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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二十二章月亮之上


云隐村,雷影办公室。

阳光从落地窗倾泻进来,把整间办公室照得通亮。

窗外是云隐村的天际线,高楼林立,错落有致,远处的山峦在薄雾中若隐若现。

艾坐在主位上,大马金刀,身体靠在椅背里,双手交叉放在腹部,眼睛半闭着,像在打瞌睡,又像在思考。信一坐在旁边的沙发,拿着今日份的报纸。

房间中央,站着一个年轻人。

白色的衣服,云隐上忍的马甲,左臂系着云隐的护额。

他的头发很长,黑色的,披散在肩上,衬得那张脸更加白皙。他的额头光洁,光滑,在阳光下泛着淡淡的光泽。

那里曾经有一个青色的印记,是笼中鸟,是枷锁,是日向分家世世代代无法挣脱的诅咒。

现在,那个印记消失了。不是被遮盖了,不是被抹去了,是彻底不存在了。

日向宁次。

他的身体站得笔直,双手自然垂在身侧,目光平视前方,落在主座上的两个人身上。

他的眼神火热,像两团燃烧的火焰。

那种火热不是仇恨,不是愤怒,是忠诚,是感激,是那种愿意为一个人赴汤蹈火的决心。

他的嘴唇微微抿着,嘴角微微上扬,整张脸都在发光。

自由,这就是自由!

笼中鸟咒印,自日向一族成立起,已经压迫了分家千年之久。

千年,十几代人,分家的人从出生那一刻起,就被打上咒印,被宗家掌控,被当作工具、当作盾牌、当作可以随时牺牲的棋子。

哪怕是宗家同样一个父亲,近乎同时出生的双胞胎,只是迟出生一点的那一个,就要被打上笼中鸟咒印,成为分家,一生一世都被宗家束缚,不得自由。

双胞胎,同一个子宫,同一对父母,同一个生日。

只是一个先出来,一个后出来。先出来的是宗家,后出来的是分家,先出来的是主人,后出来的是奴隶。

荒谬吗?荒谬!但这就是日向一族的规矩,千年不变的规矩。

他的父亲日向日差,堂堂分家家主,上任日向家主的次子,现任日向家主的胞弟。

论能力,论天赋,论心性,都不比兄长差。

但就因为晚出生了几分钟,就成了分家,就失去了自由,就注定了一辈子活在兄长的阴影下。

最后,因为一个云隐暗部绑架日向雏田的事件,日向日足失手打死了那个暗部,云隐借机施压,要日向日足偿命。

结果,他的父亲成了替死鬼。为兄长去死,为宗家去死,为日向一族的“规矩”去死。

而这一切的罪魁祸首,就是他面前那个正在打瞌睡的男人。

四代目雷影艾。

是他亲自下令绑架日向雏田,是他的部下被日向日足打死,是他借机施压要日向日足偿命。

结果,日向日差死了。

杀父之仇,不共戴天。

按理来说,宁次应该恨他,应该想杀他,应该日夜煎熬,寝食难安。

但宁次没有。

他站在云隐的土地上,面对着那个“杀父仇人”,内心只有一片宁静。那种宁静不是压抑,不是伪装,是真正的、发自内心的、从灵魂深处涌上来的平静。

他摸了摸自己的额头,光洁的,光滑的,没有咒印。

他此刻感觉就像在天空,张开双臂,微风从吹来,轻轻拂过他的脸颊,拂过他的头发,拂过他的手指。

那一刻,他感觉自己像一只鸟,一只挣脱了笼子的鸟,在天空中遨游,无拘无束,无边无际。

这种感觉就是——自由啊!

亲情诚可贵,职位价更高。若为自由故,两者皆可抛。

父亲,请饶恕我不能为你报仇了。儿子无能,今天我们就断绝父子关系。报仇的事,你就另请高明吧。

艾坐在主位上,目光落在宁次身上。

他看着这个年轻人微微颤抖的身体,看着他那双泛红的眼睛,看着他脸上复杂的表情。

他挠了挠头,不自然地摸了摸下巴。

我长得这么吓人吗?把孩子吓成这样,怕是连话都说不出了。

他的目光转向信一,那眼神里满是求助。

哆啦信一,帮帮我!

信一正无奈的放下报纸,他感受到艾的目光,无奈地叹了口气。

真拿你没办法,仅此一次啊野比艾。

他放下茶杯,抬起头,灰白色的眼睛对着宁次的方向。

“宁次,你父亲的坟墓,你去看了吗?”

