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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一十九章水户门炎


水户门炎现在每天出门都是提心吊胆的。

他走在木叶的街道上,每一步都像踩在刀尖上。他不敢走大路,只敢穿小巷;不敢在白天露面,只敢趁着夜色或者黄昏时分匆匆而过。

不敢在一个地方停留太久,生怕被人盯上,被人堵住,被人套麻袋。

他的变身术已经维持了整整三天,那张苍老的脸上糊着一张陌生的中年男人的脸,额头上还缠着绷带,装作一个受伤的普通平民。

要不是他有两把刷子,早就不知道死了多少回了——背后身中七把苦无,被迫自杀,这种死法太常见了,常见到木叶的暗部都懒得查。

他的豪宅,他的那栋在木叶最好的地段、占地三亩、有花园有池塘有仆人有丫鬟的豪宅,已经没了。

不是卖了,不是拆了,是被一群暴怒的男人拆了个精光。

那些人冲进去,见什么砸什么,见什么摔什么,把那些价值连城的古董、字画、家具,全都砸成了碎片。

仆人们跑了,丫鬟们散了,花园里的花被踩成泥,池塘里的鱼被捞出来烤了。等他闻讯赶回去的时候,他的家已经变成了一片废墟。

他没有报警,没有声张,甚至没有在现场多停留一秒。因为他知道,那些暴怒的男人,就是冲着他来的。

究其原因,只有一个——那个通过间谍女忍获取云隐情报的方案,是他提出来的。

当初在火影办公室,他站在千手扉间面前,侃侃而谈。

“老师,木叶现在最缺的不是钱,不是物资,是情报。云隐为什么能崛起?因为他们知道我们在想什么,在做什么,在准备什么。而我们呢?我们对云隐一无所知。所以,我们必须派女忍潜入云隐,以美色为跳板,以家庭为掩护,长期潜伏,获取情报。”

扉间当时看了他一眼,没有反对,也没有赞成。

他说:“你去做吧。”水户门炎以为这是默许,以为这是信任,以为这是自己为木叶立功的机会。他错了。错得离谱。

云隐在面对间谍这一方面的经验,比他想象的充足一万倍。

那些女忍刚踏进云隐的地界,就被盯上了。她们的一举一动,一颦一笑,甚至连呼吸的频率都被记录在案。云隐没有打草惊蛇,没有驱逐她们,而是将计就计,用她们传递假情报,甚至反手策反了其中不少人。

而那些没有被策反的,也被云隐的男人用身体、用感情、用孩子彻底俘获。她们忘了自己是谁,忘了自己从哪里来,忘了自己当初为什么要去云隐。她们只记得丈夫的体温,孩子的笑脸,还有云隐村那些永远吃不完的美食、住不完的大房子、花不完的钱。

“果然,玩黑的还得是团藏来啊!”水户门炎在心里叹息一声,怀念起了自己的老同学。

要是团藏还在,现在挨打的就是他了。团藏那个老东西,心狠手辣,阴险狡诈,什么下三滥的招数都使得出来。云隐就算再厉害,对上团藏也得脱层皮。

可惜,团藏死了,死在一个瞎子手里。而他水户门炎,只能自己扛。

他摸了摸怀里的存折,那张薄薄的纸,是他最后的慰藉。

存折上的数字不小,是云隐这个月给他汇的报酬。

没错,派遣女忍而后出卖情报的事,都是他和云隐计划的。从一开始,他就不只是为了木叶。

木叶赢不赢,跟他有什么关系?

他一把年纪了,老婆早就去了,自己也没有那种世俗的欲望。儿子儿媳早就移民云隐了,在那边过得比在木叶好十倍。他不需要木叶强大,他只需要自己有钱,有退路,有保障。

扉间老师,人不为己,天诛地灭啊!

木叶的时代已经逝去了,接下来是云隐的时代,木叶已经没有承载水户门一族的船了。

他得为自己打算,为儿子打算,为孙子打算。

把女忍派过去,让她们嫁过去,生孩子,融入云隐。

这样水户门一族的血脉就能在云隐扎根,就能搭上云隐这艘大船。

至于那些被抛弃的木叶男人?关他什么事。他们的老婆是自己跑的,又不是他绑走的。他们戴绿帽子,又不是他戴。

而且我这也是为了木叶好,水户门炎在心里给自己找理由,各个忍族都有血脉在云隐,这怎么不能说木叶战胜了云隐呢?

你看,木叶的女人嫁过去了,生了孩子,那些孩子身上流着木叶的血。以后云隐就是木叶的形状了。

这是和平演变,这是不战而屈人之兵。这是大智慧,大格局!

