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雯缓慢地转身，那件几乎遮不住什么的吊带裙让她羞耻得想立刻消失。
周明远却满意地笑了，拍了拍身边的床垫。
“过来坐下。”他命令道，
“再喝一杯。”
陆雯踉跄着走过去，酒精已经开始严重影响她的平衡感。
周明远递给她第三杯酒，这次她几乎没有犹豫就喝了下去。
酒精带来的麻木感让她暂时忘记了羞耻和痛苦。
“这才像话。”周明远抚摸着陆雯通红的脸颊，
“你知道吗，你喝醉的样子还挺诱人的。脸红红的，眼神迷离，比平时那副死板的样子强多了。”
他的手滑向陆雯的脖子，然后突然收紧。
陆雯惊恐地睁大眼睛，本能地挣扎起来。
“别动。”周明远在她耳边低语，呼吸喷在她脸上，
“我喜欢看女人这个样子，脆弱，无助，完全掌控在我手里。”
周明远稍微松开一点，让陆雯能够呼吸，但手掌仍然威胁性地停留在她的喉咙上。
“求我。”他突然说，“求我放了你的江书记。”
陆雯的眼泪再次涌出，她摇着头，却因为酒精的作用而显得更像是在诱惑。
“你知道吗？江枫永远都不会知道今晚发生了什么。”
周明远俯身在陆雯耳边说，声音里满是恶意的愉悦，
“就算知道了，他也不会要你了。谁会要一个被周明远玩过的破鞋。”
陆雯别过脸去，泪水浸湿了枕头。
周明远却不依不饶地扳过她的脸，强迫她看着自己。
“看着我…”他命令道，“记住是谁在疼你。记住是谁能决定江枫的命运。”
他的手机突然响了起来。周明远不耐烦地啧了一声，拿起来看了一眼，然后露出了一个诡异的笑容。
“是我爸。”
周明远对陆雯说，“想知道他说什么吗？”他按下接听键，打开了免提。
“明远，事情办得怎么样了？”电话那头传来一个威严的男声。
“正在进行中，爸。”周明远看着陆雯，眼中闪烁着恶意的光芒，“那个陆老师正在我床上呢。”
电话那头沉默了一瞬，然后传来一声冷哼。“玩归玩，别忘了正事。那个江枫…你打算怎么处理？”
周明远的手指在陆雯裸露的肩膀上画着圈，看着她因恐惧而颤抖的身体，笑容更加灿烂。
“看心情吧。如果今晚玩得开心，明天就放了他。如果不开心…”
周明远故意拖长音调，
“就让他在里面多待几天。”
“别太过火。”周父警告道，
“适可而止。明天早上把人放了，别节外生枝。”
“知道了，爸。”周明远挂断电话，看向陆雯，
“听到了吗？你的江书记明天就能出来了。不过…”
他的手滑向陆雯的裙摆，“那得看你能不能让我满意了。”
“砰”的一声轻响，是酒杯脱手落在地毯上。
周明远粗鲁地拽住她滚烫的手臂，将她踉踉跄跄地拖向套房深处那张铺着洁白床单的大床。
“江…枫…”
陆雯意识模糊中下意识地呢喃出那个名字，仿佛这是她唯一的精神支柱。
陆雯像失去了所有力气的布娃娃，仰面瘫倒在洁白的床单上，散乱的黑发铺开，衬得她酡红的脸颊更加艳丽，却也更加脆弱。
醉意如同沉重的铅块压在身上，眼皮重得抬不起来，身体软得像一滩水，连动一动手指的力气都没有。
酒精麻痹了神经，却也放大了感官。
陆雯像祭坛上待宰的羔羊，脸上带着醉酒的红晕和未干的泪痕，只剩下一片绝望的茫然和任人宰割的脆弱。
周明远站在床边，居高临下地欣赏着这副“美景”，脸上是毫不掩饰的、征服者的得意与嗜血的兴奋。
“早这么乖多好……”
话音未落，他庞大的身躯带着迫不及待的压迫感，猛地覆了上去。
窗外，清源镇的夜雨依旧不知疲倦地下着，冲刷着街道，却冲刷不掉这间奢华囚笼里弥漫开的罪恶与绝望。
水晶灯冰冷的光线，无情地照亮了床上那具失去灵魂般瘫软的躯体，和她眼角无声滑落的两行清泪，没入雪白的枕巾，消失不见。
漫漫长夜，刚刚开始。
.............
清晨的第一缕阳光透过窗帘缝隙刺入房间时，陆雯已经穿戴整齐地坐在靠窗的扶手椅上。
陆雯双手交叠放在膝头，指甲在掌心留下四个月牙形的血痕。
床上的周明远翻了个身，发出一声满足的喟叹。
周明远伸了个懒腰，睁开眼睛时正对上陆雯死水般的目光。
“哟，起这么早？”
周明远的声音里带着餍足后的慵懒，他支起上半身，丝质被单滑落，露出布满抓痕的胸膛，
“昨晚上不是很享受吗？怎么一脸要杀人的表情。”
陆雯的下颌线条绷紧了。她喉咙深处泛起铁锈味，是昨夜咬破嘴唇的血腥气。
空调温度打得极低，她却感觉不到冷，仿佛所有的感官都在那个漫长的黑夜里死去了。
“什么时候撤诉？”她的声音像是被砂纸磨过，
“你答应过今早放江枫出来。”
周明远突然大笑起来，笑声震得水晶吊灯微微颤动。
他掀开被子赤脚走到陆雯面前，身上只穿着条黑色内裤。
陆雯的视线死死钉在窗外某片飘过的云上。
“这么着急见你的江书记？”
他伸手捏住陆雯的下巴，强迫她转头看向床头柜。那里摆着台单反相机，指示灯还在微微闪烁，
“要不要先看看昨晚的精彩回放？”
陆雯的瞳孔骤然收缩。她猛地站起来，椅子在地毯上划出沉闷的声响。
“你——”
“我什么我......”
周明远欣赏着她瞬间惨白的脸色，慢条斯理地点了支烟，
“陆老师该不会以为睡一觉就完事了吧？这些照片...够我欣赏好几年呢。”
烟圈喷在陆雯脸上，她剧烈地咳嗽起来。
周明远趁机揽住她的腰往怀里带，另一只手顺着她的脊梁往下滑：
“说真的，你比我想象的带劲多了。江枫平时是不是满足不了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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