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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96章 这一波福利直接把民生拉满


骚动从网络蔓延到了现实,用的时间比任何人预想的都要短。

魔都,静安区某小区,下午四点半。

王大妈正在菜场买菜,旁边摊位的摊主娘娘突然放下秤,从围裙口袋里摸出手机,两眼盯着屏幕。

她脸上的表情由茫然变为震撼,再由震撼变为一种狂热的神请。

“王姐,王姐!”

“你手机上有没有收到电网的通知!”

王大妈皱着眉抬起头:“啥通知?”

“说电费的!说电费的!”

王大妈翻出手机,找到国家电网发来的服务短信,眯着眼睛读:

“尊敬的用户,根据国家最新能源价格调整政策,您的电价已于今日自动切换至新标准:每度电零点零一元……有疑问请……”

她停住了,她把手机拿近了,又拿远了,又拿近了。

零点零一元,一分钱。

她的大脑在这一秒钟进行了一次漫长的、令人窒息的重新计算。

她家四口人,大夏天,空调二十四小时开,加上电冰箱、电视机,一个月电费三百块出头,有时候开电热水器还要三四百。

现在,按一分钱一度电算……

她的手指抖动着,打开了手机里那个从没认真看过的“智能家居电量统计”APP,翻出了上个月的电量消耗记录。

上个月,用了九百一十二度电。

乘以一分钱,九块一毛二。

王大妈愣在原地,看着这个数字整整七秒钟。

而后,她扭过头,用一种她自己从未知道自己能发出的音调,对着摊主娘娘,以及旁边所有还不知道这个消息的大妈大爷们,发出了一声近乎撕裂的呼喊:

“妈呀!!一个月电费才九块钱!!”

菜市场瞬间炸锅。

回到家,王大妈把菜一放,直接冲进储藏间,把那台用了十四年的老式电风扇拖了出来。

这台风扇是她为了省电,在空调装好之后依然坚持夏天优先使用的节能“法宝”,风叶上积了厚厚一层灰,已经很久没见过天日了。

她把它抱到窗口。

然后,以一种大妈们在广场舞场地上空出最核心位置时才会有的那种豪迈气概,直接放到了楼道里。

“这破玩意儿,谁要谁拿走,不要就等垃圾车!”

她转身走回客厅,找出空调遥控器,打开新风系统,风速调到最强。

坐在沙发上,感受着那股清新的风扑面而来,王大妈想了想,觉得还不够。

她起身,把客厅的空调打开了,把卧室的空调也打开了,连储藏间那台她甚至忘了还有的小空调,也一并打开了。

然后她坐回沙发上,拿起手机,给女儿发了条微信:

“你妈今天决定当一次败家娘们。”

“让你爸把电暖气多买几个,冬天咱全开开,这下没有集体供暖咱也不怕了。”

女儿的回复几乎是秒回:

“妈,我也刚看到了。”

“我在网上给你买了一台超大功率的浴霸,冬天你洗澡再也不用穿羽绒服进浴室了。”

“还有,我给咱家卧室床上再买一套电热毯,你放心大胆地用,再也不用说留着省着了。”

王大妈盯着这条消息,突然就红了眼眶。

省着,她这一辈子,省了多少电,就为了那张每月三四百块的账单不要太难看。

按新实行的电价算,现在一年到头,最多一百来块。

她低头擦了擦眼角,抬起头,看着空调正在努力向这间客厅输送净化过的新风,突然就笑了。

笑得很大声,很开怀,比过年还高兴。

网络上,“败家大赏”的话题以一种迅雷不及掩耳的速度扩散开来,成为了华国互联网这一周最具治愈性的集体狂欢。

有人把自家楼顶挂满了彩色霓虹灯和景观灯,把院子里所有能通电的东西全部点亮,拍了张照片,配文:

“以前买不起迪士尼,今天把自家变成迪士尼了,月底电费预计三块五。”

有人晒出自己家的充电记录:一辆搭载羲和电池的新能源汽车,续航九千公里,从零充到满,花了十九块七毛钱。

评论区里,有个人问:“这跟加油比,大概是啥概念?”

