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时此刻,
清河城中火光冲天,浓烟滚滚。
东辰百姓哭爹喊娘,有人跪地求饶,有人抱着家人的尸体嚎啕大哭,有人在火光中奔跑,身后追着举刀的汉军士兵。
绝望的画面,
宛若人间炼狱。
然而,
造就这一切的汉军将士,他们的脸上,只有笑,那是酣畅淋漓的大笑。
是积攒了二十年的仇恨,
现在一招宣泄后,肆意畅快的大笑!
“你们当年,在我们汉国境内,不也做过这些事?现在你们还有脸说我们?”
“当年东辰人对汉人的暴行,比这残酷十倍!这才哪到哪?”
“兄弟们,别跟他们废话,抢!烧!杀!这是他们欠我们的!”
“对,没错,这些年我们承受了多少欺压,现在是时候让他们偿还了。”
“以血还血以牙还牙,我们承受的屈辱,现在就要千倍万倍的奉还给他们!”
“......”
城北,
一座占地极广、富丽堂皇的府邸,
在火光中格外显眼。
朱漆大门,石狮高踞,门楣上悬挂着一块匾额,
上书‘东条’两个鎏金大字。
一看就知道,
这是城中某位豪绅的宅邸。
一群身穿铁甲的汉军士兵已经撞开了大门,冲了进去。
府邸里的下人四散奔逃,
没人敢拦。
士兵们轻车熟路地找到库房,一箱一箱往外搬金银珠宝。
有人扛着整匹的绸缎,有人怀里揣满了玉器,有人把一串串铜钱往麻袋里装。
一个管家模样的人跪在地上,磕头如捣蒜:“军爷,军爷饶命!这些都是我们老爷一辈子的积蓄,求军爷高抬贵手......”
“滚你冯的!”
一个士兵一脚把他踢开,
顺手从箱子里抓起一把金锭,在手里掂了掂,咧嘴笑了:“真沉,东辰国的金子,就是比咱们汉国的沉。”
这时,
府邸的主人,
一个穿着绸缎长袍、体态臃肿的中年男人,被两名汉军架着拖出来。
此刻,
他看见院子里,
堆满了金银珠宝,还有许多古玩字画、名贵瓷器,这些可都是他一辈子积攒的财富,现在却全都被搬了出来。
一时间,
他双目赤红,对着汉军破口大骂:“你们这群畜生,强盗!你们不得好死!”
他挣扎着,想冲上去,被士兵按在地上,脸贴着青石板,嘴里还在骂,“我诅咒你们,诅咒你们断子绝孙!诅咒你们不得好死!”
“草!”
一个士兵蹲下来,
一口千年浓痰直接吐进对方嘴里,接着拿脚死死堵着对方的嘴,不让他吐出来。
在满脸肆意的狂笑中,他居高临下:“去你冯的狗东西,就你也配诅咒我们断子绝孙?”
“姓东条的还住这么大府邸,估计当年,你们家也没少从我们汉国身上,劫掠财富吧?”
“现在,瞪大你的狗眼好好看看,这特么本来就是我们汉国的字画,现在我们只是拿回本就属于我们的东西,你也配在这狗叫?”
一边说着,
这名士兵已经从巷子里,拿出一幅画卷,赫然是属于汉国的传世珍宝《洛神赋图》。
一旁,
还有士兵,查看其它古玩、瓷器、字画。
结果,
超过九成,
全部都是来源于汉国。
都是出自于,汉国历史中的名家大师之手。
“玛德。”
“感情我们抢了半天,居然是在拿本来就是我们的东西。”
“这算不算物归原主?”
“草,本来就是我们的东西,现在我们拿回去,这个东辰狗居然还在这狗叫,我特么让你狗叫,让你狗叫!”
有气不过的士兵上前,
朝着地上的人,就是大耳刮子,啪啪啪啪连抽几十下,直到自己手掌都疼了才住手。
可这,
他依旧不解气,
在对方的哀嚎声中,直接抽出刀子,把脑袋给剁了。
接着,
他看向其他人喊道:“兄弟们,都别废话了,这帮畜生就不配活着。”
“对,都杀了,一个不留!”
