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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二十章拯救中忍诺恩!


木叶的电影院已经很久没有这么热闹过了。

说是电影院,其实就是一栋改造过的老仓库。墙上刷了一层白漆,摆了几排木制的长椅,最前面挂着一块巨大的白布,白布后面是一台从云隐进口的放映机。

条件简陋,但票价不贵,而且时不时会上映一些云隐的新片子。木叶的忍者们闲来无事,也愿意花几个铜板进来坐坐,总比在家里发呆强。

今天的场次几乎坐满了人。大部分是无所事事的忍族子弟,还有一些不出任务的中忍。

他们三三两两地坐着,有的嗑瓜子,有的聊闲天,有的打瞌睡。偶尔有人问一句“今天放什么片子”,没人能回答上来。放什么都行,反正闲着也是闲着。

第一排的角落里,纲手靠在椅背上,双手抱胸,眼睛半闭着。

她穿着一件素色的和服,头发随意地挽在脑后,整个人看起来比三年前老了一些——不是容貌的老,是心老了。

她对水户门炎被打的事也不怎么关心,对那些被戴绿帽的男人更是一点不同情。

木叶变成什么样,跟她有什么关系?她是千手纲手,初代目火影的孙女,传说中的三忍。

但木叶对她呢?她离开木叶那么多年,没人来找她,没人来请她,没人来问她过得怎么样。

只有自来也偶尔来蹭饭,只有鸣人偶尔来信,只有那些嫁去云隐的女人们偶尔寄来的明信片,告诉她外面的世界有多精彩。

她已经很久没有想过火之意志了。那个她爷爷挂在嘴边、写进书里、刻在石头上的东西,到底是什么?

是保护村子的意志,那村子保护过她吗?是守护同伴的意志,那她的同伴在哪里?是为了正义而战的意志,那什么是正义,什么又是邪恶?

她分不清了。

如果木叶是正义的,为什么她的弟弟会死,如果木叶是正义的,为什么她的爱人会死,如果木叶是正义的,为什么那么多木叶的女人要跑去云隐。

她们疯了,还是她们比她想得更明白?

纲手现在对木叶的态度已经越来越淡泊了。

如果说木叶和云隐开战,她将迅速倒戈云隐,成为木叶速败论的支持者。这不是叛变,这是认清现实。

木叶打不过云隐,就算打得过,打了又有什么意义,把那些嫁去云隐的女人抢回来,把那些在云隐过上好日子的人拽回来?

让一切回到从前那个贫穷、落后、死气沉沉的木叶?她不愿意。她已经受够了。她累了。

不同理念的冲击让她无数次问自己:木叶真的是正义的代表吗?它偏离了火之意志吗?还是说,她爷爷提出的火之意志,从一开始就是一个彻头彻尾的骗局?

