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忍考试第一场，考场外。
漩涡鸣人三人站在空荡荡的走廊里，一脸茫然。
“301号教室……301号……”鸣人看着门牌上的“201”，挠了挠头，“怎么还没到？”
春野樱扶额：“笨蛋，我们已经在三楼转了三圈了！”
佐井依旧挂着那张假笑的脸，眼睛却在四处打量。
楼梯口，两个木叶中忍 神月出云和钢子铁，正憋着笑看他们。
“这几个新人真有意思。”钢子铁小声说。
“转了三圈了，还没发现走错楼。”神月出云摇头。
最后还是春野樱反应过来，一把抓住一个路过的考生问路，才知道考场在二楼。
“可恶！”鸣人一边跑一边喊，“那两个混蛋故意的！”
等他们冲进301教室时，里面已经坐满了人。
黑压压一片，全是来自各个忍村的考生。
砂隐、云隐、雨隐、泷隐、音隐——各种护额，各种装扮，各种眼神。
有人冷笑，有人打量，有人完全无视。
鸣人三人找到自己的位置坐下，气喘吁吁。
讲台上，站着一个男人。
黑色短发，满脸伤痕，目光阴鸷。那些伤疤从额头一直延伸到下巴，有些还泛着新鲜的粉色，有些已经发白。他站在那里，整个人散发着一股凶戾的气息。
森乃伊比喜，木叶暗部审讯部部长，本次笔试的主考官。
“都安静。”
他的声音不大，但整个教室瞬间鸦雀无声。
那股压迫感，比刚才的杀气还强。
“现在宣布考试规则。”
伊比喜抬起手，指向墙上巨大的时钟。
“第一，考试时间一小时。第二，每答错一题扣五分，答对不加分。第三，一旦被发现作弊，立即取消考试资格，并且——整组三人全部淘汰。”
教室里响起一片哀嚎。
“全部淘汰？！”
“凭什么队友作弊我也要倒霉？！”
“太不讲道理了吧！”
伊比喜面无表情地看着他们。
“忍者不是一个人在战斗。队友犯错，你也有责任。不服气的，现在可以退出。”
没人退出。
“很好。现在发卷。”
试卷发下来。
佐助低头看了一眼。
第一题：请写出火之国内陆河的主要支流分布图。
他嘴角勾起一抹自信的笑容。
很好，一题都不会。
他的计划本来就不是靠知识过关。达鲁伊说得清楚，第一场考的是情报收集能力。找考官，抄答案，这才是正解。
他微微侧头，看向香磷。
香磷已经扶着眼镜，开始奋笔疾书。
但仔细看就会发现，她写的根本不是答案——眼镜片上反射着微光，那是她在用感知能力扫描全场。每个人的查克拉波动都清晰地印在她脑海里。那几个查克拉最稳定、最平静的家伙，就是扮成考生的考官。
她一边“写”一边记录那些考官的位置，嘴角微微上扬。
找到了。
面麻直接趴在桌上，放弃挣扎。
他懒得动。
反正有香磷，他负责抄就行。
教室里，各种作弊手段开始上演。
砂隐的方向，我爱罗坐在位置上，面无表情。他左手按在桌上，掌心缓缓渗出一团沙子。那沙子凝聚成一只小小的眼睛，被他捏碎。
碎沙飘散，在半空中重新凝聚，化作无数细小的沙眼，飘向四周。
那些沙眼像摄像头一样，从各个角度扫视着其他考生的试卷，把答案传回我爱罗手心。
勘九郎的操作更大胆。
他带来的乌鸦傀儡悄悄从座位底下滑出，钻进过道。而他自己，直接用变身术变成了一个考官的模样，大摇大摆地走在过道里，一边走一边看答案，还不忘给手鞠使眼色。
手鞠翻了个白眼，但还是默默记下他传回来的信息。
音忍的方向，几个考生低着头，嘴唇微微蠕动。
特殊的音波在空气中传播，那是只有他们才能听懂的频率。
“你会吗？”
“我也不会。”
“……”
云隐的方向，一群糙汉正在交头接耳。
“抄到多少了？”
“屁都没抄到。”
“那怎么办？”
领头的那个想了想，然后站起来。
在所有人的注视下，他大步走到伊比喜面前，把空白的试卷往桌上一拍。
“你好，早退，提前交卷。”
伊比喜低头看了一眼那张一个字都没有的试卷，面无表情地抬起头。
“你确定？”
“确定。”
那糙汉咧嘴一笑，摆了一个健美poss，转身就走。
他身后，一群云隐考生纷纷站起来，跟着他往外走。
“交卷。”
“早退。”
“不考了。”
香磷看得目瞪口呆。
“他们……这是干嘛？”
佐助面无表情。
“云隐的信条，为了胜利不择手段。但如果赢不了，就认输。留着体力干别的。”
“……真是群莽夫。”
木叶的考生们也在各显神通。
犬冢牙把赤丸藏在怀里，趁考官不注意，让赤丸爬上他的头顶。一人一狗共用视野，赤丸看到的答案直接传到他脑子里。
日向宁次最嚣张。
白眼开启，整个教室都在他视野里。那张卷子写了什么，他看得一清二楚。他甚至连笔都不动，就那么坐着，等答案自己进脑子。
油女志乃更隐蔽。
几只细小的寄坏虫从袖子里爬出来，悄无声息地飞向其他考生的试卷。虫子的眼睛，就是他的眼睛。
天天的作弊方式最巧妙。
