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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21章 让作品说话


不是,贾玉玉还要脸不要?

找了十个人围攻秦昊,还说理念不同不代表敌对?

写万字长文点秦昊,还说尊重?

贾玉玉是不是不发火就把人当傻子啊?

秦昊一边吐槽,一边反手点开自己的围脖账号。

然后没犹豫太久,只在输入框里敲了几句话。

内容很简单。

“关于某些人“创作理念讨论”的回应。”

“理念不同没关系。让作品说话。”

“@贾恒”

秦昊的围脖一发出去,后台瞬间就炸了。

短短两分钟不到,评论破万,转发飙升到五位数。

像一颗在沉默中投下的重磅炸弹,狠狠砸进本就硝烟四起的舆论战场。

而这条因为简短的,只有不到五十个字的文案,显得气场格外惊人。

直接把球踢回了贾恒那边。

谁更有底气?

谁能真正拿出说服观众、动人心弦的作品?

谁的理念,是空中楼阁,谁的理念,是实践验证?

隔空辩经有什么意思?

别发长文了,别打群架了。

让作品说话。

评论区瞬间沸腾。

“秦导,牛逼!”

“让作品说话,太牛了!”

“鸡皮疙瘩都起来了,秦总太帅了!”

而与此同时,贾恒那边的围脖评论区也迅速被攻陷。

“我秦哥点你呢!”

“人家说让作品说话了,你呢?”

“十一个人凑一篇文骂一个人,你们是真的没作品了?”

“快别搞长文了,赶紧拍点能看的东西出来吧!”

……

看到嗡嗡作响,不停提示新消息的手机,贾恒的脸,铁青了好几秒。

此时,他的手指还停在键盘上。

文档窗口敞开着,屏幕上是一篇密密麻麻、刚刚写完准备定稿的长文,整整一万三千字。

起名都起好了,就叫《从福楼拜到伯格曼:结构崇拜如何摧毁电影的灵魂》。

开头引用福楼拜的话。

艺术家在他的作品中,应当像上帝在造物中一样,销声匿迹。

到处感觉得到,就是看不见他。

而中段,又抬出了塔可夫斯基和特吕弗,讲影像诗学与意图透明的冲突。

后半篇又不忘引维特根斯坦、乔治·斯坦纳,还夹带私货地提了一嘴“某些导演甚至妄图用工业化模板定义感动本身”,讽刺意味几乎写在行间。

末尾还自信地加了一句:“我不期望所有人都能理解这篇文章,但至少希望你们不要为肤浅的节奏分解图欢呼雀跃。”

整篇文案,花了他四个通宵,反复打磨润色,甚至还找了两个学术背景的朋友把关引用逻辑,生怕有错。

他本想着,等这篇文一出,不管能不能赢得舆论高地,至少也能在专业圈里狠狠压秦昊一头。

就算退一万步讲,也能给自己塑造一个理论知识丰富的形象。

可现在……

秦昊那条五十字不到的围脖一出,他这一万三千字的专业长文,一下子就没了用武之地。

这……还怎么发?

发了,显得小家子气。

像个在大马路上自己咆哮的理论疯子。

可若不发,那这一万多字就只能躺在文件夹里当夜半鸡汤。

贾恒死死盯着屏幕,眼皮都在跳。

助理小心翼翼走进来:“贾导……您还发吗?”

“……”

贾恒冷着脸没说话。

因为他实在不知道该说什么了。

他不是傻子。

相反,他比谁都清楚业界的舆论规则。

真正可怕的,从来都不是观众的调侃,而是那个站在你对面的同行,突然用一种你无从反驳的方式,轻描淡写地绕开你精心准备的战场。

就像现在。

他把秦昊定义为结构派,批判其工业化、理性化、批量化、剥夺创作神秘感、工具化情感。

原本这些标签,足以在一大批坚持艺术本体的专业圈内,迅速赢得同情与认同。

可秦昊却什么都没解释。

也没否认。

只是丢下一句“让作品说话”。

简单、冷静,甚至不带任何火气。

但偏偏就这一句,把贾恒原本准备好的一整座理论堡垒,瞬间变成了空壳。

他不能再讲理念,因为观众只想看你手上有没有真东西。

而问题就出在这儿。

他确实有作品在拍。

甚至已经拍了一大半。

可他不敢拿出来说话。

因为他知道,那部作品……真的说不了什么。

片名叫《野地》。

拍的是西北某地的农村故事。

孤寡老人与破败村庄、留守儿童与贫困孤女、重病父母与荒凉风景。

层层堆叠,一步步压向情绪的底线。

台词少,镜头慢,冷色调摄影,整部影片几乎没有一句解释性的旁白,靠的是静态氛围、沉默特写和长镜头推进情绪。

这部片子,他准备了两年多。

主题,是他最爱的“社会遗忘中的微光”。

按理说,这是他最擅长的领域。

甚至每一年电影节的展片单上,都会出现类似风格的片子。

在秦昊出圈之前,这部片子可以稳进几个电影节,媒体也会用“真实”、“悲悯”、“不加修饰”、“极具诗意”之类的词来形容它。

甚至他自己也想好了发言稿。

“我希望用这部作品提醒大家,还有许多人,在时代的灰烬中顽强生长。”

可现在……

现在这个时间点,他根本不敢放。

不是他不自信,而是他太清楚,自从秦昊放话要拍文艺片之后,自从秦昊接受了《视角之外》的访谈之后,自从秦昊的新作品《饮食男女》正式开拍之后……

自从特么的那场惊人的开机仪式被直播出去之后,观众看待文艺片,乃至所有影视作品的眼光,已经一次又一次的变了。

原本文艺片,先锋电影,是小众的,是高岭之花。

是不需要市场理解、只需评审认可的独行者。

可现在,这种高高在上的神圣滤镜,正在悄然崩塌。

秦昊用一句让作品说话,不仅把理念之争从理论战场拉回实践,更让文艺片这个曾经可以避风遮雨的壳子,开始接受前所未有的直视与质问。

于是观众开始发问了。

“你镜头那么长,是深沉还是装?”

“你不讲结构,是自由还是散?”

“你不解释,是留白还是敷衍?”

“你为什么要这么拍?”

……特么的,这些问题贾玉玉自己也回答不上来啊!

他要是拍的出来叫好又叫座的商业电影,谁拍文艺片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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