宁次的身体猛地一震。

他的目光从艾身上移开,落在信一身上。

那双白色的眼睛里,有什么东西在翻涌。

他没有一丝丝犹豫,没有一丝丝迟疑,做出完全出于本能的举动——单膝下跪。

“属下已经去过云隐陵园了。”他的声音在颤抖,每一个字都像从喉咙深处挤出来的,“没想到家父的陵墓,居然,居然……”

他哽咽了,说不出话来。

眼泪在眼眶里打转,但倔强地没有落下来。

他想起那座陵墓,想起那块墓碑,想起墓碑上刻着的名字——日向日差。墓碑很干净,很整洁,前面摆着鲜花,摆着供品,摆着香烛。

有人在定期打扫,有人在定期祭拜,有人记得他,有人尊敬他,有人把他当作英雄。

一个外村人,一个敌人,一个替死鬼,被葬在云隐的陵园里,与云隐的英灵们一起受人敬仰。

宁次没想到,真的没想到。云隐当年得到了他父亲尸首的时候,并没有因为白眼被破坏就用尸体发泄怒火。

他们妥善安置了他,给了他最后的尊严,让他死后不再被当作工具。

“如此大恩,属下非万死不能报!”

他的额头抵在地板上,声音闷闷的,带着哭腔。

艾看着他,沉默了一会儿,然后开口,声音瓮瓮的,像从坛子里传出来的。

“说什么傻话,云隐就没有让属下去送死的道理。”

宁次错愕的抬起头,看着艾,那双白色的眼睛里,满是复杂。

他的嘴唇翕动,想说谢谢,但喉咙像被堵住了。他只能用力点头,用力到脖子都在发酸。

艾移开目光,看向窗外。

他的脸微微发红,但黑色的皮肤很好的掩饰住了这一点,不是因为害羞,是因为不习惯。

他不习惯被人这样看着,不习惯被人这样感激,不习惯被人这样跪在面前说“万死不能报”。

他不是圣人,他做过很多坏事,杀过很多人,伤害过很多家庭。

他绑架过日向雏田,他施压要日向日足偿命,他间接导致了日向日差的死。他不是无辜的。但他给了宁次自由。这就够了。

办公室里安静了一会儿。只有空调的嗡嗡声,和窗外偶尔传来的鸟鸣。

宁次忽然想起什么,猛地站起来,从身后拿出一个卷轴。

那卷轴很长,很粗,被牛皮纸包裹着,封口处盖着日向一族的家徽。他双手呈上,身体微微前倾。

“这是属下从木叶日向那个魔窟中逃离时,从家族族库中得到的卷轴。”他的声音已经恢复了平静,但还带着一丝激动,“里面的东西,应该对村子有用。”

卷轴没有人托举,自动从宁次手中飘起,缓缓飞到艾面前。

艾伸手接住,解开绑绳,展开卷轴。

卷轴很长,长到从桌子这头铺到那头。上面的字密密麻麻,有文字,有图画,有图表,还有那些看不懂的符号。艾熟练的清了清嗓子,开始念,当一个无情的读书机械。

“日向一族,传承自六道仙人之弟——大筒木羽村。”

艾的眼睛微微瞪大。

“大筒木羽村,与大筒木羽衣为孪生兄弟。羽衣继承轮回眼,羽村继承白眼。羽村曾与羽衣联手,封印其母大筒木辉夜。”

艾的声音加快了一些。

“羽村封印辉夜后,率部分族人移居月球,看守被封印的辉夜。留在地球的后裔,分化为两支。一支为日向一族,保留白眼;另一支为辉夜一族,保留尸骨脉。”

艾的眼睛瞪得像铜铃。

“月球上的羽村后裔,为大筒木一族。他们保留了完整的血脉和传承,实力远超地球同族。据传,月球上仍有大筒木一族活动,其首领拥有转生眼——一种凌驾于白眼之上、可与轮回眼匹敌的瞳术。”

艾的声音停了。

办公室里安静得能听见心跳。

他抬起头,看向信一。信一也“看”着他。

两个人对视了——不对,信一看不见,但他们在“对视”。

艾的目光里有震惊,有兴奋,有不可置信。

信一的目光依旧平静。

“登月计划,”信一开口了,声音很轻,像在自言自语,“要提上日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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