原帖主回复:“以前跑这个里程,加油费大概七八千左右,现在七八千能开到这车报废。”

这条回复下面,最高赞的评论是:

“妈妈,我不理解,但我大受震撼。”

但真正让老百姓意识到“世界不一样了”的,从来不是那些狂欢式的视频,而是日常里那些最琐碎、最真实的瞬间。

川省,蓉城某大学宿舍楼。

宿舍曾经是“用电大战”的主战场,宿舍楼总闸的额定功率卡死了每个房间的用电上限。

烧个电热水壶要错开时间,用个热得快要躲避辅导员检查,宿舍管理员大爷的屋子里摆着一台老式的功率检测仪,是他统治宿舍秩序的最高权杖。

电价调整的通知下来之后,学校出了一份公告,措辞极为朴实无华:

“根据国家能源价格调整政策,即日起取消宿舍楼用电功率限制,同学们可正常使用个人用电设备,请注意用电安全。”

那天下午,宿舍管理员大爷把那台功率检测仪搬出来,放到了自己屋子角落的最深处,盖上了一块旧布。

他坐在窗口,望着楼道里那些大步流星、手里提着各式各样电器涌进涌出的学生们,深深地叹了口气。

是心疼?不,是欣慰。

他想起自己年轻时,在东北的矿区,冬天宿舍没有暖气,大家把所有的棉衣棉被堆在一张床上,几个人挤着睡。

那是他那个年代的标准答案。

现在的孩子们,不用了,他们有烛龙。

北方的冬天,是改变最为剧烈的战场。

黑省,某县城。

暖气维修工老赵在供热公司的办公室里,坐着等通知。

他等来的,比他想象的要好得多。

县里的广播系统在那天早上八点准时开响,那个熟悉的女声用一种极为平静、却又带着某种喜气的语调播报:

“各位县民注意,根据省能源厅最新通知,本县自本采暖季起,集中供暖将切换至'燧人七号'核聚变电站直供热电模式,煤炭燃烧锅炉全部退役停用。”

“本采暖季起,全县集中供暖费用标准调整如下:住宅用户,每建筑平方米每采暖季,由现行二十元调整为二元。”

“商业用户,由每建筑平方米二十五元调整为八元。”

“如有疑问,请拨打……”

县城里,一时间安静了。

不是那种凝重的安静,而是那种需要时间重新接受信息的怔愣。

然后,菜场里、街边的早餐摊上、理发店里,同时爆发出了一种混乱的热烈。

“哎,说暖气费降了没?多少来着?”

“从二十降到二块!”

“二块?一平米?一年?!”

“对,一年!一百二十平的房子,一年取暖费二百四!以前要二千多!”

“我的妈呀!!”

老赵回到家,把这个消息告诉老婆的时候,他老婆正在用最小的火慢慢炖着一锅粥,因为供热一直不太够用,家里格外冷,她穿着棉袄,脸上冻得有点发红。

老赵进门,换鞋,坐下,一字一句地把那则广播内容重复了一遍。

他老婆把汤匙放下了。

“二块?”

“一平米二块,一年。”

沉默,他老婆往炉子上看了看那锅粥,然后非常非常平静地说:

“那今年冬天,咱家把暖气温度调到三十度,行不行?”

老赵愣了一下。

“行……应该行。”

他老婆点点头,也没有特别激动,就像是对一件早就该发生的事情终于确认了一样,拿起汤匙,继续搅动那锅粥。

“以前我一直不敢调高温度,调大流量,怕用的多,多花钱,以后再也不怕”

老赵没有接这个话茬。

因为他自己的眼眶,悄悄地有点红了。

他的老婆没有注意到他的表情变化。

她正用她那种一贯的、务实的、不带任何夸张成分的语气,继续说:

“我把那件压箱底的棉袄扔了,今年冬天,家里可以穿单衣过冬了。”

老赵把头低下去,装作在解鞋带,趁机用手背擦了把眼角。

他想起父亲,在他还小的时候,东北的冬天,窗户缝用旧棉絮堵住,全家人围着一个蜂窝煤炉子,他父亲会把自己的那份取暖时间让给孩子们,自己缩在最角落里,盖着两床棉被睡觉。

那是三十多年前。

三十多年后,他的儿子,可以在冬天开着三十度的暖气,在家里穿短袖。

那种感慨,不是高兴,不是感动,而是一种在漫长的时光隧道里穿越了无数寒冬之后、终于触碰到阳光的、说不清楚的复杂。

他没有说话。

他站起来,走到暖气阀那里,把旋钮缓慢而用力地,拧到了最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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