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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61章 对方在问问题


莫斯科,克里姆林宫地下。

克格勃头子坐在办公室里,面前的桌上摊着一份报告。

报告是从黑海监听站送来的。

索科洛夫发完信号后第三天,当地安全部门才赶到那个废弃站。天线还在转,控制台上的设备烧了一半——功率开得太大了。U盘还插在接口上,里面的文件一个没删。

他们找到了“引言”的原文。

找到了索科洛夫的笔记本。

找到了那本相册。

第一页,照片上,一个年轻人和一个老人站在望远镜前面,笑得很开心。

照片下面写着一行字:“1985年,夏。”

克格勃头子把报告合上。

“人呢?”

站在对面的中尉立正。

“失踪。发完信号后,他没有回公寓。我们搜查了他的住所,发现……”

“发现什么?”

“一张去龙国的签证申请表。填了一半。目的地那栏写的是……‘昆仑山’。”

克格勃头子盯着中尉,盯了很久。

然后笑了。

不是高兴,是那种什么都明白了的笑。

“他想去龙国?”

“申请表上这么写的。”

“去了吗?”

“不知道。出境记录查不到他的名字。”

克格勃头子站起来,走到窗前。窗外,莫斯科的夜空看不到几颗星。

他想起了索科洛夫那份报告里的最后一句话——“请求更高阶文明注意并评估上述情况。必要时,请采取适当措施。”

适当措施。

索科洛夫想要的“适当措施”,没有来。

来的是一封群发邮件。抄送全人类。内容是——“已阅。继续观察。”

而索科洛夫自己,在发出信号的那个晚上,消失了。

也许去了龙国。

也许去了别的地方。

也许死了。

但有一点可以肯定。

他按下的那个红色按钮,改变了一些东西。

不是他想要的那种改变。

但确实改变了。

克格勃头子转过身。

“把索科洛夫的档案,全部封存。列为最高机密。没有我的签字,任何人不得调阅。”

“是。”

中尉转身出去。

门关上了。

克格勃头子一个人坐在办公室里,点了根烟。

烟雾在灯光下慢慢飘。

他想,索科洛夫这辈子,干了件大事。

不是拯救了北极熊。

是把人类文明的“存在”,从“自言自语”,变成了“被听见”。

从今往后,所有人——龙国人、星条国人、北极熊人、欧洲人、脚盆鸡人——不管愿不愿意,都得面对一个事实。

天上有人在听。

你说什么,他们都听得见。

你干什么,他们都看得见。

他们不说话。

只是看着。

这种感觉,比任何威胁都让人睡不着觉。

克格勃头子抽完烟,把烟头掐灭,扔进烟灰缸。

站起来,关了灯。

屋里黑了。

窗外,莫斯科的夜空,云层很厚。

但他知道,云层上面,有星星。

有无数颗星星。

其中一颗的方向,有人刚刚回了一条消息。

消息的内容,全世界都在猜。

但没有人知道真正的答案。

除了发消息的那些。

他们知道。

但他们不说。

他们只是看着。

继续看着。

……

消息捂不住了。

就像老钱说的,四十八小时。实际上只撑了三十六个钟头,阿雷西博那边一个实习生把波形图贴到了早期互联网论坛上。标题起得跟地摊文学似的——“天外来信!质数!斐波那契!”后面跟了八个感叹号。

帖子是半夜发的。到天亮,服务器崩了。

星条国统领是在戴维营度周末时接到的电话。幕僚长声音发飘,说先生您最好回来一趟,这事比古巴那回大。统领扔下高尔夫球杆,直升机的旋翼还没停稳,中情局长已经捧着文件夹站在草坪边上了。

文件夹里三样东西。阿雷西博的原始波形,国家安全局做的信号分析摘要,还有一份刚拟好的讲话稿。

“谁写的?”统领翻了两页。

“通讯班子连夜赶的。”

“太软了。”统领把稿子扔回去,“重写。要把上帝加进去。”

幕僚长愣了一下。统领已经钻进直升机了,螺旋桨的噪音里飘出来半句话——“这是上帝对自由世界的眷顾。”

第二天的白宫发布会,统领站在椭圆形办公室的桌前,背后是星条旗,两侧各摆了一盆天竺葵。电视直播,全球四十六家媒体。

“我的国民们,全人类的朋友们。昨天,我们收到了来自星辰的信。”

他停顿了三秒。这三秒是通讯班子反复设计的,为的是让全世界观众消化“来自星辰”这四个字。

“这不是科幻小说,不是好莱坞电影。这是真的。上帝创造了这片星空,也创造了星空里的邻居。现在,他们向我们打招呼了。为什么是我们?为什么是星条国?”统领把手按在胸口,“因为我们是自由的灯塔。因为‘星门’计划——我们迈向火星的伟大征程——已经向宇宙宣告:人类准备好了。我们是探路者,他们是回应者。”

