冲锋衣男人走在最前面探路,手里举着一个打火机——这是他的初始道具,只能提供微弱的光源。
但在这个昏暗的前厅里,这点光已经足够让人看清周围的恐怖细节了。
“地上有东西。”他蹲下来,用打火机照着地面。
地上散落着一些东西:破旧的玩具、发黄的课本、一只小鞋、一个空了的奶瓶。这些东西像是被随意丢弃的,但摆放的位置又透着一股刻意的感觉——像是某种仪式。
眼镜男推了推眼镜,蹲下来仔细看了看:“这些……好像是祭品。有人——或者有东西——在用这些东西祭祀。”
“祭祀谁?”马尾女的声音有点发抖。
眼镜男指了指墙上最大的那张照片。
那是一张集体照,几十个孩子站成三排,最中间坐着一个女人。她穿着黑色旗袍,头发盘得很高,脸上涂着厚重的白粉,嘴唇涂得鲜红,像刚喝过血。她笑得很慈祥,但那种慈祥让人后背发凉,像是面具。
照片底下的铭牌写着:仁爱孤儿院·院长·苏婉清·摄于1923年
“这个院长,”眼镜男咽了口口水,“网上有资料说她百年前虐杀了四十多个孤儿,把他们的尸体埋在孤儿院各个角落。后来她自己也在一个雨夜死了,死因不明。之后孤儿院就闹鬼,一直荒废到现在。”
“百年前?”冲锋衣男人皱眉,“那这个副本的时间线是——”
“应该是她死的那天晚上。”眼镜男说,“你看那些照片里的孩子,他们的衣服款式,都是二十年代的。”
沈卿云对这些背景故事没兴趣。她正抱着秦念白在墙边转悠,寻找线索。小团子很安静,趴在她肩上,呼吸均匀,像是快睡着了。
“别睡。”沈卿云拍了一下他的后背,“睡了我还得抱着你,累。”
“念念不睡。”秦念白揉了揉眼睛,打了个小小的哈欠,“念念陪姐姐。”
“不用你陪。”
“可是念念想陪姐姐。”
沈卿云没接话,她的注意力被墙角的什么东西吸引了。
那是一扇小门,半人高,藏在两张照片之间,不仔细看根本发现不了。门上挂着一把生锈的锁,锁上刻着一行字:
“找到钥匙的人,会听到第一首歌。”
“第一首歌?”马尾女凑过来看,“是不是就是系统说的恐怖童谣?”
沈卿云把秦念白放下来——小团子立刻抓住她的衣角,寸步不离——然后蹲下身,研究那把锁。锁很旧,但结构简单,以她的破障属性,直接暴力拆解应该没问题。
她握住锁,用力一拧。
锁没断。
她又拧了一下,这次用了八成力,锁终于发出一声脆响,裂开了。
“开了。”她站起来,推开小门。
门后是一条狭窄的走廊,只能容一个人通过,两侧的墙壁上画满了涂鸦——都是孩子的画,笔触稚嫩,但内容一点都不稚嫩:被绑在椅子上的孩子、被按进水里的人、从窗户被推下去的身影……每一幅画都是一场谋杀。
走廊尽头是一个房间,从布局来看,应该是前厅的附属空间——大概是以前孤儿院的前台接待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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