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只最狡猾，没有直接扑上来，而是绕到她身后，朝秦念白扑去。
秦念白站在原地，没有躲，只是瞪大了眼睛，看着扑过来的怨灵。
沈卿云转身的瞬间，心脏猛地跳了一下。
她几乎是本能地伸手，一把抓住那只怨灵的后颈，用力往旁边一甩。怨灵撞在床架上，床架被撞变形，怨灵化成黑烟。
“没事吧？”她低头看秦念白。
小团子摇摇头，突然扑过来抱住她的腿：“姐姐好厉害！”
沈卿云松了口气，但脸上没有表情：“松开。”
“不要。”
“松开，我要看看其他人。”
秦念白这才松开手，但还是抓着她的衣角不放。
沈卿云扫了一眼房间——六只怨灵全灭，四个玩家都还活着，脆皮男生被吓得不轻，坐在地上发抖，但没有受伤。
“起来。”沈卿云对脆皮男生说，“别坐地上，地上可能有别的东西。”
脆皮男生赶紧爬起来，躲到冲锋衣男人身后。
“现在干什么？”马尾女问，“找童谣？”
沈卿云点头：“解谜。应该和这些玩具有关。”
她环视房间，目光落在那些散落的玩具上。玩具熊、洋娃娃、积木、弹珠、图画书——这些东西看起来很普通，但摆放在地上的位置似乎有某种规律。
“把它们按照大小排列。”她说。
“啊？”眼镜男愣了一下。
“玩具熊、洋娃娃、积木、弹珠、图画书。按照从大到小的顺序排列。快。”
四个玩家虽然不明白为什么，但还是照做了。他们把玩具熊放在最左边，然后是洋娃娃，然后是积木，然后是图画书，最小的弹珠放在最右边。
排列完成的瞬间，玩具熊的肚子里发出“咔”的一声。
沈卿云走过去，把玩具熊翻过来，它的肚子缝线处裂开了一条缝，里面露出三个小木牌。
她取出木牌，上面分别刻着字：“孤”、“儿”、“无”。
“孤儿无？”冲锋衣男人皱眉，“什么意思？”
“应该是拼成一句话。”眼镜男说，“三个木牌，但这句话明显不完整，应该还有其他的。”
沈卿云在房间里又找了一圈，在另外两个玩具熊的肚子里也找到了木牌，分别是“家”和“——”。
“孤儿无家——”马尾女念出来，“还有一块呢？”
最后一块木牌在最里面的那张床的枕头底下，沈卿云翻开枕头，发现底下不是木牌，而是一缕头发。黑色的、干枯的头发，用红线绑着，底下压着一张纸条。
纸条上写着：“最后一个字，是‘啊’。孤儿无家啊。这就是我们的歌。”
沈卿云把头发扔到一边，取出纸条，五个木牌拼在一起，组成了完整的句子：“孤儿无家啊。”
拼好的瞬间，天花板上的吊灯突然亮了一下——只有一瞬间，但足够他们看清天花板上画的东西。
密密麻麻的，全是孩子的手印。血红色的手印，覆盖了整个天花板，像是在拍打什么。
然后，一张泛黄的纸条从天花板上飘下来，落在沈卿云手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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