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完,我直接挂断,再次拉黑。
世界终于彻底清净了。
离婚冷静期结束那天,我和沈骆铭在民政局见面,领取离婚证。那是我们自律师楼谈判后第一次见面。
他看起来比上次更憔悴了些,眼神躲闪,不复往日那种清冷矜贵的模样。
苏怜没有跟来,大概也知道这种场合出现名不正言不顺。
整个过程机械而快速。
签字,盖章,两本暗红色的离婚证分别递到我们手中。
拿着那本还有些温热的证件,我竟有种不真实感。
这就结束了?
走出民政局大楼,阳光有些刺眼。沈骆铭跟在我身后几步远的地方,犹豫了一下,还是开口叫住我:“清歌……”
我停下脚步,没有回头。
“我……”他的声音干涩,“对不起。”
对不起?为哪件事呢?
是为蜜月机票,是为无数次抛下我选择苏怜,还是为最终走到了离婚这一步?
不重要了。
“都过去了。”我淡淡地说,抬步继续往前走。
“清歌!”他又叫了一声,声音里带上了急切,“如果……如果我说,我知道错了,我和小怜真的没什么,我只是……只是习惯了照顾她。如果我改了,我们……还有可能吗?”
我转过身,第一次,也是最后一次,认真地、平静地注视着他。
阳光下,他的脸有些模糊。
这个我曾深深爱过的男人,此刻在我眼中,只剩下一个陌生而疲惫的轮廓。
“沈骆铭,”我缓缓摇头,语气没有怨恨,只有彻底的释然和一丝怜悯,“我们之间,从来不是改不改的问题。是你心里,从未真正把我当成你的妻子,你的另一半。你的习惯,你的责任,你的怜惜,都给了苏怜。留给我的,只有‘妻子’这个名分下的义务,和永无止境的‘懂事’要求。现在,连这个名分也没有了。所以,我们之间,彻底结束了。”
我顿了顿,看着他眼中骤然黯淡下去的光,继续道:“至于你和苏怜,那是你们的事,与我无关。祝你们……得偿所愿吧。”
24
说完,我不再停留,转身,大步离开。
这一次,我没有再回头。
身后,沈骆铭是否还站在原地,是否懊悔,是否痛苦,都与我无关了。
我的新生活,才刚刚开始。
离婚后的日子,比想象中更充实,也更自由。
我将大部分精力投入到工作中。
原本就不错的能力,加上心无旁骛的专注,很快得到了上司的赏识,升了职,加了薪。
业余时间,我重拾了学生时代喜欢的绘画和阅读,还报了个烘焙班,学会了做各种精致的小点心。
生活被一点点填满,色彩也一点点丰富起来。
镜子里的自己,眼神越来越亮,笑容越来越真切。
那个在婚姻里逐渐枯萎、黯淡的宋清歌,正在慢慢死去,取而代之的,是一个更加独立、自信、鲜活的宋清歌。
父母偶尔还是会担心,旁敲侧击地问起我的感情生活,劝我“遇到合适的也可以考虑”。
我总是笑着安抚他们:“不急,等我先把自己活明白了再说。”
关于沈骆铭和苏怜的消息,断断续续还是会有一些传到我耳朵里,但我很少主动去打听。
听说,我们离婚后不久,苏怜就迫不及待地想“转正”,明里暗里给沈骆铭施压,甚至撺掇沈夫人接纳她。
但沈家经过我这一闹,似乎对苏怜也起了芥蒂,尤其是沈夫人,虽然喜欢苏怜的嘴甜,但也觉得她“晦气”,刚过门的媳妇因为她离了婚,面子上实在难看,态度便暧昧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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