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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63章 谁是执剑人


“有关系。但不是因为他告状,我们才被盯上。是因为我们已经被盯上了,他的告状,只是让对方觉得——是时候说句话了。”

莫斯科,克里姆林宫地下。

克格勃头子坐在办公室里,面前的烟灰缸堆成了小山。桌上摊着三份报告。第一份,是索科洛夫信号的原始记录。第二份,是谛听系统收到的回信内容摘要。第三份,是驻外人员从龙国方向传回来的零碎情报。

他把三份报告摞在一起,拿起来,又放下。

索科洛夫的“引言”原文,他读了不下二十遍。读到后来,几乎能背。

“一个新兴的、技术发展不均衡且具有强烈扩张性的文明,正在本星系第三行星上快速崛起。其掌握的潜在危险技术——包括但不限于可控聚变及衍生武器系统——可能对星际安全构成不可预测的威胁。”

写得多好。克格勃头子想。逻辑清晰,用词精准,每一句都扎在要害上。如果他是外星人,读到这份引言,大概率会多看龙国两眼。

但外星人看了之后,回的是什么?

“新生文明的内部竞争,是其自我演化的必要过程。高阶文明不对新生文明的内部事务进行干预。”

不干预。

这三个字,比任何干预都让克格勃头子脊背发凉。

因为“不干预”的前提,是“我随时可以干预”。我不动手,不是因为我不能,是因为我不想。哪天我想了,你连反应的时间都没有。

索科洛夫想要的是平衡。是有人来拉住龙国的缰绳。但外星人的回复,等于在说——缰绳在龙国自己手里。我们只负责看着。跑太快了,我们会记下来。跑偏了,我们也会记下来。至于什么时候出手,我们说了算。

这不是平衡。

这是悬在所有人头顶上的一把尺子。刻度不告诉你,红线不告诉你。你自己猜。猜错了,后果自负。

克格勃头子把烟掐灭,站起来,走到窗前。

窗外,莫斯科的夜空黑沉沉的。十月底的天气,已经开始飘雪花了。雪花很小,落在地上就化,留不下痕迹。

他想起了索科洛夫。

那个人现在在哪?活着还是死了?到了龙国还是去了别处?如果到了龙国,他知道自己的告状信被外星人群发给了全人类吗?知道自己的名字被压在了克格勃的绝密档案里吗?

大概不知道。

但也可能知道。

克格勃头子回到桌前,拿起第三份报告——龙国方向的情报。最后一页有一行字,是用钢笔添上去的,墨水还没完全干。

“据可靠消息,龙国已启动最高级别内部排查。排查重点:八个月前谛听系统测试时的信号发射人员。排查范围已扩大至所有参与‘鲲鹏’及可控聚变项目的核心科研人员。”

克格勃头子把报告放下。

龙国人在查谁发的信号。他们也想知道,谁是那个“执剑人”——是谁把人类的存在,从自言自语,变成了被听见。

但他们不知道索科洛夫。

索科洛夫的存在,目前只有北极熊知道。星条国不知道,欧洲不知道,龙国——也许知道,也许不知道。

克格勃头子拉开抽屉,拿出一个牛皮纸信封。信封里是索科洛夫的相册。第一页,照片上,一个年轻人和一个老人站在望远镜前面,笑得很开心。照片下面一行字——“1985年,夏。”

他把相册塞回信封,信封放进抽屉最底层,用一摞文件压住。然后拿起桌上的保密电话,拨了一个内部号码。

“索科洛夫的档案,再加一道锁。没有我的当面签字,任何人不得调阅。包括上面的人。”

挂了电话,他靠在椅背上,盯着天花板。灯管一闪一闪的。

索科洛夫,你到底在哪?

黑海北岸,塞瓦斯托波尔。

十一月的海风,刮在脸上像刀片。

港口边一家小酒馆里,米哈伊尔坐在角落,面前摆着一杯伏特加,没喝。电视挂在吧台上方,正播星条国统领讲话的录像片段。信号不太好,画面一跳一跳的。

“上帝对自由世界的眷顾……”统领的声音被电流声切成一段一段。

米哈伊尔盯着屏幕,手指在酒杯边上转圈。

他想起两个月前,克里米亚那个废弃监听站。索科洛夫坐在控制台前,手指按在红色按钮上,说——“米沙,你走吧。”

