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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零五章清冷傲娇宇智波老祖不会遇见黄毛鬼火少年~


云隐村的夜晚,总是带着一种干燥而温柔的气息。

鸣人不知道自己为什么又走回了这条巷子。

他的脚像是不听使唤,明明已经走过了那条巷口,脑子里想着牛肉、想着味增汤、想着热气腾腾的白米饭,但腿就是不听使唤,自己拐了回来。

他在心里给自己找理由——也许是想抄近路,也许是想看看今晚的月亮,也许是那只青蛙钱包里还有几个钢镚没数清楚。

都不是。他站在巷口,看着路灯下那个黑发女孩,心里有一种说不清的感觉。不是喜欢,不是好奇,是某种更古老的东西,像磁铁遇到了铁,像河流找到了海。

他自己也说不清楚,如果硬要说那就像是从出生时缺少的东西,现在终于找到了丢失的另一半。

女孩还是那个姿势,低着头,用牙签戳着盒子里的小番茄。

那盒小番茄看起来已经没什么胃口了,戳得千疮百孔,汁水都流了出来。她还在戳,仿佛那盒小番茄是她唯一的敌人,唯一的消遣。

鸣人站在巷口,看着她,心里忽然涌起一股冲动——他想走过去,想跟她说话,想问问她叫什么名字,想请她吃一碗热乎乎的牛肉饭。

他觉得这个想法很好。

……

宇智波光觉得这个夜晚糟透了。

她坐在路灯下,手里戳着小番茄,心里在盘算怎么逃出这个鬼地方。

那个瞎子太可怕了,那个黑皮太可怕了,那个叫泉的女人虽然温柔,但谁知道是不是装出来的。

她在这个村子里待了三天,每一分每一秒都像被放在火上烤。

她不敢跑,因为那个瞎子说过“少一个,我来找你”。

她不知道他说的是不是真的,但她不敢赌。

所以她只能坐在这里,戳着小番茄,假装自己是一个普通的、无害的、什么都不想的女孩。

然后她听到了脚步声。不是路过的那种,是朝着她来的那种。

光的手指微微一颤,牙签停在小番茄上。

她的余光扫到一道身影,金色的,高大的,朝着她走过来。她的身体瞬间绷紧,像一只炸毛的猫。

那个黄毛走到她面前,在长椅的另一端坐下。

他特意留了一段距离,似乎是在观察她 就像是雄狮观察猎物,看从哪里下口可以一击致命。

鸣人转过头,看着她的侧脸,路灯的光落在她脸上,把她的皮肤照得像瓷一样白。她的睫毛很长,微微颤动着,像蝴蝶的翅膀。

“那个……”那个黄毛开口了,声音有特别响,他要干什么!要动手了吗?!在这里!!!

宇智波光下意识用力,牙签穿透了小番茄,扎透了盒子。

鸣人有些脸红,特别紧张,平时跟人说话不是这样的,跟鹿丸说话不用客气,跟丁次说话不用客气,跟小樱说话——好吧,跟小樱说话他也是这个调调。

但今天不一样,他觉得自己的嗓门像是被人调大了两格,怎么都关不小。

光的手指猛地一缩,牙签差点掉在地上。她的身体微微颤抖了一下,不是吓得跳起来,只是本能地缩了一下。

鸣人看到她的反应,赶紧放低声音。“对不起,吓到你了。”

光没有说话,只是低着头,继续戳她的小番茄。

她的脑子里在飞速运转——这个黄毛是谁?金色的头发,蓝色的眼睛,脸上的胡须纹路。

跟那天攻击她的那个金发紫眸的女孩有点像,又不太像。

那个女孩是羽衣一族的,这个呢?他的身体很结实,胳膊很粗,胸口的衣服被撑得有点紧,一看就是练过体术的。

皮肤是小麦色的,很黑,很匀称,不像那些天天泡在训练场的云隐忍者。

他坐在长椅另一端,距离她至少一米,但那股压迫感还是传了过来。

不是查克拉,不是杀意,是某种更原始的东西,像被一头年轻的狮子从远处盯着。

光的心里警铃大作,这个家伙,不简单。

鸣人见她不说话,也不在意。他看了看她手里那盒被戳得面目全非的小番茄,心里忽然涌起一股怜惜——这个妹妹,一定是家里困难,没钱吃饭,只能坐在路灯下用番茄充饥。

他的脑子里已经开始脑补一部苦情大戏:父母双亡,流落街头,饥寒交迫,孤苦伶仃……

“你是不是饿了?”鸣人的声音又大了,因为他的情绪上来了,“我带你去吃饭!”

光的身体又是一颤。她抬起头,看着鸣人。

那双黑色的眼睛里满是警惕、恐惧和猜疑。

他在说什么?带我去吃饭?是鸿门宴吧?是想把我骗到某个没人的地方,然后……

她的脑海里闪过以前战国时期,宇智波一族邀请千手一族族长吃饭,吃到一半宇智波一族直接抽刀两族直接干了起来。

这个村子,每一个人都在笑,每一个人的笑都像刀子。这个黄毛,一定也是他们派来的。

他想把我带到什么地方?想试探什么?想确认我是不是真的老实了?