纲手睁开眼睛,目光落在白布上,又移开。

她看向旁边,自来也坐在她左手边,难得没有说骚话,也没有看漂亮姑娘。他只是坐着,双手放在膝盖上,眼睛盯着白布,但焦点不在那里。他在想别的事。

自来也已经许久没有去妙木山了。不是不想去,是不敢去。

上一次去的时候,整个妙木山齐刷刷矮了一大截。那些高大的树木被连根拔起,那些嶙峋的岩石被碾成粉末,那些曾经在溪边唱歌的蛤蟆们,躲在水里不敢出来。

大蛤蟆仙人坐在最高的石头上,浑身缠满了绑带,气息奄奄,那双巨大的眼睛半闭着,浑浊的瞳孔里没有往日的深邃,只有恐惧。

自来也问深作仙人:“这是怎么回事?”深作仙人没有回答,只是眼眶泛红,让他回木叶,以后都不要再来妙木山了。

从此以后,妙木山的归妙木山,忍界的归忍界。

自来也还想再问,深作仙人已经转过身去,背对着他,肩膀在发抖。

妙木山最高的山上,刻着一行字。那字很大,大到站在山脚都能看清——“勿谓言之不预也”。

自来也不知道这句话是谁刻的,也不知道是什么时候刻的。但他知道,妙木山完了。

不是被毁了,是被征服了。那些蛤蟆们不是不想反抗,是不敢反抗。因为反抗的代价,它们付不起。

自来也向大蛤蟆仙人询问预言之子的事情。大蛤蟆仙人睁开一只眼睛,看了他一眼,然后发出一声蛙鸣。就一声。

没有预言,没有启示,没有任何他能听懂的信息。然后大蛤蟆仙人闭上了眼睛,再也没有睁开过——不是死了,是睡了。睡得很沉,像要把一辈子的觉都补回来。

自来也迷茫地离开了妙木山,回到了木叶。

除了木叶,他想不到自己可以去哪里。云隐,那是敌人的地盘。田之国,大蛇丸在那里。雨之国,那里是晓的地盘。他没有地方可去,也没有人等他。他只能回木叶。

纲手和自来也的旁边,雏田安静地坐着。她穿着一件浅紫色的外套,长发披在肩上,手里捧着一杯热茶,时不时抿一口。

她的表情很平静,平静得像一潭死水,但她的心里,翻涌着惊涛骇浪。

一年前,日向发生了一件大事。日向宁次,那个被笼中鸟束缚的分家天才,绑架了日向宗家的二小姐——她妹妹花火,带领二百名分家忍者,连夜投奔了云隐。

没有人知道他们是怎么穿过火之国边境的,也没有人知道他们是怎么和云隐接上头的。

但当消息传回木叶的时候,一切都已经晚了。

宁次和花火已经在云隐了,那些分家忍者也已经在云隐了。

他们的头上没有了笼中鸟,他们的眼睛可以自由地使用白眼,他们的孩子可以不用再被刻上咒印。

木叶高层震怒,说要严惩,说要追回,说要杀一儆百。

但最后呢?什么也没做。

他们甚至不敢给逃亡云隐的日向一族打上叛忍的标记,只能将他们视作不存在。

因为云隐的态度十分明显——大肆宣传日向的明智之举,张开双臂欢迎各个忍族加入云隐。

如果木叶敢把宁次和花火列为叛忍,云隐就敢把他们列为荣誉村民。到时候,丢脸的不是日向,是木叶。

雏田不知道该怎么面对这件事。她应该恨宁次,因为他绑架了她的妹妹。她应该恨那些分家忍者,因为他们背叛了日向。

但她恨不起来。因为她知道,宁次是对的。

花火在云隐过得很好,据说还交了一个云隐的男朋友,准备成年以后结婚。

那些分家忍者在云隐过得更好了,有房子住,有钱花,有尊严。他们的孩子不用再被刻上咒印,不用再被当成工具,不用再为宗家卖命。

他们在云隐找到了自由,找到了尊重,找到了家的感觉。

雏田有时候会想,如果她不是宗家的长女,不是日向雏田,只是一个普通的木叶女忍者,她会不会也跑去云隐?答案是——会。

鸣人和佐助坐在最后一排。他们单纯是来看电影的,来凑热闹的。

鸣人手里捧着一桶爆米花,吃得满嘴都是渣。

佐助靠在他旁边,双手抱胸,闭着眼睛,像是在睡觉,又像是在思考。他们身边坐着几个云隐的驻军,也是来看电影的。

那些黑皮白皮的壮汉们一边嗑瓜子一边聊闲天,声音大得像打雷,但没人敢让他们小声点。

因为他们是云隐的人,是占领者,是木叶的太上皇。木叶的人已经习惯了。

激昂的音乐突然响起,响彻整个放映厅。白布上,一个巨大的宇智波团扇族徽缓缓浮现,银色的底,红色的团扇,在黑暗中闪闪发光。观众们安静下来,目光被吸引到屏幕上。

字幕浮现——《拯救中忍诺恩》。

故事从云隐前线大营开始。屏幕上,硝烟弥漫,战火连天。

云隐的忍者们躲在战壕里,脸上写满了疲惫和恐惧。远处,岩隐的忍者在冲锋,喊杀声震天。

一个传令兵跌跌撞撞地跑进指挥部,手里攥着三张纸。“土台大人!阵亡通知书!”