镜头切到台下。记者们全站起来了,闪光灯劈里啪啦跟炒豆子似的。

“因此,我宣布成立‘国际外星信号应对委员会’。星条国将领导自由世界,与我们的邻居展开对话。这不是某一个国家的事,是全人类的事。但总得有人牵头。而这个牵头者,只能是山巅之城。”

他没提龙国。一个字都没提。

但所有人都听懂了。

发布会结束后四十分钟,统领的特别顾问在侧厅见了英牛、公鸡和汉斯的驻外使节。原话是——“委员会核心成员,以五眼联盟为基础。其他国家,可以列席。”

使节们交换了一下眼神。英牛那位最先点头,接着是公鸡,最后是汉斯。

消息传出来的时候,龙国这边刚吃过晚饭。

老首长在院子里遛弯,手里攥着收音机,天线拉得老长。短波频道里,星条国之音的女播音员正在逐字逐句念统领的讲话稿,念到“山巅之城”时,语调往上扬了八度。

老首长把收音机关了。

“山巅之城。”他把这四个字嚼了一遍,像嚼一颗炒糊的花生,“住得高,摔得重。”

孙老的电话是晚上九点拨过来的。开门见山——“他们要把我们摘出去。”

“想到了。”老首长说。

“不止摘出去。他们打算把信号跟‘星门’绑一块,说这是对‘星门’的回应。火星计划本来国会还在吵预算,这下好了,统领今天下午就让人把预算案改了,加了个零。”

老首长没接话。银杏树的叶子落了一地,踩上去沙沙响。

“还有一件事。”孙老的声音沉下去,“克格勃那边透过来一个名字。”

“谁?”

“索科洛夫。维克托·伊万诺维奇。北极熊的天体物理学家。两个月前,在黑海一个废弃监听站,用老式天线朝半人马座方向发了一段信号。内容是……告我们的状。”

老首长脚步停了。

“告什么?”

“说我们技术发展太快,有扩张倾向,正在搞可控聚变,对星际安全构成威胁。请求高阶文明介入。”

电话那头安静了足足十秒。

“然后呢?”

“然后?然后回信就来了。”孙老苦笑了一声,“不是回给他一个人的,是回给全人类的。群发。抄送。”

“他知道回信的内容吗?”

“应该还不知道。发完信号他就失踪了。克格勃在他住处找到一张去龙国的签证申请表,填了一半,目的地那栏写的是‘昆仑山’。”

老首长抬起头。银杏树顶还挂着几片叶子,在风里晃。

“找到他。”

“已经在找了。”

“不是抓。是请。”

孙老沉默了两秒。“明白。”

挂了电话,老首长在院子里又站了一会儿。警卫员端茶过来,他摆摆手。月亮从云缝里钻出来,照得地上白惨惨的。他低头看了看脚边的落叶,用脚尖拨开一片,底下是湿漉漉的泥土。

“山巅之城。”他又嚼了一遍这四个字,然后背着手,回屋了。

渤海指挥中心里,林舟三天没回家。

不是不想回,是回不去。“谛听”阵列又收到两段后续信号——对方似乎在持续传输,像一本翻不完的书,一页一页往外蹦。天文台那边二十四小时连轴转,鲲鹏也跟着跑,机房里八台空调全开,温度还是下不来。小周把被子抱到机房,困了就躺折叠床上眯一会儿,醒了接着干。

林舟的茶缸子换成了搪瓷碗。碗里泡着浓茶,茶叶占了半碗,喝到见底时苦得舌头发麻。

老钱从京城赶过来,带了一皮箱的资料。皮箱是牛皮的,边角磨得发白,扣子还坏了一个,用麻绳捆着。打开,里面全是打印出来的信号解析图谱,每一页都编了号,按时间顺序排好。

“第三段和第四段之间,有十二秒的间隔。”老钱把两张图谱并排摊开,“但这十二秒不是空白。鲲鹏跑了一遍,发现里面有东西。”

“什么东西?”

“压缩过的。压缩比例极高,我们的算法第一轮没解出来。第二轮换了思路——鲲鹏用自己训练大模型的那套逻辑反推,才扒开一层皮。”

老钱翻到最后一页,手指点在一段波形上。

“对方在问问题。”

林舟凑过去。波形被鲲鹏转译成了一串符号,符号又映射成人类能理解的概念框架。映射结果很短,就三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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