鸣人见她不说话,以为她不好意思。“别客气!我请客!那边有家牛肉馆,味道超级好!”他的声音又大了,大到巷口都能听见。

光的嘴唇微微颤抖,这么大声是威胁吗?不跟我走就打死你吗?

牛肉馆,这些都是暗号吗?牛肉代表什么?她想起小时候,族里的长辈们也是这样,笑眯眯地对她说“光,来,叔叔带你去看一样好东西”。

然后她就被关进了石棺,一关就是几百年。

但她不敢拒绝。她不敢动手。她害怕下一秒又被压在地上,动弹不得,像一条被钉在砧板上的鱼。

那个瞎子的力量太可怕了,那个黑皮的力量也太可怕了。

这个黄毛虽然看起来年轻,但他的身体,他的肌肉,他无意中散发出来的那种压迫感——他不是普通人。如果他动手,她不一定打得过。

就算打得过,那个瞎子也会来。她不想再被弹飞一次。

光慢慢站起来,把那盒戳烂的小番茄放在长椅上。她低着头,看着自己的脚尖,声音很小。

“……好。”

鸣人愣了一下。

他没想到她会答应,而且还答应得这么干脆。

他的心里忽然涌起一股巨大的喜悦——他交到新朋友了!而且还是个这么漂亮的新朋友!

他笑得眼睛都眯成了一条缝,嘴巴咧到了耳后根。

“走走走!我带你去!那家店超好吃的!”他大步流星地往前走,走了两步又停下来,回头看她,怕她跟不上。光跟在他身后,低着头,脚步很轻,像一只被牵着走的猫。

她的心里在默默地翻译他的话。超好吃——超危险,走吧——跟我们走,别想跑。

鸣人沉浸在交到新朋友的喜悦里,完全不知道光的脑子里在想什么。

他甚至觉得今晚的月亮特别圆,晚风特别温柔,连路边的野猫看起来都特别可爱。

他忽然想起小樱,但那个念头只闪了一下就被他甩到脑后。

小樱?那是谁?不熟!

牛肉馆的招牌很旧,木头的,被油烟熏得发黑。

门帘是一块蓝色的布,上面印着“一夜”两个字。鸣人掀开门帘,大步走进去,声音大得像打雷。“一夜大叔!我来了!”

柜台后面,一个高大的男人抬起头。他穿着一件白色的围裙,上面沾满了油渍和肉汁。

他的脸上全是伤疤,横七竖八,像是一张被刀砍过的地图。左眼下面有一条,从鼻梁一直划到耳根;右脸颊上有两条,交叉在一起,像一个歪歪扭扭的X。

他的嘴唇很厚,嘴角往下撇着,看起来像是在生气。

光跟在鸣人身后走进来,看到那个男人的第一眼,她的脚步就顿了一下。她的瞳孔微微收缩,手指攥紧了衣角。这个男人,也是忍者。

而且是那种上过战场、杀过人的忍者。那些伤疤,不是意外,是刀伤,是剑伤,是生死搏杀留下的印记。

他站在柜台后面,像一头趴在阴影里的老狼。

一夜看着鸣人,沉默地点了点头。他的目光从鸣人身上移到光身上,停了两秒。

然后他的嘴角微微上扬——那是一个笑容,但在那张满是伤疤的脸上,那个笑容看起来比哭还可怕。像野兽咧开了嘴,露出了獠牙。

鸣人哈哈大笑,他知道这是一夜大叔的习惯是打招呼。

周围的食客们也笑了起来。有人拍着桌子说

“一夜,你还是别笑了,比哭还难看”。有人端着酒杯说“老板娘当初就是被你笑跑的吧”。

有人附和着起哄,笑声此起彼伏。

光站在那里,看着这些笑的人,看着这些闹的人,看着这个满是伤疤的男人对她露出“野兽般温柔”的笑容。

她的脸色惨白,嘴唇在发抖。魔窟,这是魔窟。

地狱,这是地狱!每一个人都在笑,他们想干什么?他们想对我做什么?

光僵硬地在鸣人对面坐下,身体绷得像一根弦。

她不敢动,不敢跑,不敢反抗。

她只能坐在那里,等着未知的命运降临。

她的脑子里只有一个念头——不要动手,不要动手,不要动手。

鸣人完全没有注意到她的异样。他正兴致勃勃地跟一夜点菜。

“老样子!两大盆牛肉!一碗味增汤!三碗米饭!”他想了想,又加了一句,“再来一份小菜!给这位妹妹的!”

一夜沉默地点点头,转身进了厨房。牛肉很快端上来了,两大盆,热气腾腾,肉香四溢。

鸣人搓了搓手,抄起筷子就开始往嘴里扒。他吃得很急,很香,腮帮子鼓得像只仓鼠。

他一边吃一边含糊不清地说:“吃啊!别客气!真的超好吃的!”

