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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5章 床塌了


厉锋抓着她雪白的手腕,强迫她睁开眼睛看着自己。

他的声音低哑,带着强势的命令口吻:“看着我。”

郑浔佳被迫睁开眼,视线触及到他手里的东西,脸颊瞬间涨得通红,又羞又恼地别过头去。

她从来没想过,自己有生之年,竟然会做这种事。

还是在大白天。

“你……你快点……”她的声音有些颤抖,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紧张。

厉锋没有说话,只是握着她的手,她的手腕很细,玲珑雪白,在他古铜色的大手衬托下,显得格外脆弱。

郑浔佳不敢多看,匆匆套上之后就想把手抽回来,却被他死死地按住。

“别动。”

他的声音很沉,像是在压抑着什么。

郑浔佳能感觉到他身体的紧绷和滚烫,那种蓄势待发的危险气息,让她心跳如擂鼓。

她闭上眼睛,认命般地等待着即将到来的事情。

然而,厉锋却没有立刻动作。

他只是撑在她上方,静静地看着她。

午后的阳光透过纱帘,在他轮廓分明的侧脸上投下一片明暗交错的阴影。他的额头上渗出了一层细密的汗珠,顺着高挺的鼻梁滑落,滴在她的锁骨上,烫得惊人。

他没有穿上衣。

宽阔的肩膀、结实的胸膛、垒块分明的八块腹肌……每一寸线条都充满了爆发力和野性的力量感。

他的身材不是健身房里那种刻意练出来的肌肉块,而是在工地上常年干重活磨砺出的实用型身材,每一块肌肉都结实得像石头,充满了让人心惊的压迫感。

他就像一头蛰伏的黑豹,危险、强势,充满了原始的、让人无法抗拒的性张力。

郑浔佳被他看得浑身不自在,感觉他和平常似乎不一样,像是突然之间换了个更可怕的人。

“厉锋……”她小声地催促。

厉锋俯下身,在她耳边低语,声音沙哑得可怕:“叫我什么?”

“厉锋……”

“不对。”他咬着她的耳垂,“叫老公。”

床下的厉锋,沉稳、冷静、话不多,但做事细致周到,会默默地为她做好一切。

床上的厉锋,却像是换了一个人。

他强势、粗鲁、控制欲极强,每一次都带着让人想要逃离的占有欲,仿佛要把她整个人都揉进自己的骨头里。

午后的阳光透过纱帘,在交叠的人影上不断变幻着形状。

房间里的温度节节攀升,空气中弥漫着一股甜腻而靡丽的气息。

“吱呀——吱呀——”

老旧的木板床在剧烈的摇晃中,发出了让人面红耳赤的抗议声。

声音在安静的出租屋里被无限放大,郑浔佳羞耻得几乎要哭出来。

更让她感到难捱的是,厉锋似乎没有想要结束的打算,时间被拉得无限漫长,他的精力似乎永远不会用完。

午后的阳光渐渐西斜,在房间里投下的光影也越来越长。

不知道过了多久,房内开始变得昏暗起来,因为没有开灯,一切反而显得更加暧昧不堪。

郑浔佳已经有些后悔了。

刚开始很难适应厉锋,后面好不容易勉强适应了,结果他就不结束了。

她也不知道具体过去多长时间,看房间的光线,她估计现在都要六点多了,最少也要三个多小时。

之前她对这些事情没有什么概念,想着也就十几分钟,或者半个小时。

厉锋似乎有些精力过剩,郑浔佳欣赏欣赏他那张俊朗的脸,摸摸他的身材就够了,真的像今天这样,她完全吃不消。

而且,她感觉身体有点疼痛,可能被他弄伤了。

他床上床下判若两人,失控的时候没轻没重的,表现得也太强势,郑浔佳一向都有些娇气,怎么可能受得住。

她现在又累又懊恼,还有点想哭,但她的泪水刚刚就哭干了,现在有点哭不出来。

厉锋抱着郑浔佳娇小的身体,感觉到她不满的情绪,低头亲了亲她汗湿的墨发。

他也不想这样,听到了她好几次娇声祈求自己,只是当时确实没办法结束。

今天确实做得有点过分,把他的浔佳小姐欺负得有点惨。

也幸好提前准备好了套,不然她会更惨。

两人的床铺一塌糊涂,房间里的味道有些暧昧。

厉锋想抱郑浔佳去擦洗一下,看看她身上哪里受伤,他刚翻了个身准备下床,就在这时——

“嘎吱——砰!”

一声刺耳的巨响,伴随着一阵剧烈的震动。

郑浔佳还没反应过来,就感觉身下一沉,整个人连带着床垫一起,重重地砸在了地上。

她被这突如其来的变故吓了一跳,整个人都懵了。

过了好几秒,她才反应过来——

床塌了。

“……”

这张老旧的木板床,终于在经历了长达数小时的剧烈摇晃之后,不堪重负地散架了。

厉锋从床的另一边爬起来,身上只穿着一条运动裤。

他赶紧把郑浔佳抱起来,拿被子裹了一下放在椅子上。

郑浔佳欲哭无泪:“怎么办啊?”

她从来没有想过,原来床还会塌掉。

这种只在搞笑电影里出现过的荒诞情节,竟然真的发生在了自己身上。

厉锋没有立刻回答。

他走到散架的床边,蹲下来,借着窗外透进来的微弱暮光,仔细检查着床的残骸。

床是那种最老式的木板床,由四根床腿、一个床头、一个床尾和几根支撑床板的横梁组成。

现在,其中一根床腿已经彻底断裂,几根横梁也从榫卯结构里脱落了出来,床板和床垫一起,歪歪扭扭地塌陷在地上。

厉锋检查了一遍,眉头紧紧地皱了起来。

床腿是主承重结构,断了一根,整张床就废了。而且,那些横梁的榫卯接口也因为长时间的剧烈晃动,出现了不同程度的磨损和松动。

就算能把床腿重新接上,这张床也撑不了多久了。

“修不好了。”厉锋站起身,“床腿断了,横梁也松了。就算勉强修好,也睡不了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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