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秋把一封信扔在桌上:“有人给我寄了这个,里面全是关于徐燕的不利信息。包括她和杨塬的详细过往,还有她利用杨塬获取房产和钱财的证据。”
徐燕脸色瞬间变得苍白:“阿姨,那些都不是真的,我可以解释...”
沈滕拿起信快速浏览,越看脸色越难看:“这是诬陷!妈,这肯定是有人故意破坏我们的婚事。”
沈秋冷冷地说:“我已经联系了唐山的朋友核实这些信息。在事情水落石出之前,婚事必须暂停。”
徐燕的眼泪在眼眶中打转,她看着沈滕,眼中充满无助。
沈滕紧紧握住她的手:“妈,不管别人说什么,我都相信燕子。我们今天一定要去登记!”
“沈滕!”沈秋厉声道,“你非要气死我吗?如果这些信息是真的,你让沈家的脸往哪搁?”
就在这时,姜玉珠急匆匆地赶来:“干妈,我听说有人寄了诬陷信?一定是顾昭昭做的!她前几天还威胁要破坏沈滕和徐燕姐的婚事!”
沈秋皱眉:“顾昭昭?那是谁?”
姜玉珠简单解释了顾昭昭最近的行为,以及她如何阻碍沈滕结婚。
沈秋沉思片刻:“即便如此,这些指控也不能置之不理。我必须核实清楚。”
徐燕深吸一口气,勇敢地看向沈秋:“阿姨,我愿意接受任何调查。我和杨塬之间的事,杨家人都可以作证,我从未主动勾引过他,更没有敲诈过他。”
沈滕坚定地站在徐燕身边:“妈,如果您执意要调查,请尽快。我和燕子的婚事不会因这些诬陷而改变。”
沈秋看着儿子坚定的眼神,又看了看徐燕真诚的表情,心中的疑虑稍减:“好,给我三天时间。如果三天后证明这些指控是虚假的,我亲自为你们筹备婚礼。”
这场风波很快在矿场传开了。
顾昭昭得知自己的信起了作用,暗自得意。
而杨塬听说有人诬陷徐燕,也主动联系沈秋,表示愿意为徐燕作证。他甚至带来了当年的一些书面证据,证明徐燕是清白的。
三天后的傍晚,沈秋把沈滕和徐燕叫到面前,脸上带着歉意。
“燕子,对不起,我误会你了。”沈秋拉着徐燕的手说,“所有的指控都是虚假的,我已经查清楚了。是那个叫顾昭昭的女孩在诬陷你。”
徐燕的眼眶湿润了:“谢谢阿姨愿意相信我。”
沈滕松了口气:“妈,那我们的婚事...”
沈秋笑道:“照常进行!不仅如此,我还要给你们办一场风风光光的婚礼,让那些造谣的人看看,我们沈家的儿媳是堂堂正正的。”
第二天,沈秋直接去找了矿场领导,反映了顾昭昭的行为。领导十分重视,立即派人调查。
顾昭昭没想到事情会发展到这一步,当保卫科的人找上门时,她彻底慌了神。
在证据面前,她不得不承认了自己编造谣言诬陷徐燕的事实。
鉴于她的行为严重破坏了矿场的和谐氛围,领导决定给她严厉处分,并关闭她的小卖部。
与此同时,沈滕和徐燕的婚礼筹备工作如火如荼地进行着。
沈秋果然兑现承诺,为他们预定了一家高档酒店,邀请了众多宾客。
婚礼当天,徐燕穿着红色的旗袍,美得令人惊艳。沈滕看着她,眼中满是爱意。在众人的祝福声中,他们许下了相伴一生的誓言。
杨叔虽然腿脚还不方便,但也坐着轮椅来到了婚礼现场。他看着徐燕幸福的模样,老泪纵横:“好啊,真好,燕子终于找到归宿了。”
姜玉珠和林泽谦相视一笑,为这对新人感到高兴。就连杨塬和周萌也来了,周萌这次是真心实意地送上了祝福。
而顾昭昭,在受到处分后,变得沉默寡言。
她意识到,无论自己如何努力,都无法改变这一世的命运。沈滕永远不会属于她。
婚礼结束后,沈秋返回了京市,临走前拉着徐燕的手说:“以后沈滕要是欺负你,随时告诉妈,我替你教训他。”
徐燕感动地点点头,这一刻,她终于有了家的感觉。
夜幕降临,新房内,沈滕轻轻拥抱着徐燕:“从现在开始,你就是我名正言顺的妻子了。”
徐燕靠在他怀里,感受着从未有过的安全和幸福:“谢谢你,沈滕,谢谢你选择相信我,选择爱我。”
“傻瓜,”沈滕吻了吻她的额头,“是我该谢谢你,愿意嫁给我这个粗人。”
窗外,月光如水,静静地洒在这对新人身上,仿佛在为他们的爱情做见证。
而对于徐燕来说,这不仅仅是一场婚姻的开始,更是新人生的起点。
她终于摆脱了过去的阴影,迎来了真正属于她的幸福。
婚礼的喜庆气氛还未完全散去,矿场的生活逐渐回归平静。
沈滕和徐燕新婚燕尔,感情融洽,徐燕的脸上终日洋溢着幸福的光彩,让所有人都为她感到高兴。
然而,顾昭昭的处分决定公布后,她被安排去了矿场后勤部门做最基础的体力劳动。
每天辛苦的工作、周围人异样的眼光、以及得知沈滕婚后幸福的每一点细节,都像毒蛇一样啃着她的心。
她不甘心,无论如何也不甘心!她认定是徐燕和姜玉珠联手夺走了本应属于她的一切。
一个周末的傍晚,顾昭昭打听到沈滕在办公楼值班。她精心打扮了一番,尽管穿着粗糙的工作服,仍试图整理出几分往日的姿态,悄悄来到了办公楼。她知道这是最后的机会,如果再不摊牌,就真的永无可能了。
办公室里,沈滕正准备下班回家,看到推门进来的顾昭昭,脸色立刻沉了下来:“顾昭昭,你怎么又来了?处分还没让你长记性吗?出去!”他的语气冰冷而厌恶。
“沈滕!求你,就给我五分钟,听我说完最后几句话!”顾昭昭噗通一声跪了下来,泪水瞬间涌出,“说完我就走,再也不来打扰你!”
沈滕被她这突如其来的举动惊了一下,但更多的是不耐烦:“我和你无话可说。起来,别在这里丢人现眼。”
“不!你不明白!沈滕,我们本该是夫妻啊!”顾昭昭抬头,声音凄厉而绝望,“是上辈子!上辈子我们就是夫妻!你忘了吗?”
沈滕愣住了,随即觉得荒谬至极:“你真是疯得不轻!又开始胡言乱语!什么上辈子?我看你是魔怔了!”
“我没有疯!我说的是真的!”顾昭昭激动地往前膝行两步,语速飞快地喊道,“上辈子,我们也是在矿场认识的,你对我一见钟情,是你主动追求的我!我们结婚了,很幸福!你对我特别好,什么都听我的!后来你回了京市,步步高升,我一直是你的贤内助……那本该是我们的人生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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