他走了。

后来听说那个天线烧了。听说安全部门的人赶到时,控制台还在冒烟。听说他们找到了一个U盘,里面全是索科洛夫写的东西。

再后来,外星人回信了。全世界的望远镜都收到了。

米哈伊尔端起伏特加,一口灌下去。酒很烈,烧得嗓子眼发紧。

他掏出那个老式诺基亚,翻到通讯录。索科洛夫的号码还在,但他打了不下五十遍,永远是忙音。

酒馆的门被推开,冷风灌进来。一个穿旧军大衣的人走进来,在吧台买了瓶啤酒,转身时跟米哈伊尔对了一眼。

米哈伊尔认出来了。是塞瓦斯托波尔无线电市场那个倒腾旧零件的,外号“二极管”。两个月前,就是从他手里买的步进电机驱动模块。

“二极管”也认出了他,走过来坐下。

“你那个朋友呢?就是搞天线的那个。”

米哈伊尔摇摇头。

“二极管”喝了口啤酒,压低声音。“听说安全部门在找他。到处问,连我那儿都去了两回。”

“问什么?”

“问他买过什么零件。问最后一次见他是哪天。还问——”他顿了顿,“知不知道他跟龙国人有没有联系。”

米哈伊尔心跳漏了一拍。

“你怎么说的?”

“实话实说。买了驱动模块和信号处理板。别的不知道。”二极管又喝了口酒,“但我没告诉他们另一件事。”

“什么事?”

二极管左右看了看,声音压得更低。

“他来找我那天,除了买零件,还问了我一个地方。”

“什么地方?”

“昆仑山。”

米哈伊尔手里的酒杯差点滑出去。

“他说什么?”

“没说什么。就问,知不知道昆仑山在龙国哪个省。我说不知道,你自己查地图去。”二极管把啤酒喝完,瓶子往桌上一顿,“后来我想了想,他问这个干嘛?一个搞天文的,大冬天跑黑海边上修天线,然后问龙国一座山在哪。你说他想干嘛?”

米哈伊尔没回答。他站起来,把酒钱放在桌上,披上外套。

“你去哪?”二极管问。

“出去透透气。”

推开酒馆的门,海风迎面扑过来。米哈伊尔缩了缩脖子,往港口方向走。码头边上停着几条渔船,桅杆上的灯晃来晃去。远处,黑海黑得像墨汁,分不清哪里是海,哪里是天。

他点了根烟,吸了一口。

维克托,你到底在哪?

同一时刻,距离塞瓦斯托波尔七千公里之外。

龙国西北,一座灰扑扑的小城。

火车站候车室里,一个戴眼镜的中年男人坐在塑料椅上,膝盖上摊着一本地图册。地图册是旧书摊上买的,封皮掉了半边,里面龙国那一页被翻得起了毛边。

他用手指沿着一条铁路线慢慢划过去。从京城往西,过平原,穿山,再往西。手指停在一个标注着山脉符号的地方。旁边三个小字。

昆仑山。

候车室的广播响了,女播音员的声音带着西北口音,报了下一趟车的车次和时间。

中年男人合上地图册,塞进怀里。站起来,拎起脚边一个帆布包。包很旧,拉链坏了一半,用别针别着。

他走向检票口。检票员是个胖大姐,接过车票看了一眼。

“去哪?”

“终点站。”

胖大姐把票剪了个豁口,递回去。“车还得等四十分钟。外面冷,别出去。”

“谢谢。”

中年男人接过票,走回候车室,在靠墙的长椅上坐下。帆布包放在脚边,地图册压在包底下。

窗外,天已经黑透了。站台上的灯光昏黄,照着一排空荡荡的铁轨。

他掏出烟,想点一根。摸了摸口袋,没找到打火机。

算了。

他把烟塞回烟盒,闭上眼睛。

候车室的广播又开始响了。这次是报站名,一串一串的,有的听过,有的没听过。

他听着,手指在大腿上轻轻敲着节拍。

帆布包的侧兜里,塞着一张照片。照片上,一个年轻人和一个老人站在望远镜前面,笑得很开心。

照片背面,除了那行“1985年,夏”,又多了一行新写的字。

笔迹很轻,铅笔写的。

“维克托·伊万诺维奇·索科洛夫。1997年,冬。往西走。”

广播又响了。

他睁开眼,站起来,拎起帆布包。

检票口,胖大姐已经在招呼排队了。

他把票叼在嘴里,拎着包,往队伍后面走。

候车室门口,一阵风灌进来,吹得门帘哗哗响。

他没回头。

走廊里的灯管还是老毛病,隔一盏亮一盏。

林舟从渤海指挥中心出发的时候是凌晨四点,吉普车开了七个钟头,翻了两座山,最后停在一个不起眼的山坳里。要不是司机小陈指了一下那扇嵌在岩壁上的铁门,他还以为走错了地方。

铁门上刷着绿漆,漆皮被雨水咬得起了泡,门把手旁边挂个木牌,上面四个字——“仓库重地”。牌子是八十年代的老物件,红漆写的字褪得只剩个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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