光看着面前那碗米饭,那碟小菜,那盆冒着热气的牛肉。

她的胃在叫,她已经很久没有吃过热的东西了。

但她不敢动,她怕饭里有毒,怕菜里有药,以前吃饭的时候她就中过毒,那些人一副为她好的样子说是修炼的一部分。

她只是坐在那里,低着头,一动不动。

鸣人吃完了两大盆牛肉,抬起头,看到她还没动,愣了一下。

“你怎么不吃啊?是不是不合胃口?”

光的身体又是一颤。她的嘴唇动了动,想说“我不饿”,但话到嘴边,变成了“我……我不……”声音小得像蚊子叫。

鸣人挠了挠头,以为她是不好意思。“没事没事,慢慢吃。一夜大叔的牛肉可是云隐一绝!你看我,都吃了两大盆了!”

他拍了拍自己鼓鼓的肚子,笑得眼睛又眯成了一条缝。

光看着他的笑容,心里的压力越来越大。

她觉得自己快要窒息了,这些人,这些笑,这些看似善意的举动,每一样都像一座山,压在她身上。

她受不了了。

牛肉快上来的时候,光终于崩溃了。

她猛地站起来,椅子向后翻倒,发出巨大的声响。

鸣人吓了一跳,筷子都掉了。

“怎、怎么了?”

光没有回答。

她的身体化作一道残影,撞碎了牛肉馆的大门,消失在夜色中。

木屑飞溅,门帘被撕成两半。鸣人愣愣地坐在那里,嘴巴张着,筷子掉在桌上,眼睛还盯着那扇破碎的门。

一夜从厨房里走出来,看着那扇被撞碎的门,沉默了很久。

他脸上的伤疤在灯光下显得更加狰狞,但那双眼睛里,却有一种说不清的落寞。他低下头,看着自己那双满是老茧的手,声音很轻。

“是不是……我的手艺……还是我的脸……”

鸣人回过神来,连忙摆手。“不是不是!一夜大叔!肯定不是你的问题!”

他站起来,手忙脚乱地掏钱,“门多少钱?我赔!肯定是我的错!是我吓到她了!她可能……她可能有急事!对!急事!肯定是急事!”

一夜看着他,沉默了一会儿,然后摇了摇头。

他接过钱,转身走进厨房,没有再说话。

鸣人站在那里,看着那扇破碎的门,心里乱成一团。

他三下五除二把剩下的牛肉塞进嘴里,味增汤一口气喝完,米饭扒拉干净,然后冲出了牛肉馆。

他跑出几步,又停下来。站在空荡荡的街道上,月光照在他身上,把他的影子拉得很长。

他挠了挠头,看着女孩消失的方向,心里忽然有点委屈,又有些疑惑。

他做错什么了吗?他只是想请她吃顿饭而已。

她没有吃,跑了,连一句话都没留下,他是不是被讨厌了?一定是被讨厌了,他这个人,从小到大,总是被人讨厌。

木叶的人讨厌他,云隐的人——虽然现在不讨厌了,但以前呢?也许她也是讨厌他的。

也许从一开始,她就不想跟他说话,只是不好意思拒绝。

他站在那里,越想越丧气,肩膀都塌了下去。

一只大手突然拍在他肩膀上,力道大得他整个人往前踉跄了一步。

“小鬼!”声音大得像打雷。

鸣人回头,看到一张黑脸,站在他身后,光着膀子,浑身肌肉在月光下泛着光泽。

他刚从赌场出来,赢了钱,心情正好,看到这个黄毛小子站在街上垂头丧气,忍不住过来管闲事。

“怎么了?垂头丧气的,像只斗败的公鸡!”

鸣人张了张嘴,不知道该怎么说。

艾看了一眼牛肉馆那扇破碎的门,又看了一眼女孩消失的方向,心里什么都明白了。

他咧嘴一笑,露出一口白牙。

“小鬼,你听好了。”他的手在鸣人肩膀上又拍了一下,“男人,是不能让女人伤心的!云隐的男儿,该做的就是追上去!

不管她打你也好,骂你也好,你要做的就是握住她的手,抱住她!用你宽大的胸膛,给她足够的安全感!”

“这样什么问题都解决了!”

“女人就是这样的生物!”

鸣人的眼睛瞬间亮了起来,像两颗被点燃的灯泡。“真的吗?”

“真的!”艾竖起大拇指,“相信我,我可是过来人!”

鸣人用力点头,转身就跑。“谢谢大叔!”

艾站在街上,看着那个风风火火的背影,嘴角勾起一抹笑。

这小子,跑得真快,也不知道是谁家的孩子,长得还挺结实,这肤色妥妥的云隐村正黑旗。

他摸了摸下巴,心里开始盘算——要不要让这个黄毛小子和自己的好大儿组成下一代AB组合呢?

嗯,可以考虑。

他正想着,一个人影从旁边的赌场里走了出来。

白袍,杖刀,灰白色的眼睛。信一拄着刀,站在赌场门口,月光照在他身上,把他的影子拉得很长。

艾看着他,咧嘴一笑。“信一老弟,今天赢了多少?”

信一没有回答。他只是看着鸣人消失的方向,嘴角微微上扬。

“年轻真好。”他的声音很轻。

艾愣了一下,然后哈哈大笑。“你才多大,装什么老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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