土台接过那三张纸,看了一眼,脸色铁青。他走进三代目雷影的帐篷,把三张纸递过去。

“雷影大人,这三份阵亡通知书,来自同一个家庭。三个儿子,全部战死。他们的母亲,会在明天同时收到这三份通知。”

三代目雷影接过那三张纸,看了很久。他的脸上没有任何表情,但他的手在微微颤抖。

他是三代目雷影,是云隐最强的男人,是忍界最硬的盾,也是忍界最锋利的矛。但他也是一个父亲。他也有儿子。他的儿子叫艾,也在战场上。

沉默了很久,三代目雷影站起来,把三张纸折好,放进怀里。

“那孩子还活着。”他的声音很沉,“我亲自带人去找他。我们不能让一个母亲,一天之内收到四份阵亡通知书。”

周围的忍者们听到这句话,眼眶红了。有人站起来,说“雷影大人,我跟你去”。又有人站起来,说“我也去”。越来越多的人站起来,越来越多的人举起手。

他们的眼里有泪,但更多的是光。那种光,叫忠诚,叫信念,叫愿意为一个人赴死的决心。

三代目雷影走出帐篷,身后跟着一群自愿跟随的忍者。

他们穿过硝烟,穿过战火,穿过苦无与起爆符组成的暴风雨。他们找到了那个叫诺恩的年轻忍者——一个瘦弱的、戴着眼镜的、看起来根本不像忍者的少年。

他躲在弹坑里,浑身是血,手里还握着一把苦无,在发抖。

“孩子,跟我回家。”三代目雷影伸出手。

诺恩抬起头,看着三代目雷影那张黝黑的脸,那双坚毅的眼睛,那只粗糙的大手。他的眼泪涌了出来,握住那只手,站起来。

“回家。”他说。

电影的最后,是三代目雷影的背影。

他把诺恩交给了部下,让他们护送回后方。

而他自己,独自一人站在山岗上,面对着漫山遍野的岩隐忍者。一万名岩隐忍者,黑压压的,像蝗虫过境,像山洪暴发。

三代目雷影站在那里,像一座山,像一堵墙,像一道不可逾越的屏障。他的身上缠绕着黑色的雷霆,他的手指并拢,化作一本贯手。

他冲进敌阵,一拳打飞一个,一脚踢飞两个。

他的拳头砸在岩石上,岩石碎裂;他的身体撞在树上,树木折断。他一个人,硬生生拖住了一万名岩隐忍者。三天三夜,不吃不喝,不眠不休。

他的身上多了无数道伤口,他的血洒满了整座山岗。但他没有倒下。他站在那里,像一个不倒的丰碑。

最后,画面定格。

三代目雷影的背影,在夕阳下被拉得很长很长。他的衣袍被风吹起,他的白发在风中飘动。

他的面前,是数不清的敌人。他的身后,是那些被救回来的孩子,是那些愿意追随他的部下,是那个他守护了一生的云隐村。

音乐停止,白布变黑。

放映厅里,安静了很久。

有人小声啜泣,有人用力吸鼻子,有人攥紧拳头。那些云隐的驻军们,眼眶也红了,恨不得钻进荧幕里与先代雷影并肩作战,杀尽那些岩隐狗!

他们是忍者,是杀过人、流过血、见过生死的忍者。

但他们也会哭。因为他们知道,那不只是电影,那是历史。

三代目雷影真的为属下断过后,真的以一敌万,真的一个人拖住了岩隐一万名忍者,真的力战而亡。那是云隐的荣耀,也是云隐的伤疤。

纲手坐在那里,一动不动,她想起她的爷爷,千手柱间。

自来也的双手在膝盖上握紧。

雏田用手帕擦去眼角的泪,她想起宁次,想起花火,想起那些逃亡云隐的族人。

鸣人早就没有刚进影院的兴奋,而是哭的像个两百斤的孩子,后面的云隐大叔也忍不住红着眼睛安慰他。

都过去了,看开点,三代目雷影在天上看着我们呢!

佐助无言,但发红的眼角证明他也绝非表面那般云淡风轻。

除了云隐嗷嗷大哭的云隐大汉们,一些木叶忍者们对云隐的看法也不由自主的有些改变。

他们忽然觉得,云隐的人,好像也没那么坏。他们只是在自己的立场上,做了自己该做的事。

看看人家三代目雷影,又回过头来看看自家三代目火影,不少观众直接沉默了。

除了这些大人外,还有一些忍校学生小声和同伴说着三代目雷影帅气的背影,眼睛闪闪发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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