他越想越觉得有理,腰板都挺直了一些。

“嘶——”他忽然倒吸一口凉气,捂着腰侧。那里还肿着,青紫一片,碰一下就疼。

阿斯玛那个混小子,打云隐不出力,打他这个老头子倒是下死手。

前天在巷子里堵住他,二话不说就是一顿揍。拳头像雨点一样砸下来,专门挑软肋打,挑关节打,挑那些疼得要命又不会致命的地方打。

他一把老骨头,哪里经得起这种折腾。要不是他拼了命地喊“救命”,引来巡逻的暗部,阿斯玛还不一定停手。

“该死!”水户门炎喃喃自语,身后两三个红着眼睛的男人飞速路过,惊起他一身冷汗。

他赶紧缩进巷子,贴着墙根,大气都不敢出。那些人的眼睛红得像兔子,表情狰狞得像恶鬼,一看就是受害者同盟的人。

水户门炎认识他们,每一个都认识。他们的老婆都被派去云隐了,都被云隐的男人睡了,都生了云隐的孩子,都给他们写了分手信。

木叶是不能待了。

水户门炎下定决心,得赶紧计划跑路的事。

云隐那边他已经联系好了,只要他过去,就给一套房,一份闲职,一笔安家费。

儿子儿媳也在那边,一家人可以团聚。至于木叶?木叶就让它烂掉吧。他已经尽力了。

……

与街巷的冷清不同,木叶东边的一家酒馆里,此刻正人声鼎沸——不,不是人声鼎沸,是哭声鼎沸。

受害者同盟的成员们聚集在这里,喝酒,骂娘,哭老婆。

酒馆的门窗紧闭,窗帘拉得严严实实,生怕外面的光透进来,也怕里面的声音传出去。

空气里弥漫着二手烟的味道,浑浊,刺鼻,熏得人眼睛疼。桌上摆满了空酒瓶,横七竖八的,像一具具尸体。地上全是烟头,踩扁的,没踩扁的,冒着烟的,已经灭了的。

猿飞阿斯玛坐在角落里,面前摆着一整瓶烈酒。

他已经喝了半瓶,脸红得像关公,眼睛红得像兔子。

他手里夹着烟,烟灰已经很长了,但他忘了弹,就那么任它燃着,烧到手指都不觉得疼。

“阿斯玛!你说我们现在该怎么办!”一个头发乱成鸡窝的男人拍着桌子站起来,眼泪鼻涕糊了一脸,“上个月!上个月!青子给我来信,叫我不要再联系她了!她已经生二胎了!她怎么!她怎么能这么对我呜呜呜……”

他说着说着就哭了,哭得像个孩子,趴在桌上,肩膀一抖一抖的。

“硝子!我真的!我真的好爱你啊!为什么!为什么要这么对我!!”又一个男人站起来,举起酒瓶,仰头痛饮,酒液顺着嘴角流下来,混着眼泪,分不清哪个是酒,哪个是泪。

“今日!我手震!今日我心痛!!!”有人跪在地上,双手抱头,指甲掐进头皮里,鲜血顺着额头往下淌。

“痛失吾爱!举目破败!!!”有人站在窗边,对着窗帘外面看不见的月亮,声嘶力竭地喊。

“这里是地狱啊!玲!我要创造一个有你的世界!!!”有人拔出苦无,在桌上刻字,刻了一遍又一遍,刻得满桌子都是划痕。

阿斯玛的眼眶也红了。他想起夕日红,想起她离开木叶的那天。

她没有跟他说再见,没有留信,没有留下任何可以让他找到她的线索。

她只是走了,像一阵风,像一片云,像从未来过一样。后来他收到消息,她在云隐嫁了人,怀了孕,过得很幸福。

她的丈夫是雷影的表弟,云隐的高层。她叫他“哈尼”,他叫她“哈娜”。她在信里说:“阿斯玛,对不起。我爱上别人了。你忘了我吧。”

忘?怎么忘?十几年的感情,说忘就忘?她是他生命中最重要的人,是他的初恋,是他的未婚妻,是他孩子的母亲——不,孩子还没生,他就已经被踢出局了。

她的肚子里的孩子,是别人的,她的未来,也是别人的。

他只剩下回忆。那些回忆像钝刀子,一刀一刀地割他的心,不致命,但疼得要命。

“够了!”月光疾风一拍桌子站起来,眼眶也是红的,声音也在抖,但他的腰挺得很直,“哭哭哭!能把她哭回来吗?!能把夺走她们的云隐黑鬼哭死吗!”

“呜呜呜!!!!!”

他和夕颜十几年的感情,从小到大,青梅竹马。他们一起长大,一起修炼,一起出任务,一起在月光下接吻。他以为他们会一直这样,直到白头。然后夕颜去了云隐,然后夕颜嫁了人,然后夕颜怀了双胞胎。

她给他写信,说:“疾风,对不起。我遇到了一个对我很好的人。你保重。”保重?保重什么?他的世界已经塌了,还保重什么?

月光疾风抹了一把眼泪,红着眼训斥完别人,自己却先撑不住了。

他想起夕颜的笑,想起夕颜的声音,想起夕颜靠在他怀里的温度。那些记忆太清晰了,清晰得像昨天才发生。他的眼泪又涌了出来,止都止不住。

“呜呜呜……”伤心事起来了,是止也止不住的。酒馆里又哭成一片,哭声此起彼伏,像狼嚎,像鬼哭,像一群被遗弃的野兽在哀鸣。

外面,路过酒馆的鸣人和佐助听到这哭声,起了一身鸡皮疙瘩。

鸣人停下脚步,侧耳听了一会儿。“什么声音?”

佐助面无表情。“哭声。”

“我知道是哭声,谁在哭?”

“一群被戴绿帽的男人。”

鸣人打了个寒颤。“走吧,怪渗人的。

佐助点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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