联众文学

字:
关灯 护眼
联众文学 > 深雾缠吻 > 第288章 害死她的人不止我一个!

第288章 害死她的人不止我一个!


上午九点,难得出了太阳。
金色的光洒在顾宅院内。
这座中式豪宅里有个私家戏园,气派又舒服。
戏园很大。
青砖铺地,屋顶是传统的灰瓦。
柱子和栏杆雕刻着精致的图腾。
既有古风古味又不显得老旧。
戏台不大,台口是素色木头镶着暗纹。
背后挂着一幅水墨山水屏风。
听说屏风上的水墨画还是顾知深的爷爷生前画的。
戏台的灯光打下来,显得清雅又有格调。
戏台的两边没有花哨的练字,只垂着简单的素色布幔。
听说是来看戏,姜梨今天穿得简单大方一点。
顾知深的心情似乎很不错,一路上都噙着淡淡的笑意。
在车上的时候,姜梨还能跟他牵手。
时不时地看看他受伤的掌心好点没有。
虽然才一晚上,没多大区别。
但她心里就是希望一分一秒间,伤口都能慢慢愈合。
进了顾宅的大门,姜梨的手就自动松开了。
并且自觉地跟他保持了距离。
车辆直接就停在了戏园外面。
姜梨下了车,顾知深自然地递手准备牵她,被她悄悄避开。
她小声说,“你收敛点。”
顾知深轻笑,没有为难她。
他大步往戏台那边走,姜梨“乖巧听话”地跟在他身后。
俨然小侄女跟着自己的小叔叔。
戏园内,看戏的座位是红木椅子配软坐垫。
前面摆着小茶几,放着茶盏、果脯点心和熏香。
熏香气淡淡的,跟园内的花香接近。
墙边立着博古架,摆着瓷器玉器。
不杂乱,看着非常低调又有档次。
姜梨和顾知深到时,看台处已经有人落座。
汪诗茵坐在主位,旁边空着的位置是顾越泽的。
袁薇也坐了下来,正在喝茶,旁边空着顾晟的位置。
见到顾知深,袁薇手里的茶杯差点掉在地上。
她吓得一惊。
屁股跟装了弹簧似的从座位上弹起,脸色都变了。
顾知深倒是不觉得有什么,看都没往那边看。
喊了一声“奶奶”就入了座。
姜梨就不能这么肆意了,她得去打招呼。
“太奶奶。”
她乖巧地笑着。
“阿梨也来了。”老太太笑道,“跟着你小叔来看戏吗?”
“嗯。”姜梨笑问,“太奶奶今天请的哪个戏班子?”
老太太看向顾知深,“你小叔安排的。”
“不知道他找的什么戏班子,突然来了兴趣说要看戏。”
姜梨闻言看向顾知深,只见他正惬意地喝着茶,没有答话。
姜梨跟老太太说了几句,出于礼貌又去跟袁薇打招呼。
她刚走近,袁薇就一脸防备地看着她。
像是看到什么让人害怕的东西。
“大伯母好。”
姜梨招呼一声,看见她面色不是很好。
袁薇没理她,只是白了她一眼。
那眼神像是又害怕,又抗拒。
礼貌到了,姜梨就回了自己的座位。
她的位置在顾知深旁边,属于最边上。
“一早上就说请了人唱戏,唱的什么戏?”
老太太转头问顾知深,“从哪儿找的戏班子?”
顾知深悠然地喝着茶,看着前方的戏台,“奶奶看了就知道了。”
他看了一眼空着的座位,“人到齐了,就能开戏。”
正说着,不远处走来两人。
顾越泽和顾晟。
顾越泽面色沉沉,“大张旗鼓搞什么?”
“是啊知深。”
顾晟笑呵呵地问,“怎么想起邀请一家人看戏了?”
顾知深笑,“这出戏太精彩了,我自己看太无趣。”
见人都到齐,他轻笑一声,做了个手势开戏。
戏台的布幔拉下,将戏台挡了起来。
“诶?”
袁薇四处张望,“妈去哪儿了?妈怎么没来?”
听到她这么一问,几人这才发现冯素琴没入座。
就在这时,戏台的布幔拉开。
戏台上大变活人似的,出现两个人。
一个满身污垢,不人不鬼。
一个发丝凌乱,精贵的衣料褶皱,面色苍白如纸。
“是妈!”
“妈怎么在戏台!”
袁薇大喊一声,惊讶地站起来。
戏台上的人正是冯素琴和陈翰生。
看台上坐着的几人都惊讶地站起来。
姜梨也懵了。
这是怎么回事?
不是听戏吗,怎么冯奶奶在戏台?
她正想站起来,被一只手按住了。
顾知深转头看他,“你凑什么热闹。”
他清隽的面色始终淡定,眸色平静无波。
姜梨疑惑,小声问,“怎么回事?”
“让你看戏。”
顾知深的眸子夹着一丝戏谑,“好好看着就知道了。”
顾越泽大声吼道,“顾知深,你这是干什么!”
顾晟看见自己母亲被当做小丑一样丢在戏台也怒了,
“知深!我妈怎么在那!”
“你是不是太过分了!”
顾知深没理他们,淡定地望向陈翰生。
“陈副院长。”
他捏着手里的茶杯,悠然开口,“给你机会了,就看你抓不抓得住了。”
“我说!”
“我全都说!”
陈翰生看向看台处的众人,大声喊道,“二十五年前!”
“京州首富顾家!”
“藏着一个不为人知的秘密!”
他每喊一句,旁边冯素琴的面色就惨白一分。
“顾家当家主母席慕婉!不是病故而亡!”
“是被人下毒害死的!”
“下毒人就是她!”
他指着旁边的女人,“冯素琴!”
他的话落,冯素琴瘫软地跌倒在地。
看台处的人都怔住了。
姜梨惊讶地捂住嘴。
她第一反应就是看向顾知深。
眼神里有惊讶,还有心疼。
他妈妈不是病死的。
是被人害死的......
凶手居然是冯素琴。
姜梨看着男人冷峻俊俏的脸,心脏有些酸涩。
她终于知道他今天搞这出是为了什么。
紧接着她听见顾晟大吼,“你他妈胡说八道什么?”
“给我把他拖下去喂狗!”
他说着就要人把陈翰生拖下去。
“谁敢。”
顾知深沉声开口,眸色冷锐犀利。
她讥诮一笑,“戏还没唱完,谁敢拆台。”
他这话一出,没有下人敢上前。
顾晟也不敢跟他对着来。
他现在翅膀硬了,连顾越泽的话都不听。
陈翰生接着说,“冯素琴精通中药医理,在顾家当家主母的日常饮食里下药,杀人于无形!”
“我俩本是青梅竹马,约定毕业后结婚。”
陈翰生看向一旁的冯素琴,满脸失望。
“她为图名利,非要嫁给京州首富。”
“她为了谋夺主母的位置,利用旧情说服我当帮凶。”
“席慕婉当年的检查结果全是假的!”
“她死于慢性中毒!”
“中毒两年,脏器腐坏而死,并不是所谓的心力衰竭!”
“呵呵呵呵——”
冯素琴突然笑起来。
“哈哈哈哈——”
她笑得无奈,笑得嘲讽又狰狞。
“对,他说的都是真的。”
当着所有人的面,她痛痛快快地认了。
“席慕婉是我害死的。”
“可是害死她的人又何尝只有我一个!”
她从地上爬起来,面目狰狞地指着顾越泽。
“你难道不也是凶手吗!”

章节错误,点此报送,报送后维护人员会在两分钟内校正章节内容,请耐心等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