鸡蛋、青椒、一小块猪肉、半颗白菜...足够做一顿简单的晚餐了。
刀刃与砧板碰撞的声音在安静的房间里格外清晰。
锅里的油热了，陆雯把打散的鸡蛋倒进去，“滋啦”一声，香气弥漫开来。
她做了青椒炒蛋、白菜炖肉，还煮了一碗西红柿蛋汤。
饭菜摆上桌时，天已经完全黑了。
雨还在下，敲打着窗户，像无数细小的手指在玻璃上抓挠。
陆雯坐在桌前，望着对面空荡荡的椅子，突然崩溃地捂住脸。
“对不起...对不起...”她对着空气喃喃自语，“我只能这样救你了...”
雨水拍打在出租车的窗户上，模糊了窗外的霓虹灯光。
陆雯盯着计价器上跳动的数字，手指无意识地绞着裙角。
“小姐，华兴酒店到了。”司机的声音将她从恍惚中惊醒。
陆雯抬头，华兴酒店的金色招牌在雨幕中闪烁着冰冷的光芒。
她机械地付了车费，推开车门时，一阵冷风夹着雨水扑面而来，让她不由自主地打了个寒颤。
酒店大堂的暖气开得很足，陆雯却觉得更冷了。
她站在电梯前，看着金属门上映出的自己——苍白的脸色，红肿的眼睛，还有那副像是要去赴刑场般的表情。
电梯“叮”的一声到达，她深吸一口气，走了进去。
808房。这个数字在陆雯眼中不断放大，扭曲。
她的手指悬在门铃上方，颤抖得几乎无法控制。
“叮咚——”
门几乎是在铃声响起的同时被猛地拉开。
周明远穿着浴袍站在门口，头发还滴着水，显然刚洗过澡。他上下打量着陆雯，嘴角勾起一抹讥讽的笑。
“终于来了？我还以为陆老师要放我鸽子呢。”
周明远一把抓住陆雯的手腕，力道大得让她疼得皱眉，
“站在门口干什么，进来。”
陆雯被粗暴地拽进房间，踉跄了几步才站稳。
周明远“砰”地关上门，落锁的声音在安静的房间里格外刺耳。
“怎么，不情愿。”周明远逼近陆雯，他身上浓重的古龙水味混合着酒精的气息，让陆雯胃部一阵抽搐。
“别忘了，你的江书记还在里面蹲着呢。”
陆雯咬紧下唇，尝到了铁锈味。
“我…我来了。请你遵守承诺，放了江枫。”
周明远突然大笑起来，那笑声尖锐得像是玻璃刮擦黑板。
“放了他。陆老师，你是不是太天真了。”他走到迷你吧台前，倒了两杯琥珀色的液体，
“我们还没开始呢，你就急着谈条件？”
他递过一杯酒，陆雯没有接。周明远的眼神陡然阴沉下来。
“喝。”
周明远命令道，声音里带着不容置疑的强硬。
陆雯颤抖着接过酒杯，液体在杯中晃动，映出她扭曲的倒影。
她闭上眼睛，一饮而尽。
酒精灼烧着她的喉咙，一路烧到胃里，让她忍不住咳嗽起来。
“这才对嘛。”周明远满意地笑了，又给她倒了一杯，
“陆老师，你知道我最讨厌你什么吗，就是这副清高的样子。一个学校辅导员，装什么高贵。”
周明远走近陆雯，手指粗暴地抚过她的脸颊，力道大得几乎要留下淤青。
“江枫喜欢你这种类型。啧啧，真是没品位。不过没关系，今晚过后，你就知道什么是真正的男人了。”
陆雯别过脸去，却被周明远一把捏住下巴，强迫她直视自己。
“看着我，你以为你是什么东西…一个穷教书的，也配跟我谈条件…要不是看你还有几分姿色，我连看都懒得看你一眼。”
他的话像刀子一样扎进陆雯心里。
“把衣服脱了。”周明远突然命令道，声音里带着不容抗拒的威严。
陆雯猛地抬头，眼中闪过一丝惊恐。
“什么？”
“听不懂人话吗？”周明远冷笑，
“我说，把衣服脱了。还是说，你想让江枫在牢里多待几天…”
陆雯的手指颤抖着摸向裙子的纽扣，却怎么也解不开。
周明远不耐烦地啧了一声，一把扯开她的衣领，纽扣崩落在地，发出细碎的声响。
“装什么纯情…”他讥讽道，
“跟江枫睡过多少次了，在我面前装处女。”
陆雯的眼泪终于夺眶而出，顺着脸颊滚落。
周明远却像是看到了什么有趣的东西，伸手接住一滴泪，放在舌尖舔了舔。
“咸的。”
他评价道，然后突然粗暴地扯下陆雯的外套，
“快点，别浪费我的时间。”
当陆雯只剩下内衣时，周明远却皱起了眉头。
“你就穿这种大妈内衣？”
他嫌弃地用两根手指挑起她的胸罩肩带，
“真倒胃口。”
周明远从床头柜上拿起一个纸袋，扔给陆雯。
“换上这个。我特意为你准备的。”
陆雯打开纸袋，里面是一套几乎透明的黑色蕾丝内衣和一条短得可怜的吊带裙。
陆雯的脸瞬间烧了起来，手指僵在原地。
“怎么，不满意？”周明远倒满酒杯，塞到陆雯手里，
“喝了它，然后换上。别让我说第二遍。”
陆雯闭上眼睛，再次一饮而尽。
酒精开始发挥作用，她的头变得昏沉，视线也有些模糊。
陆雯机械地拿起那套内衣，走向浴室。
“就在这里换。”周明远命令道，“我想看。”
陆雯僵在原地，羞耻感几乎要将她淹没。
但想到江枫可能正在冰冷的拘留室里受苦，她咬紧牙关，背对着周明远开始更换衣物。
陆雯能感觉到他的目光像蛇一样在她背上爬行，带着令人作呕的黏腻感。
“转过来。”周明远的声音已经带上了明显的欲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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