屠杀开始了。
府邸内,
无论是主家还是仆人,
被汉军将士从各个角落搜起来,跪成一排,刀起刀落,人头滚了一地。人头滚了一地。
女人也是一样,
无论是女主人还是丫鬟,一样难免被砍头的结局。
鲜血染红了青石板,顺着缝隙往下渗,汇成一道道暗红色的小溪。
就在这时,
一个士兵从一个柜子后面拽出一个七八岁的男孩。
男孩穿着绸缎小袄,白白净净,一看就是富商的儿子。
他被士兵拎着衣领,双脚离地,拼命挣扎。
士兵举起了刀,
犹豫半天,
始终没能下得去手。
这一路上,他杀了不少人,老人、女人、壮汉,都杀过,可唯独他没杀过孩子。
此刻,
那孩子红着眼,
眼中没有丝毫恐惧,只有充满怨毒的恨意。
“我记住你了。”
那孩子咬着牙,声音稚嫩,却一字一顿,“你们这些畜生都给我等着,等我长大了,一定会报仇。”
“一定会让你们后悔今天的所作所为。”
周围,
其他士兵听闻,哄堂大笑。
“哈哈哈,听见没?他要报仇!”
“这是不要笑挑战吗?这小畜生居然说,长大以后要报仇,哈哈哈哈哈。”
“长大?你说他还能长大么?”
“别说长大了,他要是能看见明天的太阳,我都算他牛逼。”
在一片大笑中,
一名士兵狞笑着上前,举起刀,直接捅穿了那小畜生的胸膛。
血溅在台阶上,
小畜生没了动静,
周围士兵的笑声更大了。
这时,
一个校尉从内堂走出来,甲胄上全是血,手里还提着一把正在往下滴血的刀。
他扫了一眼满地的尸体,皱了皱眉:“都搜过了?还有没有活口?”
“搜过了,没了。”,有人回答。
校尉摇头:“斩草不除根,春风吹又生,再搜一遍,床底下、柜子里、地窖中,全都翻一遍。”
士兵们领命,
又散开了。
片刻后,一个士兵从内室的床底下,还真就拖出一个孩子,同样是八九岁的年纪,被拖出来的时候还在哭。
“还真有!”
在狞笑中,士兵手起刀落。
小孩的身体软软地倒下去,不再哭了。
校尉看到后,转身朝门外走去。“走,下一家。”
府邸里渐渐安静下来。
只剩下血腥味,
汉军士兵们扛着大包小包,陆续离开了。
有人扛着字画,有人抱着瓷器,有人腰间鼓鼓囊囊塞满了金银。
总之,
每个人都收获满满。
府邸内,
变得一片死寂,
只留下满地的尸体。
不知过了多久,
厨房角落里,
一块木板被推开,
接着,
一个小小的脑袋从里面探出来。
是个十岁左右的孩童,他小心翼翼的爬出来,看到院子里的一切后,身子止不住的开始发抖。
他走过院子,
走过那些横七竖八的尸体。
他的父亲、母亲、哥哥、姐姐,全都躺在血泊里。
他跪在母亲身边,摸了摸母亲的脸,冰凉。
他想哭,
又不敢出声,
只是把脸埋在母亲的臂弯里,肩膀一抽一抽的。
良久,
他抬起头,
抹了一把眼泪,
望着门口的方向。
那双眼睛里,没有恐惧,只有恨。
“我会报仇的!”
孩童紧咬着牙关,双拳死死攥在一起,怨毒的恨意几乎凝为实质。
“你们这些畜生,给我等着,终有一天,我会让你们付出代价!”
“不报此仇,我东条赢鸡誓不为人!”
带着满腔恨意,
他正要起身离开。
身后,
忽然传来一道冰冷的声音。
“我就知道,还没死干净!”
...
...
...
PS:不是,到底啥情况啊。
今天居然有足足五千多的搜索。
各位衣食父母,求求送点为爱发电吧,本书能坚持到现在真的不容易。
章节错误,点此报送,报送后维护人员会在两分钟内校正章节内容,请耐心等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