她提前在天花板上放了一面小镜子，角度刚好对准前排一个学霸的卷子。她假装抬头思考，实则在镜子反射里抄答案。
但也有运气不好的。
一个雨隐的考生刚掏出一个小型望远镜，就被考官一把揪住。
“作弊，淘汰。”
他还没反应过来，人已经被拖出教室。他的两个队友脸色煞白，也跟着走了。
一个泷隐的女生试图用水遁在墙上凝聚成镜面，结果查克拉波动太大，直接被伊比喜点名。
“作弊，淘汰。”
又一个。
一个音忍试图用音波震动传递答案，结果频率太高，震得旁边的人捂耳朵。
“你，作弊，淘汰。”
一个接一个。
教室里的考生越来越少，空位越来越多。
佐助依旧没有动笔。
他在等。
等香磷的信号。
终于，香磷的笔轻轻敲了三下桌面。
找到了。
佐助嘴角微微上扬，开始动笔。
面麻也抬起头，瞄了一眼香磷写在小纸条上的座位号，开始抄。
十分钟后，教室里只剩不到一半人。
伊比喜站在讲台上，目光扫过剩下的考生。
“现在，我要出第十题。”
教室里一片哗然。
“第十题？不是说只有十题吗？！”
“卷子都答完了！”
“什么意思？”
伊比喜没有解释。
他抬起手，示意安静。
“第十题，是一道附加题。但规则有点特殊。”
他顿了顿，组织了一下语言。
“现在，你们可以选择放弃考试，或者留下来。”
“如果放弃，你和你的队友都算淘汰。但可以参加下一届中忍考试。”
“如果留下来，答错——你们三人将永远失去参加中忍考试的资格。”
教室里瞬间炸锅。
“永远失去资格？！”
“凭什么！”
“这不公平！”
有人站起来，脸色铁青。
“我放弃。”
他带着两个队友离开。
又有人站起来。
“我也放弃。”
一个接一个。
走的人越来越多。
佐助坐在位置上，一动不动。
他脑子里想的不是第十题，而是另一个问题——那个黄毛，会怎么选？
他看向鸣人。
鸣人坐在那里，脸色很难看，他的手按在桌子上，指节发白。旁边的春野樱低着头，肩膀在发抖。
佐井依旧挂着那张假笑的脸，但眼神明显变得凝重。
“我……”
又有人站起来。
“放弃。”
走了。
教室里只剩不到二十个人。
伊比喜看着那些还坐着的人，目光落在鸣人身上。
“你还不走吗？”
鸣人低着头，没有说话。
“你的队友都害怕了，你一个人能撑多久？”
鸣人依旧没有说话。
但他放在桌上的手，慢慢握成了拳头。
“我可告诉你们——”
伊比喜的声音更冷了。
“留下来的这些人，都是各个忍村的精英。你们这些人里，十个有九个都会落选。与其在这里丢人，不如现在就放弃，保住资格。”
有人动摇了。
又站起来两个。
鸣人还是没有动。
伊比喜盯着他。
“你聋了吗？”
鸣人猛地抬起头。
那双蓝色的眼睛里，燃烧着火焰。
“我可不会放弃！”
他的声音很大，大到整个教室都在回响。
“我一出生就是孤儿，村里人看我的眼神从来都不一样！但我还是熬过来了！我通过了忍校，我当了忍者，我有了队友，我有想要保护的人！”
他站起来。
“我才不要因为这种莫名其妙的规则就放弃！”
“就算永远不能当中忍又怎么样？！”
“我要当的是火影！”
“火影才不会在这种地方退缩！”
教室里安静了，所有人都看着他。
那个一头金发、满脸胡须纹的少年，站在那里，像一团燃烧的火焰。
佐助看着鸣人。
那双黑色的眼睛里，有什么东西在闪烁。
火影吗……
他想起自己小时候，隔壁那个小丫头也过同样的问题。
“瞎子能不能当火影？”
那时候他不明白，但现在他好像有点懂了。
伊比喜盯着鸣人看了很久。
然后他笑了。
那张满是伤疤的脸笑起来，竟然有些和善。
“恭喜你们。”
他说。
“留下来的所有人——全部通过第一场考试。”
教室里一片哗然。
“什么？！”
“第十题呢？！”
伊比喜双手抱胸。
“第十题，从一开始就不存在。那是心理战，考验的是你们有没有勇气承担队友的命运。选择放弃的人，或许很聪明，但他们不适合当忍者。”
他看向鸣人。
“你这个黄毛小子，倒是让我刮目相看。”
鸣人愣了一下，然后咧嘴笑了。
“嘿嘿，我就说我不会输嘛！”
春野樱一巴掌拍在他后脑勺上。
“你吓死我了！笨蛋！”
佐井依旧挂着假笑，但这次看起来真诚多了。
就在这时——
轰！
窗户玻璃炸裂！
一道身影破窗而入，落在讲台上。
紫色长发，黑色紧身衣，腰间的护额歪歪斜斜。她踩着碎玻璃，一脸兴奋。
“第一场考试结束！”
御手洗红豆，第二场考官。
她咬了一口手里的团子，扫视着剩下的考生。
“从现在起，你们归我了！”
“第二场考试——”
她咧嘴一笑。
“死亡森林，现在开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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