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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98章 农业大爆发,我的反季草莓卖疯了


农业,是另一个被重塑的战场。

华南,粤省某县。

大棚种植户王大叔,在那年的冬天,第一次尝试了“全封闭植物工厂”的模式。

他把旧大棚全部推掉,用国家的新能源农业补贴,换上了密封性更好的新型薄膜大棚,在棚顶和棚内安装了密密麻麻的全光谱LED生长灯阵列,还配套装了智能温控和自动灌溉系统。

安装完毕那天,他站在棚外盯着那密密麻麻的灯头,愣了很久。

他老婆从棚里探出头来:“开吗?”

“开。”

灯亮了。

六百盏高功率生长灯同时点燃,把那个密封大棚变成了一个白昼永恒的人工太阳世界。

棚内温度二十三度,湿度百分之七十,光照强度精确到每株草莓苗的叶片级别。

他算了算电费。

六百盏灯,一盏三百瓦,六百乘以三百,等于十八万瓦,也就是一百八十千瓦,一小时一百八十度电,按每度一分钱,一小时一块八。

二十四小时,四十三块两毛。

一个月。

一千二百九十六元。

他以前那种简陋大棚的降温电费,旺季一个月要好几万。

现在,他用六十倍的灯光,换来的电费,只有原来的几十分之一。

这个冬天,他的草莓大棚出现了历史性的奇迹:

反季草莓产量,比去年同期增加了百分之两百一十。

单果重量增加了百分之三十五。

糖度提高到了出口的标准。

他在春节前,接到了他这辈子接过的最大的一笔订单,一家国内连锁超市的采购商,要以市价八折的价格,全额包销他接下来三年的全部产出。

他把合同拿在手里看了很久,然后叫来他老婆。

“你来看这个数字。”

他老婆看完慢慢地回头,用一种比她正常说话低八度的声音问道:

“这个……是真的吗?”

“是真的。”

他老婆沉默了几秒然后问道:“那咱们还欠银行那笔贷款……”

“本来十年才能还清,我算过了,现在三年就能还完了。”

他老婆没有说话。

她转身走进大棚,在那片明亮得近乎失真的人工阳光下,慢慢地蹲下来,低头检查每一株草莓苗的叶片状态。

她背对着他,但他能听到她的声音有点哑:

“明年,把隔壁张叔家那块地也租下来,扩建。”

“好。”

外卖骑手小刘,是另一个版本的故事。

他不种地,不开厂,就是每天骑着电动车在城市的毛细血管里穿行。

几年前,他用积蓄买了一辆普通的两轮电动车,续航八十公里,每天要去充电站换两块电池,每次换电的费用大概十五元,一天三十元,一个月将近九百元。

这笔钱在他的开支账目里,仅次于房租,排名第二。

电价调整之后,他跑了三个月的研究,做了一个决定。

他卖掉了旧车。

他用攒下来的钱,加上在旧车上的折价,凑够了一辆搭载羲和电池的新款电动摩托车的首付。

这辆车的续航:两千公里。

充满电一次的电量大概是四百度,按一分钱一度,充满一次全额成本:四元。

充满一次,能跑两千公里。

他以前的旧车,一个月的换电费用将近九百元,能跑大概两千四百公里。

现在这辆,同样的里程,充电成本四块八。

差了将近两百倍。

他第一次骑着新车跑完一整天,晚上回到家,坐在床上,对着手机里的记账APP盯了很久,然后给他远在老家的父母打了个电话。

“爸,妈,我今年能攒下钱了,今年能多汇一点回去。”

手机那头,他父亲“哦”了一声,问:

“怎么了,跑得多了?”

“没有,就是……省钱了。”

他想了想,不知道怎么解释核聚变和超导电网和羲和电池之间那条复杂的逻辑链,最后只说了一句:

“反正就是,国家最近政策好,我沾了个光。”

他父亲在电话那头,也“哦”了一声,然后有点骄傲地说:

“那行,那你注意安全,路上别太拼。”

他“嗯”了一声,挂掉电话,往后一躺,盯着天花板。

窗外,城市的夜晚已经亮起了灯。

那些灯,已经开始用上了核聚变的电。

他不知道这些。

但他知道,每天充电的那笔账,今年他可以少花两百天的份额,然后把省下来的钱,给老家添点东西,或者给自己存起来。

够了。

这就够了。

那一周,关于华国“一分钱一度电”的消息,以一种任何信息管控手段都无法阻挡的方式,穿透了所有的语言壁垒,溢出了华语互联网的边界,传入了西方世界的每一个角落。

伦敦,一个普通的星期四早晨。

大不列颠工薪阶层托马斯坐在餐桌前,一边喝着滚烫的红茶,一边翻看手机里的新闻。

他看到了这条消息。

他以为是点击诱饵,是博流量的假新闻,是某种被翻译机翻坏掉的信息。

他把这条新闻复制,发给了他在大学里教经济学的朋友亚历山大。

“艾里克斯,这是真的吗?”

艾里克斯的回复,来得出乎意料地快:

“是真的,我已经验证了三次。”

“他们用核聚变发电,电多到用不完,只能用极低价格强行刺激消耗。”

托马斯盯着这条消息,沉默了很长时间。

他上个月的电费账单,是四百七十英镑。

为了省这笔钱,他把家里的暖气温度设到了十六度,每天晚上睡觉要穿两件毛衣外加羊毛袜。

他的女儿有一次半夜踢开了被子,冻哭了。

他抱着她哄了半个小时,没有去把暖气调高,因为他知道那个月的账单已经快到上限了。

他再次看向手机屏幕上那个数字。

一分钱。

每度电,一分钱。

他不动声色地把那篇文章转发到了自己的朋友圈,什么评论都没写。

他喝完茶起身洗碗,背上包出门上班。

电梯间里,他遇到了楼上的邻居彼得,一个在汽车零部件厂工作的技工。

彼得看上去状态不太好,眼睛有点红,像是一夜没睡。

“彼得,怎么了?”

彼得摇了摇头,沉默了一会,说:

“你看了吗?关于华国电价那个新闻。”

“看了。”

“我们厂里……有消息说,要裁人了。”彼得声音有点低。

“说是因为华国的制造成本已经低到了一个我们根本没办法竞争的程度,我们厂的一个大客户,已经开始把订单往那边转了。”

托马斯没有说话。

电梯门打开了。

两个人走出去,在楼门口分开,各自走向各自的方向。

但托马斯在走了大概五十米后,停了下来。

他没有回头。

他站在那里,仰起头,看了看那个灰蒙蒙的、比一分钱电费的新闻还要苍白的伦敦早晨的天空,叹了口气,继续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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