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两天,云清歌过的非常平静,等杨胜利来找她,说周先生要见她时,她的房间,除了当日要用的东西外,什么都不见了。
杨胜利心想:首长说得不错,这丫头留不住。
再次站在周先生的窑洞前,云清歌心情放松,喊了报告,得到允许后进去。
里面除了周先生,还有她第一天来见到的两位领导。
窑洞里,气氛比往常更加凝重。
三位领导的目光都落在云清歌身上,带着复杂难言的情绪——有关切,有欣赏,有担忧,更有一种深深的惜才和不舍。
周先生示意云清歌坐下,开门见山地说:“清歌同志,关于你的去留问题,我们慎重讨论过了。”
那位高大领导沉声接口,语气严肃:“云清歌同志,你为党和人民立下的功勋,足够载入史册。你的能力,更是我们极其宝贵、不可替代的战略资源。于公于私,我们都希望你能留在相对安全的延安,继续发挥你的巨大作用。”
戴眼镜的领导推了推眼镜,语气温和却同样坚定:“是啊,清歌。你还年轻,未来的路很长。留在根据地,无论是继续科研,还是参与其他工作,都能为革命做出更大、更稳妥的贡献。前线太危险了,我们承受不起失去你的风险。”
他们的态度很明确,希望她留下。
这既是出于对一位杰出功臣的保护,也是出于对革命事业长远利益的考量。
云清歌安静地听着,脸上没有露出意外的神色。她等三位领导说完,才抬起头,目光清澈而坚定地迎上他们的视线。
“首长们,谢谢组织的关心和爱护。”她的声音不大,却异常清晰,“我明白延安的安全和重要性。但是,正因为前线危险,战士们还在流血牺牲,百姓还在遭受苦难,我才更想出去。”
她顿了顿,继续说道:“我的能力,或许在实验室里能造出救命的药,但放在更广阔的地方,也许能发挥出更大的作用。比如,切断敌人的补给,摧毁他们的重要设施,甚至获取我们急需的技术和资源。”
她没有明说具体计划,但话语中的指向性已经很明显。
三位领导交换了一个眼神。他们何尝不知道云清歌的能力用在敌后能产生何等巨大的破坏力和战略价值?但这其中的风险也呈几何倍数增长!
周先生沉吟片刻,问道:“清歌,你有没有想过,一旦你离开延安,失去了组织的庇护和支援,独自面对复杂的敌情,万一……”
“首长,我明白您的担心。”云清歌明白他未尽之意,语气带着一种与她年龄不符的沉稳和决绝,“我从南京城尸山血海里爬出来的时候,就没想过能安安稳稳活到老。我能活到现在,做的每一件事,都是赚的。把我用在最需要、最能发挥价值的地方,就是对我最好的保护,也是对牺牲的同志们最好的告慰。”
她站起身,挺直了虽然单薄却蕴含着惊人力量的身躯,像一个即将出征的战士:
“请首长们批准我的请求。我保证,会尽最大努力保护自己,无论我走到哪里,我的心永远向着延安,向着组织。”
窑洞里陷入了短暂的沉默。三位领导看着眼前这个眼神灼灼、意志如铁的女孩,心中波澜起伏。他们知道,她心意已决,任何挽留都可能是对她能力和信念的束缚。
最终,周先生长长地叹了口气,眼中既有无奈,更有一种果然如此释然和决断。
他看向另外两位领导,用目光征询他们的意见。
高大领导重重地点了下头。戴眼镜的领导也缓缓颔首。
周先生转回头,目光深沉地看向云清歌:“好吧。既然你意已决,我们尊重你的选择。但是,清歌同志,你必须答应我们几个条件。”
“首长请讲!”
“第一,此行一切行动,必须以保证自身安全为前提,绝不可逞强冒险,事不可为,立刻撤退。”
“第二,我们会为你安排一条绝密的单线联络渠道,定期汇报情况,非紧急重大事件,不得启用,避免暴露。”
“第三,也是最重要的一点,”周先生语气无比郑重,“记住,延安永远是你的家,我们永远是你的后盾。无论遇到任何困难,想办法传消息回来,组织会不惜一切代价接应你。”
云清歌眼眶一热,用力点头:“是!我保证遵守纪律,牢记首长的嘱咐。”
“好孩子……”周先生走上前,像第一次见面时那样,轻轻拍了拍她的肩膀,声音有些哽咽,“去吧……去做你想做的事,该做的事。让敌人知道,我们华夏,不仅有不怕死的战士,还有他们永远无法理解的英魂。”
没有隆重的欢送仪式,甚至没有几个人知道她的离开。
两天后的一个凌晨,天色未明,寒风凛冽。
云清歌换上了一身不起眼的粗布棉袄,背上一个小包袱,里面除了几块干粮和一点应急物品。
最重要的那些精心收藏的奖状和军功章已经被收进空间放好。
杨胜利将她送到延安城门口,将小包裹递给她:“小云同志保重。”
云清歌接过布包,看着这个一直像大哥哥一样照顾自己的战友,露出一个灿烂的笑容:“杨大哥,谢谢你。等我回来,给你带好吃的!”
她挥挥手,转身融入了黎明前最深的黑暗中,身影矫健而决绝,很快便消失在山路的尽头。
杨胜利站在原地,久久没有离去,直到第一缕曙光刺破云层。
他知道,那个看似柔弱却拥有神明般力量的小姑娘,此一去,必将再次搅动风云,让敌人寝食难安。
而延安,这座黄土高原上的红色堡垒,将继续作为她最坚实的后盾,等待着她下一次带来奇迹的消息。
云清歌拒绝了组织要派人送她的安排,一个人走出城门,在系统确定没人监视她以后,从空间拿出易容膏,在脸上涂涂抹抹,不一会,十二岁的玉雪可爱的女娃,换了衣服,削去长发后,变成脸色蜡黄的难民小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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