬起另一只手生气的去推项景驰,没想到轻松就推开了他。
她转身拉开门头也不回的跑了。
听着走廊上远去的脚步声,项景驰撑在墙上的手“啪”的将灯打开了。
灯光下,他的眼神一片清明,根本不像喝醉酒的样子,冷俊的脸上满是苦涩和无力。
鼻尖弥漫着若有若无的淡香,那是她身上的味道。
他皱眉退回床边,将自己狠狠的摔进了床里。
这大概就是报应吧,谁让他那时候一心想和他爸作对,做了那么多混账事。
这边傅君雅跑回了自己房间把房门反锁后也将自己摔进了床里。
她很生气,他凭什么这样对她,她是什么好欺负的人吗?
碎碎念的将项景驰骂了好久,傅君雅这才慢慢的消气了。
想到他刚刚的样子,她不禁想起来,他说他们不欢而散。
他们俩最后一次见面是什么时候,发生了什么事?
仔细回忆了一遍,傅君雅才想起来,他们最后一次见面,确实是不欢而散。
那次项景驰说话不好听,她当即就发火了。
后来她们一家去了南方,加上外婆生病,她在南方待了好久才回来。
回来后又全身心投入中考,项景驰那时候也在准备高考,他们再也没见过面。
随后他去了封闭式的军校读书,他军校毕业的时候,她又去了国外。
他们明明是邻居,竟然真的在那次之后这么多年没见到。
其实,过后傅君雅就没把那件事放在心上了,她还记得项景驰当时急切的要和她解释。
只是她当时在气头上,不想听他的解释。
气过后她也就释然了,项景驰虽然经常冷着脸,但是并不是那样浅薄的人,估计只是一时说错话了。
但是看项景驰刚刚的反应,他似乎一直对这件事耿耿于怀。
联想到他们分开这么多年,她不禁在想,难道他这么多年都在介意这件事么。
一件对她来说微不足道的小事,让他记了这么多年。
她忽然就有点过意不去了,如果当时她听听他的解释,会不会就能让他释怀了。
想着这些陈年往事,傅君雅慢慢的睡着了。
第二天早上一起床,他就得知项景驰竟然先离开了。
她最后是和傅鸿翊一起回的城。
回城的当晚傅君雅就去敲了项景驰家的门,他竟然不在家。
她想和他说清楚那件事,她不想因为那样一件小事对别人造成困扰。
说清楚后,她也不打算再和项景驰有太多瓜葛。
他那样对她,不管是出于什么原因,她想他们之间都应该保持距离。
一连几天,项景驰都不在家,傅君雅有些疑惑。
他不是说他在休假吗?
而项景驰的部队领导也同样在问项景驰,“小项,你不是要把先前攒的假都休完吗?怎么才这么两天就回来了?”
项景驰脸色平静的说道,“我放心不下队里,我的假继续攒着吧,下次再说。”
领导有些狐疑,有情况。
先前他来申请要休假的时候,可是隐隐有些不把假休完绝不回来的意思的。
这时候回来,倒有点灰溜溜的感觉,肯定是发生什么事了。
他决定回头去问问他们连的同志。
一连几天都没遇到项景驰,傅良君雅也就把那件事忘在了脑后。
她决定继续去往郊区山上拍奇景,她觉得从哪里跌倒就要从哪里爬起来,她都受伤了,那景必须得拍到。
这次一起同行的除了小西,还有两位男同志。
到了先前有村子的地方,傅君雅拜托了当地认路的老乡带她们去找奇景。
这次有了老乡的带路,她们走的很顺利,不到中午就找到了那处地方。
那是一个悬在山崖顶的巨大岩石,从不同的角度看过去,岩石都有不同的姿态,确实很奇特。
拍好照片后,他们没有立刻离开,而是在山顶吃午饭,午饭是自己带的干粮。
吃过饭后,傅君雅带着小西又在那周围拍了些照片素材。
查看照片的时候,她看到照片里有几座山。
那其中一座山就是她上次迷路去到的那一座。
这样一想,她又忍不住想,项景驰突然离开,是不是又来参加特训了。
天色渐晚,他们赶在天黑前下了山。
将老乡送回了他家后,他们没有耽搁,继续开车往市里赶。
车子行驶到半路却被挡住了去路,同事去前面看过后说是前面有一辆车坏在了路上,挡住了道路,被挡住的除了她们的车,还有一辆军车。
一听“军车”两个字,傅君雅眉心一动,会不会是项景驰,随即她又摇了摇头,自己这是怎么了。
正在这时,小西突然说道,“君雅姐,前面的那个好像是项连长手下的那个同志。”
傅君雅朝着前方看去,确实是,是救她时帮忙打手电筒的刘宇。
只见他满脸焦急的从车上抱了很多工具朝前面跑去,那样子像是要去修车,可是他怎么满脸的汗水,或者说是满脸的泪水。
傅君雅觉得有点不对劲儿,赶忙下车去往前面那辆军车旁。
车窗都是紧闭的,她根本看不清车窗里面的情形。
突然听到前面传来吵闹声,傅君雅朝着前面走去。
只见刘宇将手上的工具丢在地上,“我怎么那么无能,我连一辆车都修不好,连长,我要害死连长了,呜呜呜!!!”
傅君雅忙上前问道,“刘宇同志,你怎么了,项景驰怎么了吗?”
刘宇听到傅君雅的声音,突然止住了哭声。
过了好半天他才说道,“嫂子,你怎么在这里,我们对不起你,连长他……,我们要进城,被挡在了这里。”
傅君雅知道他是不好多说什么,便问道,“项景驰在后面那辆车上吗?”
刘宇点了点头。
傅君雅回到自己的车旁,朝车上的几人问道,“你们有谁会修车吗?”
车上的两位男同志摇了摇头,小西见状,弱弱的说道,“我可以试试,我家是开修理厂的,我从小看我爸爸修,也许可以试试。”
傅君雅激动的抱了抱小西,“好姑娘,你就是我们的福星,拜托你去看一下前面那辆车,必须要快。”
小西没有犹豫就下车奔向了最前面那辆车。
傅君雅这才慢慢的走近那辆军车,她朝车内喊道,“项景驰,你在车上吗?我是傅君雅。”
车上没有任何回应,傅君雅正想再喊一声,车门被打开了。
是先前在项景驰他们的营地见过的那个高医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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