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了刚刚的教训。
现在,
方建昊也知道,
无论是战斗力,还是士气,眼前这支贼军跟以往面对的,有些不一样。
吃了瘪后,
方建昊也只能老老实实,选择打造攻城器械,然后再行进攻。
然而,
这样的行为,
自然瞒不过城中守军。
毕竟大家伙都不是瞎子,眼瞅着你在那砍树,打造攻城器械。
当消息传到韩羽白耳中后,
也不犹豫,
直接按照预定计划,
在几天后的凌晨,亲自率领重骑,出城偷袭,一把火将快要打造完的攻城器械,全部烧了个干净。
只是,
又过了几天,
当韩羽白还想故技重施的时候。
这一次,
官军明显有了防备。
三万精锐,分成两批严阵以待,当韩羽白率军杀进去后,差点没能回来,最后还折损了二十多人,心疼的一晚上都没睡好觉。
“妈的。”
“俺还以为,那姓方的明显是草包一个,没想到居然这么阴险。”
太守府内,
周柱子骂骂咧咧,
“这次偷袭没能成功,等他们把攻城器械打造好了,我们岂不是危险了?”
相比之下,
刚刚死里逃生的韩羽白,倒是有些平静:“预料之中而已,是我想的太简单了。”
“能坐上他那个位置的,可能会贪财、会好色,但对于兵法,绝对不可能是啥也不懂的傻子。”
“至于攻城......”
“让他来便是。”
苏世平开口道:“诸位放宽心,城中粮草,足够支撑一年有余,只要我们坚守不住,最先支撑不住的一定是他们。”
桂向文点头赞同:“没错,二十万人,每天人吃马嚼,消耗的粮草可谓是天文数字,如今的汉国可不支持这么大规模的军队,我们只需安稳守城即可。”
“就算他们打造出攻城器械,想要攻城,也不是简单的事。”
众人的信心,
并非是空穴来风。
而是自古以来,守城在双军交战中,本身就占据着绝对优势。
攻城之战,
攻方往往需付出数倍乃至十数倍于守方的代价。
历史中,
不乏出现,
仅凭少量守军,就能抵挡住敌方数万,乃至数十万人的进攻。
来歙守略阳,以两千余众,阻挡隗嚣数万大军近一年。
郝昭守陈仓,千余人令诸葛亮数万精锐无功而返。
张巡守睢阳,更是以不足万人,在内无粮草、外无援兵的绝境中,死守孤城十月,杀伤叛军十二万。
所以,
只要策略得当,
抵挡住方建昊的进攻,并非痴人说梦。
事实上,
也确实印证了这点。
打造好攻城器械的第二天,
伴随着震天的战鼓,
方建昊的第二次攻势,以远比第一次浩大的声势展开了。
井阑、云梯、攻城锤......
各种各样的攻城器械,在官军的推动下,向陈留城发起了进攻。
战斗瞬间进入白热化。
官军的箭矢如飞蝗般扑向城头,叮叮当当地撞击在垛口和盾牌上,不时有守军中箭倒下。
尤其是井阑上的弓弩手,凭借着高度优势,甚至一度打的守军抬不起头。
只是,
守军对此自然有所防备。
十余架床弩,在老兵操作下,发出沉闷的巨响,两米多长的弩箭撕裂空气,狠狠扎向缓缓移动的井阑。
一架井阑被命中支撑结构,剧烈摇晃,上面的弓箭手惊叫着跌落。
另一边,
面对冲城车、云梯等攻城器械,
守军直接开始倒火油,随后用火箭点燃,顷刻间便燃起熊熊烈火。
然而,
面对茫茫无际的攻势,
还是有不少位置,有士兵登上城墙,好几处城墙上,都爆发了激烈的白刃战。
关键时刻,
还是以周柱子为首的救火部队,哪里被突破,就冲向哪里,生生将几处险情压了下去。
在这样的近身搏杀中,
韩羽白也第一次见到,许临洲的清廉剑法。
只见他手中长剑,
面对源源不断爬上来的官军,剑法并不不炫目,却异常稳定、精准、致命。
没有大开大阖的劈砍,也没有繁复花哨的剑招。
每一次挥剑,
都仿佛经过最精确的计算,剑尖轻颤,或点咽喉,或刺心窝,或挑腕脉,中者无不闷哼倒地,瞬间丧失战力。
他身形飘忽,
在方寸之地腾挪闪转,
总能躲开官军的进攻,同时手中长剑如毒蛇吐信,每一次闪烁,必有一名官军捂着喷血的伤口栽落城下。
另一边,
那位天天嘴上挂着,自己手无缚鸡之力的许临洲,战斗就显得简单许多了。
他一个人,
站在一架云梯前,
每当有官军爬上来,他便迅捷无比地一探手,那蒲扇般的大手抓起官军,只是轻轻一提,就犹如拎着小鸡仔一样,在扭断对方脖子后,然后扔下城墙。
整个过程行云流水,一气呵成。
那些号称精锐的大汉军队,在他手中真就像一只只待宰的小鸡,连挣扎都显得苍白无力。
他的脚下,
很快就堆叠出一圈,被他处理过的尸体。
至于面前的云梯,竟在短时间内成了死亡禁区,再没有官军敢从这里爬上去。
一边是剑法精妙、冷静高效的“优雅”杀戮,另一边是力量碾压、粗暴直接的“野蛮”清除。
这两卧龙凤雏,
也着实让韩羽白开了眼。
...
...
...
PS:加快节奏了。
毕竟要书测了,我怕到时候还是没量,书都切了,想写的还没写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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