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这里，弹幕瞬间被引爆。
“卧槽来了！”
“张导你终于不忍了！”
“哈哈哈我就知道要讲他！”
“说实话，我早就怀疑他了，哪里有人什么都会啊！”
张明远继续说道：“大家都知道他，这几年可谓横空出世，什么都敢碰。上一秒还在拍纪录片，下一秒就在做历史讲解员、文化顾问，前两天又说自己在研究古文字。你说他是学者？可他哪门哪派的论文你见过？”
他拍了拍桌子，语气渐冷。
“真正的学者，深居简出，十年冷板凳。他呢？看起来是全能，什么都行，什么都沾。”
“科技也懂、文学也精、文物也认得。听说他还参与过芯片研究、AI项目，连歌也能唱、戏也能演，粉丝还封他为全才？”
张明远冷笑：“说得难听点，这哪里是全才？这叫人设，不叫学术。”
弹幕里笑疯了。
“哈哈哈哈‘人设’说得太对了！”
“确实，秦昊的确像是哪里热就往哪里扎。”
“全才？我看是全靠吹。”
“怎么可能是吹的？秦昊的成果那是明面上摆着的啊！”
听张明远说的离谱，顿时有秦昊的粉丝，忍不住为秦昊分辨起来。
但现在还留在张明远直播间里的，要么是张明远的铁粉，要么是秦昊的黑粉。
几条辩解的评论，却连一点水花都没能溅起来。
而直播间里，张明远话锋一转。
再次回到契丹文研讨会。
“现在倒好，一边是神神秘秘的直播会场，一边是热搜上不断刷屏的‘破译奇迹’。你们不觉得很眼熟吗？”
“像不像某人以前搞纪录片炒概念时的那一套？说什么情怀，说什么人文关怀，什么颠覆传统，重大突破？”
弹幕一听，纷纷刷屏。
“靠，越说越像秦昊干的。”
“难不成……他又来‘跨界’古文字了？”
“真的假的，这种事也能玩？”
“张导说得对，契丹文要是真被他这种人解出来，那学术界还有公信力吗？”
张明远冷哼一声：“我不敢妄下断言是谁搞的这场会，但我敢肯定，这种不透明、不专业、夸张宣传的方式，已经偏离了严肃学术的轨道。”
他目光凌厉，看向镜头：“而那位全才……我劝你，如果你真是这事背后的推手，就该出来说清楚。别再搞那些虚头巴脑的跨界表演了，学术不是你蹭流量的舞台！”
张明远一句一句，仿佛连珠炮般地打出火力。
“今天，我就把这事儿摊开说了！”
“契丹文这个‘破译’，我看不是科研，而是炒作！你看热搜，一个个标题都跟拍电影似的，呵呵……重塑历史认知？文化复苏的奇迹？？……谁给他们的胆子？！”
说到这里，张明远索性将摄像头对准自己。
“你们尽管录，尽管剪，我张明远今天就把话撂在这儿！如果真有哪个‘全才’靠炒作忽悠到了这一步，那我第一个不服！”
而弹幕激动地跟着配合。
“张导太刚了！”
“这才是敢讲真话的人！”
“已经有人在研讨会直播间刷你说的内容了！”
“我去！我们一起去炸场子！”
大量看热闹不嫌事大的网友，趁着张明远直播的热度，开始蜂拥而至，冲向隔壁的研讨会直播间。
一条条弹幕迅速爬升。
“张明远说你们这就是学术炒作！”
“主讲人敢不敢露个脸？”
“真有本事就拿论文出来啊！”
“别光放些大词，我们要真货！”
“是不是秦昊？是不是搞流量来了？”
然而，刚刷了几秒。
冲进来的人却突然安静了下来。
他们发现，不管弹幕怎么挑衅、怎么带节奏，直播间的主流弹幕依旧沉稳、清晰，压根没被打断。
全都是在认真讨论契丹文字的结构特征、音节对照、文物出土顺序、历史脉络，以及对宋辽关系的重新定位。
“这是不是契丹小字和大字的第一次并置分析？”
“对，刚才提到的‘冀城石刻’，几乎能作为断代锚点！”
“天啊，我查了下，这场会真的有联合考古队参与！”
“语法这块简直神了，那个‘三重嵌套结构’居然真能解释之前一直没懂的碑文！”
新来的网友，本以为能见到一场撕比大战，结果扑了个空。
现场学术氛围浓厚，每一条弹幕都像是论文注脚。
充满专业讨论与激动的学术热情。
有人不信，故意打出一句：“不是吧，这种会也能火成这样？炒出来的吧？”
但刚发出去，就被淹没在一片冷静的学术流中。
甚至有人礼貌回复。
“建议你先看下开场30分钟的考古证据展示，现场录像和拓片都公开了。”
“请理性评论，破译成果有详细语料对照，不是你想象中的娱乐直播。”
“别来打岔了，我们等会还要听主讲人讲中期语法构型。”
“是张明远直播间带你来的吧？你不适合这里。”
与此同时，直播间右上角的实时观看数据还在飙升。
已经逼近六千万，而点赞数早就破亿。
原本想带节奏的人，一个个哑口无言。
愣在屏幕前，不知道该继续刷还是直接退出。
更有不少人，回头默默点开张明远的直播。
再看那边。
灯光依旧专业，张明远依旧神情激动。
但直播间人数却从刚才的九十多万，悄然滑落到了八十万、七十万、六十万……
他还在滔滔不绝。
“这就是我说的，群众要有判断力，不能被热搜牵着鼻子走！你们敢说我讲得没道理？”
可弹幕，已经有些冷清。
只有零星的几条在撑场面。
“支持张导，我们不能人云亦云！”
“学术需要严谨，张导说的对，我实名支持！”
然而，就在这时。
忽然有一条弹幕静静飘过。
语气中，带着说不出来的嘲讽。
“张导，你还真讲得挺有道理的。只可惜，你连主讲人是谁都不知道。”
张明远一看，顿时笑了。
“主讲，谁啊？那位来蹭热度的学术大拿？该不会是秦昊吧，呵呵！”
张明远故意笑了两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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