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妃媃当下也顾不得杨巡的无礼,她错愕瞪大了眼睛。
“你......你怎么知道?”
这件事情,二皇兄不是说已经把知情的人给处理干净了吗?
杨巡冷笑两声。
“公主以为我是傻子不成?”
事后,他细细回想起来处处都透着不对劲。
就像是有人故意引导他去的那里.......随后屋内的香......
就算他再怎么喜欢楚妃媃,也不会在那种场合做出如此不得体的事情来。
后来,他想要去查,却怎么也查不到,就连那夜给他带路的丫鬟,也没了踪迹,跟人间蒸发了似的。
仅此一点。
他便能够确定心中猜想。
如今随口一诈,竟然真的从楚妃媃的嘴里得出了真相。
真够讽刺的。
他真心待她,居然就得到了这么一个结果。
楚妃媃将他的真心揉虐糟蹋,他何必给她好脸色?
“若想人不知,除非己莫为,既然是公主的手笔,日后便不要再说那些话了,公主要怪,就尽管怪自己便是。”
杨巡掐住楚妃媃的下巴,恶狠狠的吻上那双他朝思暮想的唇。
他禁锢住女人挣扎的手,肆无忌惮的掠取其中的香甜。
果真如想象般美好.......
一吻毕。
楚妃媃气红了双眼,她大口大口的喘着气,眼底杀意汹涌。
“找死!”
怒骂一声,挣脱开束缚,巴掌刮动着凌厉的风声,干脆响亮的落到了杨巡的另一边脸上。
“啪——”
杨巡的脸偏向一边,嘴角溢出血迹。
楚妃媃胸口剧烈起伏,“你信不信本公主杀了你!”
男人的味道还停留在口腔,让她止不住的回想起那日的羞辱。
杨巡也不恼,“一个巴掌换一个吻,值了。”
他心疼的牵起楚妃媃的手。
力的作用是相互的。
他脸疼,楚妃揉手疼。
怜爱地吹了吹,“人人都说打是亲骂是爱,今日是新婚夜,我不怪殿下。”
“只不过.......”杨巡话锋一转,“杨巡想要提醒殿下,如今殿下是我的妻,莫要再去肖想一些不应该肖想的东西。”
“形势已定,谢闻璟他必然不会再站在二皇子这一边,他不会再帮你们了。”
“我知两位殿下心中所筹谋之事,如今我与公主夫妻一体,若公主肯跟我好好过日子,我必然会倾尽全力扶持二皇子。”
话至此,杨巡的语气软了下来。
他再次恢复了之前的姿态,小心翼翼将楚妃媃搀扶起来,在她恶狠狠的目光下,再次吻了上去。
“公主,春宵一刻值千金,咱们现在就回房去吧。”
楚妃媃心中最不愿,但也知道杨巡刚才说言都是事实。
她没再反抗,冷着一张脸任由杨巡带着自己离开后院。
戏曲唱完,宴会也就结束了。
谢闻璟朝着沈莞意所在的位置走了过去,人刚走到一半,就跟裴逸迎面撞上。
裴逸好兄弟似的勾住他的肩膀。
“走,今日心情好,出去喝两杯。”
沈莞意就站在不远处。
裴逸朝她挥了挥手,“沈姑娘,你要不要跟我们一起去?”
沈莞意看了一眼前方冷着一张脸等着她的秦氏,连忙摆了摆手拒绝道,“裴公子,我就不去了。”
“天色已晚,义母还在等我回去呢。”
裴逸耸了耸肩,没有勉强,“那好吧。”
沈莞意刚要离开,抬头的功夫却发现谢闻璟目光幽深地盯着自己。
她顺着他的视线低头看去,落在了手腕处齐淮泽送的镯子上。
沈莞意心下“咯噔”一声!
坏了!
义兄最见不得她跟齐公子私下里有开往,他们二人因为这件事情不知道来来回回的吵了多少次了。
她刚刚想摘下来的,不知怎么的就把这件事情给忘了。
现在好了吧......
被人抓了个正着。
沈莞意硬着头皮将衣袖拉了下来将镯子挡住,她心虚的不敢去看谢闻璟,低着头连忙从他跟裴逸身边经过,径直朝中秦氏所在的地方走去。
幸好义兄不知道这个手镯是谁送的。
但愿......他转头就忘了这件事情,不要去深究。
不然,仔细一查根本就瞒不住。
不幸中的万幸,知道沈莞意跟随秦氏上了马车,都无事发生。
不过......
沈莞意盯着手腕上的镯子。
有些发愁。
躲得过初一,躲不过十五。
不过这都是后话了。
一夜相安无事,沈莞意在忐忑不安中一觉睡到天亮。
刚刚用过早膳,秦氏便跟着花嬷嬷踏入了她的院子。
沈莞意有些意外。
“义母......你怎么来了?”
秦氏笑了笑,亲昵的拉住了沈莞意的手,仿佛二人之间的隔阂不存在一般。
“意儿,这几日我仔细的想过了,你我本就是亲人,不该发生这些的。”
“当初,是义母做错了,义母得知你跟......的事情后,一时气愤,情绪上头才会做出伤害你的事情来,今日过来,就是想跟你说一声抱歉,不知道你能不能够原谅我?”
秦氏字字句句,情真意切,把沈莞意说得一愣一愣的。
她在做梦吗?
义母居然主动跟她低头认错?
实在是......诡异,处处都透着不对劲。
沈莞意不信邪般悄悄的掐了一下自己的大腿。
疼痛感袭来,令她不由得皱起了眉。
居然不是梦?!
义母真的向她低头认错了!
秦氏继续道,“这些年,你陪在我的身边,我早已习惯了,这些日子,你我如同仇人一般,不见笑脸,你可知我心里有多难受。”
沈莞意僵硬着将手抽了回来。
听到这些话,她丝毫不觉得心中有暖意。
看啊。
义母脸上的笑,多假。
笑意不达眼底,皮笑肉不笑,一看就来者不善。
沈莞意懒得去戳穿,既然有人想要唱亲情戏,那她就陪她唱。
“义母这说的什么话,意儿从未怪过义母,这件事本就是意儿有愧于义母在前,义母一时气急想要给意儿一个教训也是情理之中,意儿早就不记恨了。”
秦氏笑了,“好孩子,你能这么想真是太好了。”
她往后看去,花嬷嬷当即会意,将早早就准备好的参汤勺了一碗出来递交到秦氏的手里,“姨娘,小心烫。”
秦氏接过。
“这是我一早让下人熬煮的参汤,特意给你养身子的。”
沈莞意脸上的笑僵了一瞬。
原来,是在这里等着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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