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墨凡被她噎了一下。
“你清楚我问的不是这个。”他向前逼近一步，“王大夫说他必死无疑，结果第二天他就活蹦乱跳。还有徐志，也是一样。张素红，你到底有什么瞒着我？”
“我瞒着你？”张素红像是听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话，“徐大帅，你是不是忘了？我一个乡下女人，能有什么本事？倒是你，堂堂北平城的大帅，连城里百姓的性命都保不住，现在跑来质问我一个妇道人家？”
“那不是普通点心！”徐墨凡的火气也上来了。
“那你觉得是什么？是能起死回生的仙丹吗？”张素红毫不退让，“你要是觉得有问题，大可以把我抓起来，送进大牢里严刑拷打。”
看着他那副又气又无奈的样子，张素红心里冷哼一声，转身就要回屋。
她没时间跟他在这耗。
“等等。”徐墨凡叫住了她。
张素红不耐烦地回头。
“城里时疫横行，西药被李守拙断了路子，你既然有办法救小六子，就一定有办法救更多的人。”徐墨凡盯着她，“我不管你用的是什么法子，现在，我需要你救人。”
这是一个机会，张素红本来就想救其他人，以免到时多生事端。
“救人？”张素红抱着胳膊，慢悠悠地说，“你觉得我能用什么救？西药被人垄断，中药又不够，你那么神通广大都没用，我一个女人能做什么？”
其实最稀缺的还是药材，以及很多人都判定不了症状。
所以，张素红只能通过用灵泉水的方式，让大家快速好起来，先杜绝这个麻烦。
“别跟我耍花样。”徐墨凡压着火气，“你既然开了这个口，就说明你有办法。”
张素红等的就是他这句话。
“办法嘛，倒也不是没有。”她话锋一转，“西药指望不上，但我们老祖宗传下来的一些土方子，说不定能派上用场。”
“什么土方子？”
“黄芪、当归，都是些补气血的玩意儿。”张素红说得半真半假，“时疫凶险，说白了就是人身子骨弱，扛不住。用黄芪水给全城的人都喝上一碗，固本培元，增强抵抗力，就算不能药到病除，起码也能吊着一口气，没病的人也能防一防。”
这个说法，合情合理。
黄芪水？真有这么简单？
他一个字都不信。
“好。”徐墨凡最终点了头，“就按你说的办。府里的药材库随你用，人手也随你调。我只有一个要求。”
“什么？”
“我要亲眼看着这药水，发到每一个百姓手里。”
“成交。”
第二天，隔离区门前就支起了十几口大锅。
成袋的黄芪被扔进锅里，底下烧着熊熊大火，药味很快就飘散了大半条街。
士兵们在街头巷尾贴出告示，大帅府免费施药，帮助百姓抵抗时疫。
张素红则在旁边监督。
“火再大一点！”
“水不够了，快去挑！”
“大帅，夫人这……真的只是在熬黄芪水？”周守诚小声问。
“你觉得呢？”徐墨凡反问。
周守诚挠了挠头，他看不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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